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蕭琳的心情始終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沒想到她和吳昊天分手後的第一次相遇居然是在這種情形下發生,而且她能感覺到當時的吳昊天也肯定是早就發現了他,難道他到現在都不肯原諒她嗎。
其實自從她與吳昊天分手後,慢慢的才發現自己太魯莽。而且與其他同學交流時也發覺了,其實不但是她包括其他同學設計的作品也都曾經被係主任給剽竊過,但都苦於沒有確鑿的證據,再說為了能夠順利畢業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而蕭琳本來是想對此事追究到底的,可正好劉裴剛組建網監支隊來他們學校選拔人才。蕭琳為了自己能有個很好的未來,而且那段時間忙於應試也就慢慢的忽略追究責任的事情。
沒有畢業就直接特招到網監支隊做了一名女網警,支隊剛剛成立事務繁忙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去考慮個人的感情問題。雖然期間也有很多熱心人幫她介紹過男朋友,但她心中始終還對吳昊天念念不忘。
呆呆的坐在床上,趙曉芳敲了敲門走進來說道:“琳琳,怎麼了又什麼心事嗎?”
“芳姨,沒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朋友,您快坐!”蕭琳說著拉著她的手也坐在了床上,“琳琳,剛才你們走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記得我給你說過嗎。老方曾經在家裏用電腦的時候有過異常舉動的!”
蕭琳點點頭說道:“是啊,芳姨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其實現在這個解不開的SD卡和郵箱裏丟失的郵件,正是方市長用的那台電腦上的完整文件對不對!”
“我也覺得應該是!”趙曉芳也真的是下定決心無論道路有多曲折,這一次一定要為他們父女報仇,想盡辦法的幫蕭琳搜集證據和線索。
蕭琳忽的一下坐起來拉著她的手就準備下床說道:“芳姨,那這台筆記本是不是就在這個屋子裏!”
“你先別激動,剛才我把房子的各個角落都找了一個遍也沒發現他那台筆記本,對了你們在他的辦公室裏沒有發現嗎?”趙曉芳問道。
“方市長的辦公室曾經有一台筆記本的,但是前幾天莫名其妙的主板硬盤壞掉了,也無法修複。難道說那就是您看到的那台嗎?”蕭琳心中暗道看來有一條線索斷掉了。
“老方喜歡國貨,所以他的那台筆記本是聯想的,你們在他辦公室看到的也是這個牌子的話,那就應該是了啊!”趙曉芳有些失望的說道。
蕭琳仔細回想著卻想不起筆記本的品牌來,說道:“你等我問問確認下!”
趕忙撥通了劉裴剛的手機問道:“劉隊,你還記得方市長辦公室裏的那台筆記本是什麼牌子的嗎?”
一句話問蒙了劉裴剛,他回想這當時的情景一時間也想不起品牌。“蕭琳,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呢?”
於是蕭琳把趙曉芳剛才說的那個情況告訴了他,劉裴剛說道:“我們一起回憶下!”
沉寂了片刻後,劉裴剛突然想起當時在方大忠房間漆黑一片的情況下,當手觸摸到筆記本時先摸到的是LOGO標誌,說道:“我想起來了,他的筆記本是戴爾的。”
“你確定是戴爾,不是別的牌子嗎?”蕭琳繼續追問道,“沒錯,當時開機後它獨特的指示燈我印象很深刻。蕭琳,你的意思是說方大忠還有另外一個筆記本?”
蕭琳望著趙曉芳說道:“應該是這樣的,芳姨說她見過方市長在家裏經常用的本本是聯想的,可是我們找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發現,而且在他的辦公室雖然有台筆記本,可是我們即沒從裏麵找到有價值的信息,而且牌子也不是聯想的,再說那台電腦也已經徹底被毀了啊!”
“看來這個幕後主使也在找這台電腦,所以才會遠控方大忠的筆記本,可當打開機器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就毀掉了機器!”劉裴剛這才把思路理順。
“沒錯,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也知道郵件之外還有一個SD卡的存在嗎?”蕭琳繼續說道。
劉裴剛想了想之後說道:“從他們的種種跡象來看,又是之前的行動都是針對方晴,由此可見他們也或許真的知道這件事情。”
“其實剛才芳姨也說了,在方市長的那台聯想電腦上見過他曾經看過一些數據文件,你說那電腦裏是不是有原始文件?”蕭琳推理的分析道。
“也不排出這種可能,你想任何操作都離不開電腦。SD卡和郵件其實就是一個完整文件的分離,而完整文件的出處或許真的是那台聯想筆記本!”劉裴剛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