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薇米拉拍掉埃塞亞的手,“你當我是小孩啊?不行,我不走,你有什麼事情還非要瞞著我?”
“夠了!別胡鬧了,接下來你們家的人估計就要找到我了,但是不是因為你的事,我估計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還活著,是因為另外的一些事,你說你不走,等他們發現你,你方便見他們嗎?”
“額。好吧,那樣的話也就隻能如此。不對,我家的人找你做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我在你這裏,那些個大忙人又怎麼會來找你呢?”薇米拉疑惑道。
“得了吧,我的姑奶奶,算是我求你了,別再問這些事了,你最好不要牽扯進來,好不?哎喲,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添麻煩,你說你怎麼就不能讓人稍微省心一點呢?”埃塞亞這是徹底無奈了,這個女人怎麼什麼都要刨根問底,難道自己還要把自己誤打誤撞把你家的家傳鑽石偷出來這件事也要彙報給你嗎?
最終,在埃塞亞的堅持之下,薇米拉還是狐疑地搬進了那個部下在外麵給她祖的一套房子,這下埃塞亞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雖然沒有直接見到那個部下,但是薇米拉給自己打的電話中的聲音也不像是被迫著說的,於是也就放心了,抬腳回家。
就在埃塞亞到達家門口的時候,正要掏出鑰匙打算開門,忽然間注意到了鑰匙孔上如果不細心根本就觀察到的刮痕,埃塞亞心頭一緊,那些人動作還真快,這就找到自己了,推開家門,走進客廳,果然,兩個不速之客已經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默默地喝茶了,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沒有禮貌還是不拘小節,大搖大擺地闖進別人家裏,竟然還這麼悠閑,簡直就把這裏給當成自己家了一般,走進房子,埃塞亞又將房間檢查一遍,確定沒有監視器或者竊聽器這一類東西之後,這才坐在這兩個人對麵的電視機下的小櫃子上,將手一攤道:“兩位真是好雅興,也是,怪我,沒有盡到地主之誼,讓兩位久等了,還真是不,好,意,思。”
“埃塞亞先生。”坐在沙發右側的沙發上的一個戴著寬簷帽看不出相貌的一身黑衣的人忽然發出了一個沙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們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吧。我們希望埃塞亞先生您能讓出您手中的那個東西,您懂得,不是麼?”
“啊,是,你說那個東西,當然,我當然可以給你們,畢竟這個東西可不是我能夠吃下的,但是我怎麼確定你們的身份?”埃塞亞悠閑地回複著,同時也伸手拿起櫃子上倒扣著的一個玻璃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問道,他當然要確定這些人的身份,如果是黑月教的人,或者其他的組織的人來冒領,那埃塞亞還能有好果子吃嗎?雖然說不求回報吧,但是最起碼明哲保身還是必須要做到的。
“嗬嗬。”那個正坐在沙發上的一個同樣戴著鴨舌帽遮擋住了自己的容貌的人發出一個年輕的女聲,“老頭,你看吧,我說了,人家不會這麼輕易就交給我們,肯定要先確認我們的身份,沒錯吧——那,這是藍月教的皇家身份銘牌。”
說著,那個發出女人聲音的人從黑衣中拿出一塊麵積大約是鈔票的四分之一的閃著銀光的牌子,牌子上還接著一條銀色的長鏈,埃塞亞一伸手接過銘牌,的確是藍月教的標誌,這種銘牌的製作工藝隻在藍月教的內部流傳,外界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仿製,銘牌右上的那個標誌就是判斷的最重要的信息之一——一個藍色的向右的弧月,一柄紅色的長劍和一柄青色的魔杖交叉於弧月之間,這就是藍月教的標誌,一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標誌。
“好了,我相信你們了,”埃塞亞把銘牌送回去,他對銘牌上關於這個人的信息不感興趣,他也不像了解這些人,反正他們隻是來接貨的,以後自己恐怕再也見不到他們了,還管這麼多幹什麼,於是起身來到臥室,挪開放在桌上的一個相框,隻聽見轟隆一聲,他的床鋪忽然間升起,一條地道赫然出現在眼前,這條地道直通到地下室,是埃塞亞利用一樓的便利打造的小金庫,見兩個人打算跟進去,埃塞亞揮了揮手表示禁止進入,兩個互相對視一眼,料想埃塞亞也不敢逃跑,於是便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