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樂笑道:“如果是關上房門,當然貴了!但現在在這裏,不管是地上還是桌子上隨便辦事!難道還貴?”
他如是一說,花和尚王榮和平地虎肖鍾頭也有些為難起來了!但轉頭一想,自己這一輩子什麼樣的事也算做過!唯獨這種事沒有做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做這種事,想想都有趣!況且鬼手大俠朱天樂在,誰也不敢動自己,頓時來了興趣!倆人居然異口同聲地應道:“是!”
白娘子許鶯或許是做秋娘的人,臉居然也沒有紅一下!居然笑吟吟的道:“難為是難為了一點!但價錢不難為!”說完,競伸手脫起衣服來;卻是外套一脫下,立即有一物閃電般擊向任飄零的喉嚨!眾人都以為她想別人的的黃金而脫衣服!誰也沒有想到她突然向任飄出手了!等到發現了,心裏都不由暗叫一聲好!以為任飄零很難閃開這致命的一擊!
白娘子許鶯出手雖快,或許事出突然,任飄零也並沒有盯著她!卻是她一出手,任飄零已經閃出三盡餘遠了!到了此節,眾生才看清白娘子許鶯手中是一把劍!可以說是一把劍,也可以說是一根針!因為她手中的東西也有劍一般的長,一般的劍柄;卻隻是直直的一條圓鋼條,大約隻有她自己的尾指大小,也就如筷子般罷了;隻是尾端是尖的罷了!這樣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兵器,故且叫劍!開始也沒見她拿過兵器!想必是如軟劍一般藏在腰帶上!
許鶯見一擊不中,又嬌叱一聲,十分動聽!手一抖,挽起一團劍花,輕地閃了幾下,就閃開許鶯淩厲無比的攻勢!臉色似乎是愈發的蒼白!握劍的手也愈緊,卻還沒有出手!看他走路十分辛苦,像要隨時就倒下;說話也似是說著說著就要斷氣的樣子!此時閃開白娘子許鶯的攻勢,卻如一陣輕風一般的快,加上他一身素衣如雪,此刻就是幻影一般飄過!
柳非夢一邊冷冷的道:“如果你不是說程峰不能殺!你是真的值四十萬兩銀子!可惜!可惜!你如果真的想做殺手!心裏就應該沒有人情!隻有銀子!做殺手的人,心裏太多感情,活得都不長久!”
柳非夢隻是說了幾句話,許鶯已經出了十七招了,招招不離對方的要害!有幾次看著好像真的要刺中一樣!隻是任飄零就好像一隻鬼一般,居然能從許鶯認為他已經無能為力的情況下閃開!許鶯隻有叫了一聲:“你為何不還手?”
任飄零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自然也沒有還手,仍如鬼魂一般在閃!
雖然他一連五十餘招都沒有還手;但急閃之中卻絲毫不見他難為;許鶯莫說傷他,連他的衣服都沒有傷著!許鶯生氣了。怒叫一聲,又攻出十二招!
此時的黑竹竿梁老七說道:“如果我此時出手!值多少錢
許鶯出手八十餘招的時候;他出手了!隻見他右手一動,一點流星直擊許鶯的喉嚨!
許鶯冷叱一聲,手中圓劍一回;隻聽“卡”的一聲輕響;她沒有擋開任飄零的長劍,卻擋斷了任飄零的長劍。誰也沒有想到,她手中一條圓圓的鋼條,競能擋斷任飄零的劍!作為一個殺手的劍,顯然不是廢鐵,而且聲音不大,並非許鶯的內功勝於任飄零!所以,許鶯手中的絕非凡品!
任飄零隻出一招,一驚之下,實在無處可閃;但他反應奇速,向後一倒,就倒地上;他一倒下就閃開這致命一擊!許鶯也不得不叫一聲:“好!”說話間,她的長劍就任飄零的雙腳劃去!
在場的人見了,都認為任飄零這一雙腳是沒有了!事關他的反應雖快,雖然閃過這致命的一擊!但已倒下,用力已老!反謂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在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沒有新的力量可以閃過,就連許鶯也認為任何零這一雙腳決計是沒有了!卻是在她的長劍一劃之際;任飄零的左腳用力在右腳上一蹬,競在地上向後滑出尺餘,圓劍過去,把右腳鞋底劃出來,但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