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牙刺透皮膚,一陣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埃塞亞痛苦地維持著身體的活性,這毒牙太霸道了,一瞬間幾乎就要剝奪了自己的所有神經的控製力,薇米拉卻是一臉迷醉地享受著美餐,埃塞亞緊緊地握住拳頭,暗道一聲:時候到了!大吼一聲用力向著薇米拉的腹部揮出,這一擊埃塞亞是真的拿出了全力,但是因為全身的神經不聽使喚,讓他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都浪費在維持肌肉控製上,薇米拉沒料到埃塞亞醒著,可是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頓時慘叫一聲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沒了動靜,而埃塞亞脖頸上的血液卻不是噴出來,而是像死人一般緩緩地留出已經凝固的血液,因此埃塞亞也沒有刻意地止血,血珠在脖頸上隻是稍微凝聚便不再增加,傷口也迅速地愈合了,埃塞亞忍住那種神經毒素,奮力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結果他的血液並沒有很快地流出來,而是像凝膠一般緩緩地擠出來,還沒擠出一滴正常血液大小的血液傷口便愈合了,埃塞亞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果然,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種毒素侵蝕了,不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樣的症狀,莫非她是一個吸血鬼!?不會吧?
埃塞亞再也沒有行動的力氣,重重地躺倒在沙發上,左手還在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脖頸,但是他卻不敢睡著,右手艱難地拿出那張符咒,將符咒攥在手中,生怕薇米拉不知何時又醒了過來,這次埃塞亞就再也逃不掉了。
薇米拉靜靜地靠著牆角岔開腿坐在地上,頭上還緩緩淌著幾滴淤血,埃塞亞想要行動,但是剛才的神經毒素已經完全發作,埃塞亞現在隻能坐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就在埃塞亞大口喘著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時,卻忽然傳來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埃塞亞大驚,這會兒能來的人除了他也就沒有別的什麼人了,房間的門被打開,薇米拉仿佛被刺激了一般抖了一下,嚇得埃塞亞也跟著抖了一下,但是那個人並沒有管埃塞亞而是徑直地走向了差點複蘇過來的薇米拉身邊,那一身的西服遮住了那個人的相貌,再加上埃塞亞現在眼前已經是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清,也不知道來的人究竟是不是莫瑞,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光忽然打開了。
一隊黑衣人成隊成列地衝進房間,那神秘人在原地一頓,帶著薇米拉便推開窗戶一躍而出,那些黑衣人連忙跑去查看,卻看不見那個人的絲毫蹤影,埃塞亞知道援兵來了,就是時機有些晚。
薇希雅走到房中,拿著一部照相機對著房間一頓猛拍,回過頭看了看沉沉睡去的埃塞亞,靜靜地招呼那些黑衣人離開,同時將燈關閉,打了個哈欠回到臥室中繼續睡覺。
“什麼?莫瑞反叛?”埃塞亞驚異不定地小聲問著薇希雅。薇希雅則是白了埃塞亞一眼,用叉子在盤中切了一塊牛排塞到埃塞亞嘴裏:“那些事情回頭再說,先把你的嘴堵上。”其他人對於這種“失誤”已經見怪不怪了,莉娜看著自己的女兒的氣色越來越好,內心對於埃塞亞又是感激又是歉意,自己的女兒自從遇見埃塞亞後精神一天好於一天,雖然不知道女兒自己是怎麼打算的,至少在莉娜的眼裏沒有什麼等級,高低貴賤之類的東西,她個人認為埃塞亞還是不錯的。
今天早上薇米拉當然沒能來參加早餐會,這是當然的,因為她被莫瑞的黨羽——身世是有可能就是被莫瑞擄走,埃塞亞十分不解,既然他自己有這個本事抓住薇米拉,又為什麼要等著自己把薇米拉打昏之後才把她帶走?聯想到今天他看到自己的房間被薇希雅的人封鎖了來看,也許是莫瑞的人企圖趁夜行凶,結果薇米拉突然發飆幹掉了他的手下,然後就等著自己把她打昏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對他來說也沒有絲毫的影響,大不了就是換一個時間繼續動手而已,白天當然是不行的,他冒不起這個險,這條老狐狸果然是算計高手,把自己完全作為了他的一顆棋子。
還有一個問題,也是埃塞亞自己最不想麵對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身上現在留著的,究竟是不是人的血,還是說。自己其實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