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重要。我呢,其實是希望你阻止我。”薇希雅淡淡道。
“果然是嗎。你利用自己的公司對世界的經濟進行監控,打算通過使經濟崩潰來協助他實現他的野心嗎?”埃塞亞歎了口氣道。
“嗯,很接近了。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助他嗎?”薇希雅繼續輕聲問道,“喂,你這家夥倒是慢點喝啊,難道你就這麼討厭跟我說會話嗎?”
“實話說,猜不到。”埃塞亞老實地搖了搖頭,薇希雅輕笑一聲:“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好吧,那我告訴你吧,我的目的是為了向社會複仇,向世界複仇,你相信嗎?”
“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我會認為他是在說夢話,而你不會隨便開玩笑,我知道的。”埃塞亞點點頭道。薇希雅將茶壺放下扒在埃塞亞的背上貼著埃塞亞的耳朵道:“騙你的!嘿嘿。其實啊,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再見那個人一麵。”
“我父親?”埃塞亞問道。納西亞咳嗽一聲,想要將拜薇兒拉到別的地方去,但是拜薇兒卻不情願地賭氣一般坐在那裏紋絲不動,納西亞現在似乎也有點理解埃塞亞為什麼要大發脾氣了,周圍的客人幾乎都誤會了兩個人的關係,當然絕大多數人還是當作沒有看見,繼續該聊什麼聊什麼。
“沒錯,你還是跟從前一樣聰明,不過,這個女孩似乎真的有些令人討厭。太倔強的女孩可不是什麼好事。”薇希雅點點頭道,埃塞亞會意,兩個人起身向著另一邊天台無人的地方走去,依蘭拜薇兒幾次想要起身跟上去,但是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隻得鬱悶地作罷。
“你的父親從前救過我和母親,那時候我似乎隻有三歲,我很清楚地記得那一天父親又狠狠地把母親打了一頓,原本他還打算把我修理一頓,是我的母親讓我僥幸逃過一劫,後來,終於無法忍受的母親帶著我離家出走了,但是我們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遇到了一場大雨,母親帶著我正在穿過一條街道時,一個酒後駕駛的司機開著一輛大貨車朝著我們撞了過來,母親沒有反應過來,那時候本來我們已經死定了,但是就在那時,你的父親出現了,他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攔住了大貨車,並且把我麼兩人安全地帶到了路邊,那時候我十分清楚地記得那個戴著高頂帽子的男人胸前跑出來的那條項鏈,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你的父親。”
“原來如此。可是僅僅是為了這一個目的,你準備了這麼多東西,最後還是為別人做嫁衣,而且我現在並不在你們的手裏,你現在所努力的一切不是都白費了嗎?”埃塞亞問道。
薇希雅靠在護欄上微微地搖了搖頭,任憑微風將頭發吹拂,在空中隨風舞動,此刻的薇希雅臉上掛著一副仿佛十分滿足卻又仿佛悵然所失的神情,埃塞亞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沉默片刻後才說道:“他可能已經不會來了。”
“一切都已經晚了,就算來也好,不來也罷,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縱使後悔又能如何,虛度了十餘年在他人眼中輝煌的歲月,我能留下的就隻有一塊塊殘破的記憶,唯一讓我欣慰的是我遇到了你,你讓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幸運,讓我能夠在身心沉淪在黑暗的泥沼當中時看到一絲微弱的光明,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嗬嗬。”
“”
“嗬嗬。埃塞亞,我已經累了,我已經不想再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真是可惜,命運讓我們走上了岔路口,我真是。嗬嗬。這裏的風。確實很大。”薇希雅揉了揉右眼,埃塞亞看過去卻看到了薇希雅已經紅了的眼眶。
“”
“喂,我還希望你能安慰我呢,你這樣的態度算是什麼啊?嗯?。額。”薇希雅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的眼淚,埃塞亞卻是上前無言地抱住了薇希雅。
“別這樣。你應該對我更心狠一些。應該讓我討厭你。應該讓我毫無留戀地離開啊。你這樣子。嗚嗚。讓我。讓我。怎麼才能放下啊。”薇希雅抽噎著靠在埃塞亞的身上,埃塞亞依舊沒有出聲,他沒想到薇希雅竟然背負了這麼多東西,也許命運對於她來說,才是最殘酷的吧。
“對不起。我什麼。都無法幫你。”埃塞亞低聲歎息道,薇希雅則是破涕為笑,推開埃塞亞道:“好了好了,我沒關係了,謝謝。哦,還有一件事,你想聽嗎?雖然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埃塞亞沉重地點了點頭:“好,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