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雄,小譚和胖子他們跟著孫鵬走到學校門口,居然發現學校門口外麵是一片迷霧,誌雄想走出去,卻似乎被一堵空氣牆給擋住了。
“看來這個記憶的環境隻是一個人可以回憶到的場景,有一定的範圍,那樣的話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情啊。”誌雄好像明白了什麼。
幾個人開始商量起來,決定先每層樓走一遍,看看學校有多少班級,大概統計下有多少學生。
按照計劃,大家一起先去看教學樓一樓,然後小譚第二樓,誌雄第三樓,孫鵬第四樓,胖子第五樓,鄭曉東第六樓查看。
來到教學樓一樓的時候,大家又驚呆了。原來一樓雖然有很多的班級,都是一年級的班級,但是每個教室裏麵居然都沒有人。
於是大家一起上了二樓,居然二樓也是隻有教室,卻沒有學生也沒有老師。
三樓和四樓的情況都差不多,隻是三樓因為有辦公室,所以裏麵有幾個老師一樣的人,其中就有趕誌雄離開的那個帶眼鏡的中年人。
誌雄突然想到:“我來這裏的時候就在一個教室門口,而且我看到那個教室裏麵有學生,還有老師講課呢。”
“那你記得是幾樓嗎?”小譚忙問道。
誌雄想了想:“好像是最高層那一樓吧。”
大家又一起檢查了五樓,結果都是空無一人。
爬到六樓的時候,誌雄看到眼前的教室,門口上麵有個牌子“六(4)班”,果然教室裏麵有差不多五六十個小學生,而且有個女教師在講課,應該是上數學課吧,因為黑板上寫滿了一些數學題。
小譚和孫鵬他們檢查了六樓的其他教室,看來六樓都是六年級的教室,有五個班級,可是隻有六年級4班這個教室裏麵有學生有老師。
誌雄分析道:“如果這樣的話,也有道理。比如我要是做夢或者回想自己從前的事情,肯定也隻能有自己身邊範圍的印象,如果這個學校就是其中一個人的回憶,那麼肯定這個人隻記得自己上課的時候教室裏麵的人,所以在他的記憶裏其他教室都沒有人。”
這個時候胖子突然問道:“那你怎麼解釋我們剛才在操場看到上課的那群小孩子呢?”
誌雄也有些不是很懂了,孫鵬卻嚴肅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找到那個記憶載體和其他的目標人物,不能再失敗了!我不想小麗再為了我而受苦!”
其實也很好理解,每個人被迫接受實驗,但是如果無法完成實驗就要讓自己關心愛護的人受苦,所以大家都還是希望盡量努力去完成任務。
小譚等大家議論了一會兒,開始繼續分析道:“如果誌雄說的有道理的話,那隻能解釋樓下操場上麵上課的那群孩子,應該和記憶載體有一定的聯係。比如如果你上課的時候可以看見操場,剛好看到一群人上體育課,這個時候是不是你的記憶裏麵就有了這些人?”
誌雄很是驚訝:“小譚,你分析的太對了。如果這個學校是一個人的記憶裏麵的一個場所,因為他在上課,所以他的記憶裏麵就是上課的場景,因為他看不到其他教室的東西,所以記憶裏麵就暫時沒有其他教室的人,可是他可以上課的時候通過窗口看到下麵操場上一群上體育課的學生,所以胖子他們就看到了操場上的學生,因為他們是存在在記憶裏麵的。”
胖子還是很疑惑接著問道:“那如何解釋我們剛才在三樓看到的那幾個老師?”
誌雄看了看小譚,孫鵬突然接著說道:“如果我們看到三樓的老師並不在記憶載體的記憶裏,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就是我們要找的其他目標人物。”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喝斥道:“你們怎麼回事兒?這裏是學校,你們都是幹什麼的?”
誌雄注意到,原來是之前趕過自己一次的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想到他就是任務目標人物,誌雄就笑著迎了過去。
“不好意思,怎麼稱呼?”誌雄跟那個中年人打招呼。
“你究竟是什麼人?在教室外麵幹什麼?”那個中年人繼續追問道。
誌雄趁他不注意,上去就對準那個中年人的腳就是連踩了三下。這個時候不光是小譚他們,連那個中年男人都被誌雄瘋狂的舉動驚呆了。
反應過來之後,那個中年男人衝上去就和誌雄扭打成一團,孫鵬和胖子趕緊上去拉開了雙方,孫鵬趕緊解釋說:“不好意思啊,他有些毛病。”然後用手指了指腦子。
那個中年人還是非常氣憤:“什麼人啊?有病也別到處跑啊?而且這裏是學校,你們給我趕緊離開,否則我立刻叫警衛趕你們走。”
孫鵬隻能招呼大家先下樓去。一邊下樓,誌雄不解地問道:“不是你說的那些老師應該是目標人物嗎?為什麼我上去無法喚醒他呢?難道我弄錯了?”
小譚回答道:“喚醒鑰匙的確是要求那麼做的,可是這個人應該是記憶載體記憶中存在的人,我看他上樓下樓了好幾次,記憶載體應該在上課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