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姐,我們站起來,我們不能跪倒在敵人麵前,不是嗎?就算我們沒有十分強大的力量,就算我們沒有十分龐大的後援,但是我們有自己的信念,我們有自己的尊嚴,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跪倒在別人的麵前,不是嗎?”埃塞亞輕輕拍了拍薇米拉的後背,並且低聲在薇米拉的耳邊開導著薇米拉,果然,聽到埃塞亞的鼓勵之後,薇米拉顫抖著站了起來,埃塞亞這才注意到薇米拉的左膝應該是碎了,右邊的小腿十有八九也是骨折了,沒想到那個姐姐下手這麼沒輕沒重,這還隻是埃塞亞一時能夠看出來的,想必薇米拉所承受得打擊絕對不僅僅是這麼簡單。
那個女孩見薇米拉在埃塞亞的幫助下勉強被埃塞亞扛著站在原地,那女孩又撐著自己的頭戲謔地冷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站起來?難道你還沒發現她已經無法再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嗎?”
“啊,是啊,我看出來了,”埃塞亞承認道,“不過我更清楚,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竭盡我的力量讓她始終站立著,難道你還沒發現她早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嗎?”
“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有多少?即便你護了她一時,你又能護她到何時?你能保證你能夠保護她一輩子嗎?懦弱,下賤是刻在骨子裏的,爛泥扶不上牆的道理你懂嗎?”女孩繼續嘲諷道,周圍那些來賓已經開始了輕微的騷亂,紛紛打聽著這個少年是什麼人,其中埃塞亞也看到了幾個似乎與周圍的大人顯得格格不入的少男少女,用腳趾頭也不難想到這一些看起來比較特殊的少男少女就是莫瑞的那些孩子們了,不過現在埃塞亞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那裏。
“你說得沒錯,一個人總是要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不過你知道嗎?一個人的內心是支持著一個人的最終動力,一個肉體已經跪下的人的內心未必已經徹底屈服於淫威強權,隻要還有一口氣,他的內心就永遠也不會屈服,他的內心,就永遠也不會倒下!一個人的身體是可以被破壞到體無完膚的,但是一個人的內心將是一個人永遠的,而且永遠也不可能會被改變的信條!”埃塞亞不卑不亢地反擊道。
“你很有意思,不過我不想和你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局外人糾纏——那樣隻會顯得我很無能,不是嗎?這是我們家中的私事,你一個外人插手別人的家事算是怎麼回事?”女孩見埃塞亞並不害怕,於是便換了一個角度打擊道。
埃塞亞這時卻笑了起來:“當然,我和你們家半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我沒有關係,不代表,我的父親同你的父親沒有關係。”
周圍的人此時更加沸騰了,此時打聽埃塞亞的出身的人又多了起來,當然不會有人知道埃塞亞的身份,和莫瑞有關係的人多了去了,誰也沒有見過這麼個人,他莫非有什麼來頭?
“行了,我對你的出身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既然你不是我們家的人,想必你應該也知道貿然插手別人的家事是一件十分沒有禮貌的事吧,你說你的行為難道不是這樣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魯莽行徑嗎?嗯?”女孩不耐煩地一揮手,繼續撐著腦袋,用餘光瞥著埃塞亞說道。
“切,嗬嗬。小姐,我們走,我們不與這種無恥的心理變態的女人廢話。”埃塞亞冷笑一聲,將頭偏到薇米拉耳邊,意思是征求薇米拉的意見了,誰知薇米拉卻搖了搖頭,埃塞亞一愣,緊接著薇米拉便艱難地抬起頭,毫無懼色地將目光迎向她的姐姐,此刻從她的眼中能看到的隻有堅定,埃塞亞也略一吃驚,他沒想到這麼短短的一小段時間薇米拉就轉變了心態,而接下來薇米拉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姐姐,我會證明我自己的,你等著看吧。”
“好啊,我等著。”女孩起身向後走去,將右手一伸說道,那些來人自動地為女孩讓出一條通道讓女孩通過,埃塞亞也沒有停留,問薇米拉道:“你的臥室在哪個位置,我帶你過去,至於我的事情我等會會向你解釋。”
“額?。好,好的。在。”薇米拉一愣後說道,埃塞亞二話不說,一個公主抱把薇米拉抱起來,隻一個瞬間便沒了身影,隻留下那些賓客,保鏢還有女傭呆立當場。
來到了臥室中,埃塞亞將薇米拉放在床上,將剛才進來的窗戶關好,便問道:“這裏的醫生呢?怎麼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