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做起來還是相當地有難度的,埃塞亞就算是真的想要監視莫瑞恐怕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整個莊園裏的保鏢全是聽他一個人的,如果一不小心被抓住那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埃塞亞頭疼不已,既然又不能去調查莫瑞,還不能坐以待斃,還能有什麼辦法?埃塞亞焦頭爛額地思考者應對的方法,但是看樣子收效甚微,這座莊園在無形之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囚籠,而薇米拉和埃塞亞就是那甕中之鱉。薇希雅打算怎麼做埃塞亞不知道,他也沒打算知道,人家薇希雅家裏人可以把她們借出去住,可是埃塞亞卻做不到這一點,想要把薇米拉帶出去當然很輕鬆,那些下三濫的保鏢就是來一千個也攔不住他,問題是薇米拉自己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如果她不願意離開非要自己給出一個解釋怎麼辦?總不能隨便找一個借口敷衍過去吧,就算是他想要敷衍薇米拉也不一定會相信啊。
埃塞亞回到臥室,薇米拉已經在床上沉沉的睡過去了,埃塞亞輕輕歎息,薇米拉果然是自己的親生妹妹,自己要保護好她也是義不容辭的責任啊。隨便洗了洗,一天連續遭遇了兩次這種事,埃塞亞是真的累壞了,給薇米拉蓋好被子,躺到客廳的沙發上,沒過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埃塞亞和薇米拉紛紛沉睡著,忽然間,薇米拉的眼睛瞬間睜開,在月光下竟然沒有瞳孔的反光,薇米拉在月光中搖搖晃晃地坐起來,向周圍掃視了一眼,動作遲緩地走下床,拖著鞋子走到埃塞亞的身旁,伸出一隻手將埃塞亞的下頜向上推,忽然張口向著埃塞亞的脖頸咬了下去。
第二天,薇米拉破天荒地起早了一次,埃塞亞反倒是被薇米拉給拖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埃塞亞總覺得精神十分萎靡,果然是因為昨天太累了,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沒有恢複過來,埃塞亞十分自然地將原因歸咎於自己昨天太累了,來到餐廳,果然薇希雅母女都回去了,早餐時薇露娜的母親準備的,薇露娜看向埃塞亞的眼神中還是透露著一種恐懼,卻又生怕埃塞亞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所作所為揭發出來,埃塞亞則覺得自己今天的眼睛有些略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緣故,再加上早飯比起薇希雅做的來說實在是差得太遠了,吃起來也是索然無味,吃過飯便跟著薇米拉回了房間,薇米拉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把埃塞亞按到床上質問道:“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我昨天會在你的房間裏?是不是你對我。”
“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大小姐。”埃塞亞有氣無力地答道,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起來了以後便越來越困,剛才薇米拉的動作自己竟然無力抵抗,隻能好不容易地說道。
“你胡說!埃塞亞你這混蛋,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什麼好。你,你今天的臉色好像很差,發燒了嗎?讓我摸摸——”薇米拉還想討個公道,見埃塞亞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忽然又轉性了,關心地問了起來,將自己的額頭靠在埃塞亞的額頭上。
“沒有發燒啊,那這是怎麼回事?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染上什麼病了啊?我帶你去找醫生看看。。”
“行了,不、不用,我就是。有點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埃塞亞幾乎是呢喃著說道,眼皮已經快要睜不開了,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天旋地轉,從來沒有感到過這麼困倦的埃塞亞也撐不住了,薇米拉見埃塞亞的確是累壞了,於是也把自己要修理埃塞亞的事頓時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讓埃塞亞躺在床上,臨走時還關心地問道:“真的不用叫醫生嗎?還是叫一下比較好。”
“我說不用啊!八婆!你怎麼話這麼多!?”埃塞亞用盡全力吼道,薇米拉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喂!我這是在關心你耶!?真是狼心狗肺,我不管你了!”說完將門狠狠一關,發出一聲巨響,埃塞亞這才無力地躺了下去,身體也鬆弛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埃塞亞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卻並沒有覺得有多麼好過,正想爬起來,卻猛然發現有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埃塞亞一驚,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是薇米拉,薇米拉抱著埃塞亞的頭的雙手也無力地攤到床上,嘴角還留著一道血痕,埃塞亞大驚,連忙去摸薇米拉的脈搏,發現薇米拉的心跳很正常,那這血是從哪裏。埃塞亞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摸到了幾道疤痕,像是一個個小孔,埃塞亞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覺這麼累了,沒錯,就是薇米拉,她體內的那個東西終於要出來了,怪不得那個人已經等不及要下手了,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