小樹林挺大,大多是楊樹梧桐,葉子已經密密實實的落了一地,人踩在上麵咯吱咯吱的響。
林子裏早已經有了很多的人,林子旁的圍牆上也站了許多人,不過最顯眼的是幾名女生。
這幾名女生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應該是高三級的學生。一個個穿著高筒馬靴,套著很瘦又保暖的棉絲襪,有黑絲,豹紋,還有其他顏色,例如粉色紫色。上麵穿著毛衣和衛衣,頭上戴著帽子。這幾個姑娘長得都挺漂亮的,就是耳朵上戴的東西多了點,看得吳冕耳朵疼。最顯眼的一個姑娘站在她們正中間,手裏叼著一根煙,不是女式香煙,而是二十的那種經典黃山。她穿得也挺俏,雖然在大冬天,身上卻沒穿得太臃腫。她是唯一一個沒有穿棉絲襪的女孩,毛衣和褲子都挺瘦,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特別是在冬天,更是想讓人上去摸一把。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針織帽,微微燙染過的咖啡色頭發映襯得她的臉潔白如雪。
她是標準的瓜子臉,兩隻眼睛挺大的,但是不是雙眼皮,鼻子很小巧可愛,並且很挺,嘴唇薄薄的,上麵塗了口油,感覺像有一層水漬,特別性感。
把這樣的姑娘放到熒幕上,保準迷倒一大片人。
那些女孩明顯是以這姑娘為首領的,分開蹲在她的兩邊。
看熱鬧的人極多,有高年級的學生,也有一些小屁孩,有男有女,大多都叼著香煙。
吳冕感覺這學校其實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校長和老師受不受得了。
這麼多人圍著一塊空場地,場地挺大,裏麵沒有樹,應該被人特意砍去了。現在場地中間站著兩拔人,數量和質量都非常懸殊。
一拔有將近二十個,個個人高馬大,平均身高在一米八,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根鋼管。
另外一拔人隻有六個,平均身高在一米七三,六個人,就三把刀子,還是匕首,另外三個人分別拿著一塊板磚。
兩相一比較,就能看出誰勝誰負了。
那六個一看就會被打得屁滾尿流的家夥,就是吳冕昨天在醫院門口碰到的那幾個殺馬特。
這幾個學生都穿著運動服,一個個臉色鐵青,弓著腰,像隨時要撲上去咬人的狗一樣,虎視耽耽的看著那二十個威猛的猩猩級人物。
猩猩們很悠閑,不像殺馬特們那樣緊張,一個個抽著煙,雲淡風輕的看著對方,嘴裏不住調笑著什麼,時不時甩甩手裏的鋼管,作勢嚇唬著對方。
吳冕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漂亮女生拍拍吳冕的肩膀,問:“老師?”
這女孩和圍牆上那些姑娘有一拚,穿著厚厚的棉襖,臉很白,顯得特可愛。
吳冕對她的問話不置可否,隻是笑了笑。
“哥們兒,給根煙。”那女孩說出目的。
吳冕掏出一根遞給她。
女孩很嫻熟夾著點著,然後狠狠吸了一口,道:“謝了啊兄弟。”
“同學,這是怎麼回事?”吳冕指了指場中問。
女孩指了指圍牆上那個沒有穿棉絲襪的姑娘,道:“看到那女孩沒?就是因為她。”
吳冕有點興趣,道:“給說說?”
“那二十多個是學校戰鬥力最強的組合,裏麵的領頭人,就那個長著馬臉,滿臉是痘的家夥,那是學校裏公認的龍頭老大,叫何其多,那個女生呢,則是學校公認的校花,叫林霓裳,人漂亮,家庭背景在這學校也是屬於牛逼行列的,老爸是漢南區……不對,是江安區……反正就是這片幾條街的扛把子。何其多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最好是能搭上林霓裳她老爸那條線,到社會上去混。學校裏喜歡林霓裳的多了去了,哪能讓他得逞,每天都有人約著在這打架,不過每次都是他們贏。今天這拔挑戰的是高二的,打架挺狠的,就是人少,硬件設施也不行,今天估計要被打得老媽都不認識。”漂亮女孩解釋完,煙也吸完了,吳冕就又遞上一根,自己也又點了一根。
“就何其多那熊樣,校花也看不上他啊。”吳冕道,“其他人操的是什麼心?”
“誰不想在漂亮姑娘表現一下?”女孩問。
吳冕點點頭:“也是。”
這時場裏麵已經有要動手的意思了。
何其多將手裏的煙頭彈到幾個殺馬特跟前,一臉囂張的道:“孫子麼,開始吧!”
幾個殺馬特沒說話,也沒絲毫怯場的意思,手裏拎著磚頭攥著匕首就率先開始衝了。
何其多一幫人拿著鋼管迎上。
何其多的鋼管直接砸在衝在最前麵的殺馬特胳膊上,那殺馬特挨了這一鋼管後,不管不顧,將手裏的匕首捅向何其多的脖子。
這哪是學生打群架,簡直就是黑社會火拚。
“這個男生叫費德諾,名字挺洋氣,打架特狠,是高二的扛把子,他們和何其多早就不對眼,林霓裳也隻是個再次開戰的幌子而已。”女孩向吳冕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