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刑警隊的房門,隻見在地上正蹲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毛頭小夥子,雙手被背到身後銬著。“筆記本在哪?”蕭琳趕忙問道。
喬隊長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蕭琳走上前乍一看的確是那天女孩子抱走的那台。因為機身上貼著的那個粉紅色hellokity的裝飾物讓她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迫不及待的打開筆記本,還是有登錄密碼怪不得喬隊長要喊她過來。輕而易舉的進入了係統,很快在電腦裏發現了肖小小的很多個人生活照,可以肯定這就是她的筆記本。
轉身問道:“筆記本哪來的?”,喬隊長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那個小夥子說道:“剛剛巡警在科技市場附近逮到的他,當時他正鬼鬼祟祟的找人低價處理這電腦,覺得他形跡可疑上前準備盤問的,沒想到這小子抱著筆記本就跑。”
“這筆記本你從那裏弄來的!”蕭琳上前問道,“還不是他媽的那臭丫頭,非說什麼被人騙了傭金沒拿到,又怕自個被抓所以才讓我找人趕緊處理了這台電腦!”
蕭琳聞聽此言更加覺得蹊蹺,於是對喬隊長說道:“我們一起審訊下!”說完上來兩名警察架起那個小夥子就帶進了審訊室。
“老實交代,筆記本的真正來曆!”喬隊長猛地一拍桌子喊道,嚇得小夥子哆哆嗦嗦的說道:“我說,我交待!”
於是小夥子把筆記本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一番,原來這個筆記本是他的女朋友偷來的,更加可笑的居然是她是在網絡看到了一條懸賞信息,甚至是個愛情謊言的故事,懸賞人自稱是個女孩子,和自己的男朋友相戀多年。
可是兩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女孩子想要分手可是男朋友卻一直以他們戀愛時的很多曖昧視頻要挾她,讓她很痛苦經過多方打聽那些視頻都保存在男孩子的筆記本電腦裏,而電腦又恰恰在男孩子的新女朋友的宿舍裏。
她為了能夠早日擺脫這種痛苦,萬般無奈下求助網絡希望能有好心人幫她難道筆記本,刪除那些內容才能徹底的結束這段痛苦的愛情。而毛頭小夥子的女朋友看了之後信以為真,甚至是替女孩子抱打不平,而且更誘人的就是誰要是幫她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必有重謝。
“那也就是說是你女朋友去學生宿舍偷走了這台筆記本嘍!”蕭琳望著他問道。
“是啊,可等我們拿到筆記本後再去網上聯絡那個懸賞人,卻再也沒有了消息。QQ不上線,留得手機也停機了!”毛頭小夥歎著氣說道。
“所以你們怕被警察查到,才會把筆記本處理掉對不對!”喬隊長問道。
毛頭小夥說道:“是啊,我們也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就算賞金拿不到我們也沒辦法再把筆記本還回去,隻能處理了也換點錢花!”
畢竟喬隊長辦案多年,這種小毛賊尤其是他的表現也不像撒謊,叫人帶走他之後說道:“原來是個巧合,那你找一下電腦裏有沒有他們所說的視頻?”
蕭琳為了進一步證實仔細的查找著,卻沒有發現這種視頻文件。“難道說,剛才那小子撒謊…”喬隊長有些氣憤的說道。
沒想到蕭琳卻發現了一個文件,當打開後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連忙說道:“他並沒有撒謊,隻不過是被人利用了!”
“被人利用,到底怎麼回事?”喬隊長有些納悶的問道。
“你看,這個,我想如果沒猜錯的話,指使他偷走電腦的人應該就是不想我們查到這個!”蕭琳說道。
原來那個文件的內容和付小慧收到的郵件完全一樣,喬隊長說道:“她怎麼會有這個文件?”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這並不是一封郵件而且從文件的生成時間來看,這是肖小小自己打的。”蕭琳頓時覺得案情有了重大轉機。
“那也就是說付小慧的郵件是這個肖小小發出去的!”喬隊長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凶手豈不是肖小小。
蕭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說肖小小的犯罪動機隻是為了保送名額的話,那就也應該把同樣的郵件發給方晴!這樣的話自己被保送的可能性就更大!”
“也或許她還沒來得及,照這樣分析的話那殺人凶手就是肖小小了!”喬隊長說道。
蕭琳繼續翻找著其他文件,可沒想到又一個文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內容很容易可以看得出是考卷電郵的附件,大體意思是如果想要順利拿到考卷的話,就應該付出一定的代價和犧牲,必須割腕以血為誓取到考卷後不能外泄。
“啊,怪不得她們兩個人的手腕都有劃傷纏著紗布的!”喬隊長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兩個女孩子都有傷。
但是蕭琳卻提出另外一個質疑,說道:“喬隊長,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假如說肖小小是凶手的話,那她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方晴,可為什麼她會跳樓呢而且完全按照自己的設計好的去做呢?還有,有為什麼會有人暗中指使偷走她的電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