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很容易被人打傷,所以古武者在練習內功時,要同時修煉的還有一樣功夫,叫做修丹田。而廢丹田的方法,其實隻不過是把修丹田逆轉行使而已。現在,我先教你修丹田的方法吧,以後你若是受傷,就可以以此法治療。”
接著,餘茗澈便教了吳冕修丹田之法。
末了,餘茗澈又道:“你若是擔心我騙你,可以先將修丹田的方法在我身上試一遍。”
吳冕確實有些懷疑餘茗澈,他害怕餘茗澈將修丹田與廢丹田的方法專門反了教給他,那樣以來,他在廢餘茗澈丹田的時候,就相當於在幫助她修複丹田了。如今餘茗澈如此說,倒是正中吳冕下懷。
“好,我就拿你先來試試。”吳冕將餘茗澈的身子扶起,讓她坐在床上。然後他也上了床,盤腿坐於餘茗澈身前。緊接著,他便將真氣運於兩臂,左右手各伸出食指,於餘茗澈身上點擊滑行起來。
餘茗澈見吳冕真的拿她試驗,隻能無力的苦笑一聲。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是絲毫不信她的話。她怎麼可能騙他?
隨著時間的流逝,以“修丹田”之法試驗的吳冕在浪費了一些真氣之後,便將餘茗澈受了重傷的丹田修複了一點。這樣一來,餘茗澈體內紊亂的內家真氣,就開始一絲一絲的回歸丹田了。
隻是丹田還有損傷,所以在真氣回歸的時候,仍然有著丹田在滲出去,跑到體內作亂。因此一時之間,餘茗澈的內傷,還難以徹底恢複。
等一輪修丹田的手法用完之後,吳冕看了看餘茗澈,問:“怎麼樣?”
“我不會騙你的。”餘茗澈誠摯道,“你現在用的方法,確實是在修丹田,不然我不可能一絲痛苦都沒有,你身為古武者,應該能感覺到我的氣息又強大了一點。”
吳冕心中暗自點頭。
餘茗澈確實沒騙他,古武者在擁有內力之後,眼、耳、口、鼻、舌、皮膚,比起平時,都會敏感上許多。由這六味形成的感覺係統,可以查覺到他人身上的氣息強弱。在使用了一輪修丹田的手法後,餘茗澈的氣息比起使用前,確實是強了不隻一點半點。
吳冕心中稍暖,第一次在心中不再那麼排斥自己對眼前這姑娘的一絲好感。
“好了,現在,廢了我的丹田吧。”餘茗澈對吳冕徹底不報什麼希望了,他防範她太甚。她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時休戰為友的異性,他卻把她當成了一個處處陷井步步陰謀的險惡女人。這種自己“投之以瓊琚”卻被他人“報之以木瓜”的事情,讓她非常傷心。在她的眼裏,吳冕隻要願意在廢了她的丹田後放她一條生路,便算是仁至義盡,老天開眼了。
餘茗澈消極的思考自己的下場時,吳冕已經再次運起真氣,伸指在餘茗澈光滑白皙的前胸小腹上點點劃劃起來。
隨著他的手指在運動的同時,那些真氣便也透過一些穴道,進入了餘茗澈的體內。真氣在體內屬於極陰極柔之物,一旦放到體外,便立刻便成了極陽極剛之物,殺傷力極大。吳冕指尖吐出的真氣,一部分進入了餘茗澈的體內,與她體內的真氣溝通,一部分遇到空氣化為極剛之物,使空氣在與如此猛烈的罡煞融合時,產生不低的熱度。這樣一來,雖然吳冕和餘茗澈兩人均是赤身裸體,卻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寒冷。
“這是修丹田的手法。”
在過了幾秒之後,餘茗澈突然感覺到吳冕並未逆使修丹之法,而是與第一遍時相同,用的是修丹的方法。他手指間的真氣,在一點一點的引導她體內紊亂的真氣進入丹田,自動修補氣海。她第一時間就認為吳冕可能屬於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雖然臉上冷冰冰的,但其實心裏還是憐香惜玉的。但是在稍微一思考之後,她便推翻了這個想法。從剛才吳冕一係列的表現中看,他是絲毫不在乎她的!無論是QIANG奸她時,還是要殺她時,都是那麼冷酷,根本沒有一絲溫柔可言。殺自己的時候都不曾心軟的他,又怎會在廢掉自己丹田時手軟?
為了趕緊結束這件事情,她不由開口提醒了吳冕一句。
吳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了句“我不想殺女人”後,便再沒有了言語,手上的動作,也仍舊按部就班,沒有停下,也沒有改變。
難道他……
餘茗澈的心雖然不至於瞬間從冰冷的深淵飛向溫暖的天際,但也不再如之前那麼寒如冬臘之冰了。吳冕雖然沒有說太多話,但是他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他不僅沒有廢掉她的丹田,反而在幫她修複。隨著吳冕食指的輕點與劃動,那道道真氣或在她皮膚表麵滑動或進入她的體內,前者讓她感覺到一陣溫熱,後者則是讓她體內紊亂的內家真氣一點一點回歸了丹田。
第二輪修丹結束後,餘茗澈那蒼白的臉色便開始變得紅潤了,軟綿綿的身體,也開始有了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