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怡紅範曉倩翠紅她們趕了過來,見是他們兩在鬥嘴,就放心了。

範曉倩問:“剛才我們聽到這邊有老虎叫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老虎呢,去哪裏了。”

賈書白說:“被子健兄弟打跑了。真的,你們看看地上的一路血跡就知道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老虎血。誰不信可以嚐嚐什麼味道。”

賈書白這些話說得有點那個,所有女人都在盯著他看。

劉媛媛道:“賈大哥,你把我們當野獸啊。”

賈書白這才意思到自己說錯了,就向幾位女士道歉:“對不起幾位美女,我也是無心之過,求原諒。”

劉翠花上前換住賈書白的胳膊說:“行了,她們不原諒你我原諒你。”

賈書白笑笑,伸手到背後摸了劉翠花一把。劉翠花臉紅紅的把他的手打開,轉身跑到章怡紅身邊去了。章怡紅在地上蹲下來,仔細察看著地上留下來的一行醒目血跡,果然是老虎身上流出來的血,相信了賈書白的說法。

翠紅也確定了。老虎就是李子健打跑的。李子健比她想象中的好要厲害。

範曉倩道:“子健哥很厲害嘛。子健哥,說說你趕走老虎的過程吧。我想聽聽。”

“是啊,子健兄弟,你就說說嘛。是不是賈大哥協助你打跑老虎的?”劉翠花道。

賈書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李子健也不想在幾位美女麵子丟了賈書白的麵子,點點頭說:“的確是這樣的。沒有賈大哥幫忙,我恐怕已經成為老虎的美餐了。”

賈書白隻好說:“嗯,是我們兩配合默契才趕走的老虎。當時我還想開槍把老虎幹死算了,又怕驚動了小鬼子。就沒有開槍。子健兄弟一飛刀紮在老虎的屁股上。老虎痛得哀嚎一聲逃跑了。”

李子健說:“整個過程就是這麼個情況。信不信隨便你們。”

幾個女人不再說了。

範曉倩突然想起梁思珺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趕過來,就說:“哎呀,隻顧跟兩男人嘮叨問這問那,忘記梁隊了。梁隊不會是遇到什麼了吧。”

“該死,我們把梁隊忘了。回回回。”章怡紅如夢初醒,拍了一下腦袋說。

劉翠花和劉媛媛還有翠紅,也立馬後悔起來。要是梁思珺有個三長兩短,她們這些人就沒法向組織交代了。李子健和賈書白這才注意到梁思珺沒有和她們一起來,嚇了一大跳,就問她們到底怎麼一回事?範曉倩皺皺眉,就把梁思珺去西北方向察看情況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是我說你們幾個女人,怎麼這麼沒有腦子啊。萬一梁隊出了事咋辦?走走走,去西北方向的林子裏找梁隊。快點。”李子健沉寂著一張臉說,顯然他不太高興。

賈書白卻沒有他那麼著急,甚至賈書白還在想,萬一梁思珺出現什麼意外犧牲了,或許他就能當上她們的臨時領導。到時候他就有足夠的權利帶領她們去做什麼。反正軍統那邊已經不在乎他了,他對軍統失去信任了。離開軍統那是遲早的事情。如此想來,賈書白的臉上不由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大夥不在猶豫,因為擔心梁思珺的安全,迅速原路撤回。

不料還沒走上幾步,梁思珺就從旁邊的灌木叢裏鑽了出來。

“哎呀,梁隊,你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危險,正要去找你呢。”範曉倩盯著走出來的梁思珺說。

剛才的確被梁思珺嚇了一跳。

梁思珺道:“沒想到你們都來了。老虎呢,被你們趕跑了還是殺死了。我就是聽到這邊有老虎的叫聲才趕過來的,沒想到走了不到百十米的距離,就遇到了一隻孤狼。整整跟孤狼對峙了將近十分鍾,後來孤狼跑了我才有機會趕過來。”

“怎麼,這林子裏還有狼?我和翠紅上次怎麼沒有遇上?”範曉倩說。

翠紅道:“就是,這林子裏怎麼還有狼。”

梁思珺說:“我沒騙你們。真的,我真的遇到了一隻孤狼。而且是隻大黑狼。”

“梁隊,我們不是那個意思。”範曉倩說。

梁思珺點頭:“嗯,我知道。你們都沒事就好。”

章怡紅問:“梁隊,我們接下來怎麼打算?是繼續前行還是.......”

梁思珺琢磨了一下:“繼續趕路吧。爭取在天黑前趕到曉倩所說的那個懸崖上麵潛伏下來。到了那裏再休息吧。”

劉翠花:“嗯,這片林子十分詭異,險惡無處不在,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大夥同意,繼續往鬼子基地後麵的懸崖趕去......

兩小時之後,她們終於曆盡艱險,來到了範曉倩翠紅以前狙殺井上靖一的懸崖上麵。他們是從灌木叢中的陡峭地段爬過來的。那裏沒有鬼子的哨兵。上次範曉倩和翠紅從這條路過來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鬼子。可能是鬼子沒想到範曉倩和翠紅他們,依然選擇從基地後麵的懸崖過來。這是酒井靜子的最大失誤。也可能是酒井靜子故意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