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什麼遺言,因為我不想死。你不就是要錢嗎?我有錢,我給你!誰讓你殺害我,他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薇米拉為了讓埃塞亞相信自己,還不停的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以表示自己的認真。
埃塞亞不是沒有心動的。即使是在小牙這樣一個小組織,他都排不上號,因為高層根本不信任他這樣的年輕人。所以,但凡是那些數額較多或者傭金較多的任務,他從來都隻有看的份。這也導致了埃塞亞越發憤懣的心思。
但若是薇米拉給了足夠多的錢,他完全可以出來自己單幹啊,他的身手很好,又快又敏捷,接一些活兒養活自己完全不是問題。再說了,薇米拉說給的錢是這次傭金的兩倍,那也足夠他安穩無憂的度過這一生了。
看到埃塞亞明顯有些遲疑的神色,薇米拉再接再厲道:“再說了,我已經看見你的臉了,要是我就這樣順水被衝走了,萬一我僥幸活了下來呢,那你不是自身難保了嗎?不如放我一條生路吧,你為錢,我為活,多好呀。”
對呀,薇米拉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自己剛剛一時衝動撕掉了那些偽裝,薇米拉也記住了自己的樣貌,若是她僥幸不死,自己的一生不就被毀了嗎。即使薇米拉的背後沒有如她所所的那樣有權有勢,但黑月教的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會以為是他從黑月教偷走人的,這樣挑釁威嚴的事情,黑月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兩倍?”埃塞亞再次詢問道。
“兩倍。”薇米拉抽抽搭搭的回答,但眼神卻很堅定,人也放鬆了不少,因為她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了。
“行,成交!”埃塞亞爽快的答應了這筆買賣,心裏麵更是在構思,自己要用這筆錢做些什麼。例如,買一套大一點兒的房子或者是買一輛好看的車子。越想越興奮地埃塞亞終於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錢呢?什麼時候給我?”
這下子,薇米拉支支吾吾了起來。“在…在家裏呢。”小女孩兒不安的低下頭,不敢看埃塞亞的臉。
果不其然,埃塞亞一下子大怒:“你耍我嗎?”說罷,整個人便站了起來,不再是剛剛吊兒郎當的模樣,眼裏都透露出狠厲來。埃塞亞拔出來刀,既然不知道被河水衝下去會不會死,那就先殺了再丟下河吧。
看到了明晃晃的刀子,薇米拉又開始害怕的哭泣。“別殺我,別殺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有錢!這些時日我不能回家,因為我們家族的敵人正在拚命的找我,你先收留我幾日,等到安全了就隨我一起回去取錢。就算到時候我騙了你,你在殺了我也行啊。”女孩兒哭的肝腸寸斷,埃塞亞卻是皺緊了眉,但身上的暴戾氣息卻是收起來了不少。
“行,我最後相信你一次。這些時日你且暫時住我家。要是我知道你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我立馬殺了你!”埃塞亞咬咬牙,扛起了女孩兒就往自己的家裏走。這些時日,就暫且把她當作女王大人供起來吧,畢竟,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安逸的生活,埃塞亞忍了。
幾天時間過去,兩個人的關係也漸漸融洽起來。埃塞亞每日把所有的必需品準備好就離開家,讓女孩兒一個人在家裏麵不準離開,自己卻是呆在了小牙總部,隻有這樣才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而這些時日,小牙組織又接到了一筆新的買賣,盜取一顆五克拉的鑽石。雖然鑽石不大,但這也算得上是小牙組織最大數額的一筆偷盜了。
埃塞亞漫不經心的聽著高層的介紹,心裏麵卻想著反正這樣的大任務也輪不到自己去,不如好好盤算一下怎樣幫助薇米拉找到她的家人,這樣他才能盡快的脫離組織。
那天晚上回到家,薇米拉就向埃塞亞介紹了自己。薇米拉背後的家族的確很龐大,但也樹敵不少,所以她才會被綁到黑月教。埃塞亞心急的問:“怎樣才能讓你的父母找到你?”薇米拉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向埃塞亞展示了自己手上的那個疤痕。
“這個疤痕就是上次做手術的時候留下的。裏麵放置的是一個探測器,可以探測出我的體溫以及位置。若是體溫過低,說明我有生命危險或者是已經喪命,但不管我活著還是死了,都會有人來找我的。這是我們家族的秘密,你別說出去。”說罷,薇米拉飛快的拉下了衣袖,但還是小心的叮囑了埃塞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