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小島的路上,船上放著林肯公園的搖滾樂,幾個人閑聊了起來。先開口的是一位留著絡腮胡子的年輕人:“早上好,我的新朋友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有點兒了不起的家夥,因為我剛剛拿到美國大學的全額獎學金,那意味著在美國這四年,我不用花一個子兒!知道我是學什麼的嗎?”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師,故弄玄虛地繼續說道:“請注意那位先生緊緊靠攏在一起的腳,那表示他對環境並不是很熟悉,或者對聊天的人不是很熟悉,並且他習慣給人留下好的印象,性情順從。”
聽罷,劉師心裏罵道:前兩句還用你說,至於後麵一句,我想對對你說,順從你×個頭!
然後他又把目光轉移到夏美身上,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孩子可是大有來頭!從她獨特的行頭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一定經曆過不少不平凡的事兒,才打造出她獨有的性格。而從她身邊兩位男士與她的距離可以推斷出他們兩個是她的護花使者,不過可惜的是,這位曼妙的女子根本看不上他們兩個,因為此時,他已經被我深深地迷住了!”
說罷,李森瞪著那人,夏美則微笑著瞅著那家夥,然後突然拖住劉師的臉頰吻了一下他,轉過頭,又以同樣的方式親了一下李森。這樣一來,大夥兒都笑了,說話那人也尷尬地搖了搖頭。
劉師問道:“喂!高材生,你是學福爾摩斯的嗎?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那人還沒說完,隻聽旁邊又一人插話道:“等等!讓我來推理一下!嗯……看看那本《盜墓王》,它在哪裏,在他的小包裏,書口上寫著W,L,D。能夠拿到美國的全額獎學金,再加上略顯傲慢的談吐,一定家境殷實,既然是大戶人家,名字就一定很有學問,我猜是‘王嶺東’!”
那人笑笑說道:“厲害!廣東有嶺東嶺南之別,嶺東出才子,而且還有‘嶺東詩派’一說。不過我叫溫嶺東!兄弟你怎麼稱呼啊?”
“我叫桃新貴!我也喜歡讀推理小說,”他盯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學生小聲說道:“咱們兩個要不要比一比,看誰先取得那位姑娘的芳心,我壓兩百塊錢,賭你輸!”
溫嶺東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不要有了點兒小成績就忘乎所以,好啊,我跟你賭!看到那小甜心看我的眼神了嗎?你輸定了!我先上了!”
桃新貴揚了揚嘴角,無所謂地說道:“隨便!”
溫嶺東走向女學生的時候,劉師低聲對夏美和李森說道:“桃新貴敗了。”
夏美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會推理?”
李森道:“推什麼理啊,他隻會偷窺!”
劉師道:“昨天我看到他們兩個野合了,不過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的。他們兩個毫不避諱,十分激烈。比‘紅高粱’那段強多了!”
李森道:“紅高粱是什麼?”
劉師道:“男人都愛看的藝術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