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我,我。我隻知道他經常和父親來往。他經常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看不到他的臉,他。他的聲音很沙啞,似乎是一個。一個中年男人。我真的就隻知道這些!”薇露娜已經抽噎了起來,看起來讓人有種欺負小妹妹的罪惡感,但是埃塞亞此刻卻絲毫沒有這樣的感覺,能親手對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的家夥能是什麼好東西?
埃塞亞點了點,站起身來,向薇露娜伸出手將薇露娜從地上拉起來,埃塞亞打開臥室的門,抱起被驚住的薇米拉,緩緩走到門口,打開門鎖,將門打開,就在埃塞亞即將走出門的那一刹那,埃塞亞回國頭,對著站在原地低著頭無助地掉著眼淚抽泣著的薇露娜冷冷地說道:“雖然我說了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事,但是你既然作為一個姐姐,我真為你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絕望。”說完,埃塞亞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薇露娜的房間,薇露娜再也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上掩麵大哭了起來,埃塞亞沒有任何的同情,這樣的人,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理由,既然她做出了這樣的事,那麼她就不值得被同情。
回到薇米拉的房間,埃塞亞聽到外麵已經混亂了起來,看樣子是埃塞亞和黑衣人的破壞造成的動靜已經吸引到別人的注意了,反正這是薇露娜的事,和埃塞亞無關。埃塞亞隻是把薇米拉放到床上,給薇米拉倒了一杯熱水,便靜靜地守在薇米拉的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薇米拉隻是目中無神地盯著水杯中自己的憔悴的臉龐發呆,知道了自己的姐姐是想要害死自己的元凶,而且還是自己曾經最信任的那個人卻在自己的背後三番五次地捅自己刀子,這讓她怎麼能夠不受打擊呢?
就在寂靜之中,房門卻忽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埃塞亞離開臥室打開門一看,趕緊把薇希雅迎了進來,又仔細地將通往臥室的門關好,這才讓薇希雅坐下來,同時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熱水,薇希雅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都主動來找薇米拉(也有可能是找自己),那恐怕是有什麼要事要商議了。
“剛才的事,應該是你的大小姐又遭到襲擊了吧?”薇希雅不屑地瞥了一眼埃塞亞,淡淡地問道。
“是,還好那個人似乎沒有得逞,我及時把他趕跑了,還搶回了她的項鏈。”埃塞亞一點也不隱瞞地說道,反正就算他想要隱瞞薇希雅遲早都會知道的。
“喔,這就是說,你家大小姐是在薇露娜的房間裏被襲擊的咯?”薇希雅意味深長地問道,埃塞亞一愣:“既然你已經知道是薇露娜在暗地裏搞鬼,那你為什麼不做出行動?”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知道就是她在背後做這些事?我隻是懷疑,沒有任何的證據,她的家庭也很複雜,貿然調查是沒有好結果的。不過這一次是你把她揪了出來,這也就說明他的觸角已經深深地紮進了藍月教,否則他也不可能控製薇露娜。”薇希雅翹起二郎腿叉著腰道。
“沒錯,他實在是太複雜了,能夠深入藍月教和黑月教的,我隻能想到一個人,雖然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我認為除了他意外就沒有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了,而且他的狡猾也是相當令人無奈,讓人根本無法觸及他的根基,不知道接下來他又該怎麼出手。”埃塞亞點了點頭道。
“所以我才說你笨啊!既然你已經知道是誰在做這種事,那你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發現敵人的線索,現在又被你切斷了。”薇希雅撇了撇嘴抱怨道。
“唉,是,是我當時太著急了,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埃塞亞哀歎一聲低下了頭認錯道,薇希雅抬手就拍了一下埃塞亞的頭:“你還知道認錯啊?豬腦子就是不能指望,真搞不懂他那老頭為什麼讓你這種人當護衛,連這種最基本的周旋你都不會,你還指望以後能夠得到更多的東西嘛?蠢貨,好好的一個計劃就這麼被你給破壞了,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啊!?”薇希雅毫不留情地又給了埃塞亞一下。
“那、那現在線索又沒有了,我們該怎麼辦?”埃塞亞沮喪地問道。薇希雅躺倒沙發上掃了埃塞亞一眼,左手握拳撐著腦袋挑著嘴角笑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介入這件事的,我的目的就是情報,並不打算做一些什麼,隻是單純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