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驅車趕到了方大忠的住處,而此時方大忠門前的警戒線已經全部扯掉房門緊閉。“劉隊,房門鎖了怎麼辦?”
劉裴剛四下張望了一番,看到了樓道走廊盡頭的那個攝像頭努了努嘴,蕭琳頓時心領神會若無其事的從口袋裏掏出一片口香糖,含在嘴裏咀嚼起來。
緩緩的走到攝像頭下麵,看了一眼之後迅速的從嘴裏取出口香糖捏扁了之後,抬手一扔不偏不斜的正好把鏡頭擋住了,然後衝著遠處的劉裴剛擺了一個OK的手勢。
再看劉裴剛從鑰匙上取下一個鋼製的挖耳勺,半蹲下身子在鎖眼裏撥弄起來。這可是上次他叫開鎖匠開汪梓涵家時,閑聊時從開鎖匠那裏學來的開鎖技術。
撥弄了半天後隻見劉裴剛笑了笑拉住門把手,隻見房門緩緩的拉開一條門縫。抬手示意進去,於是兩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房間裏很黑,兩人隻好摸出手機借著亮光在房間裏找尋起來。客廳、臥室、書房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們所想象的那種靠墊,因為方大忠家基本都是真皮沙發。
“奇怪,怎麼會沒有,難道說凶手會大搖大擺的帶著一個靠墊莫名其妙的來他家,而都沒有引起方大忠的懷疑嗎?”劉裴剛小聲念叨著。
而此時正在臥室裏找尋的蕭琳也有些累了坐在了床邊,突然看到床上的枕頭趕忙小聲喊道:“劉隊,劉隊!”
劉裴剛聽到聲音後趕忙走進來,蕭琳說道:“劉隊,你看這是一個雙人床,為什麼隻有一個枕頭。”兩人湊到近前,異口同聲的喊道:“天藍色的枕頭!”
“劉隊,這會不會就是殺死方大忠的凶器?”蕭琳問道,“這個也不能很肯定,這樣蕭琳你取一些纖維物帶回去,做進一步化驗,如果完全吻合的話我們就盡量從這個枕頭上找到更多的線索!”劉裴剛說道。
蕭琳點點頭迅速送包裏取出一個塑料袋,扯下很多的絨毛放進去。“既然我們來了,也不能白來劉隊,我們再仔細搜索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證據。”於是兩人又再次的分頭行動起來。
躺在沙發上的吳昊天卻怎麼也睡不著,尤其是當他聽汪梓涵說警方已經開始注意她,心想難道說警察對他們有所懷疑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又為什麼不對此案展開進一步調查,反倒通過他們內部對外發了那麼一個帖子呢?
越想越覺得方大忠的死真的有太多的秘密,忽的一下坐起來看到汪梓涵房間的燈還亮著,心想這丫頭該不會又在擺弄他的電腦吧,於是悄悄走到門前小聲問道:“汪梓涵,你睡了沒?”
果然汪梓涵在試圖打開他的電腦,可是試遍了所有的辦法也沒能打開。無名之火正無處發泄呢,氣的拉開房門沒好氣的說道:“幹嘛?”
吳昊天扭頭看了眼顯示器笑著說道:“怎麼,想開機是吧!你啊,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處理不了,還談什麼拜師!”
“你到底用的什麼加密方式,我怎麼無法打開你的機器呢?”汪梓涵問道,吳昊天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優盤說道:“這是雙重加密優盤,沒有它你覺得你能打開我的電腦嗎!”
說完來到電腦前將優盤插上去,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快的讓汪梓涵都沒有看到。熟悉的開機聲響過之後,吳昊天指著屏幕說道:“其實我的這個係統是最近剛做的,所以就算讓你登錄進去也不會偷窺到什麼的,你可以自己看!”
汪梓涵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拖了下來,在電腦上找了半天也的確是除了那個方大忠的視頻能夠吸引她之外,沒有其他能夠吸引她的。
“對了,師父,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到底采取什麼方式將這段視頻公布呢?”汪梓涵十分好奇的問道。
“這個也是困擾我最大的問題,雖然說這個證據確鑿可是我在想,如果發出去的話,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警方又會怎麼處理我可不想惹禍上身。”吳昊天歎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