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治好,錢不是問題。小斌這幾年做生意也攢下了一點錢。可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所說的不是假話。”鄭慶豐可不想被一個毛頭小子耍了,到了這個年紀,這個地位,時刻都要注意自己在輿論宣傳下的影響力,他可不想因為一招不慎,被別人拿來當笑柄,試問這樣的官員,怎麼會被上級領導看中。現在的騙子很多,前幾年就有一個高官聽說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和尚手裏買來長生不老的藥,查出來被公布以後輿論一片嘩然。他可不想這樣的事情出在自己的身上。
“您這樣……”周文元心想著為了一百萬,暫時就尊敬一下您老人家。為了讓鄭慶豐相信他所說的不假,他就必須先給人家點甜頭。
“這怎麼可能,肥皂水怎麼可能止住疼痛?”鄭慶豐是真的不相信了。
“信不信由您,反正這就是我的止疼秘方。”周文元知道鄭慶豐肯定會相信的。
鄭慶豐看著昏迷在病床上的鄭斌和連日來陪護的自己的老婆,現在就隻剩下這最後的一條路了,心一橫,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出了問題,他發誓讓周文元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好,我相信你!”
“鄭書記別忘了準備好一百萬現金。”
“隻要能治好,錢不是問題。你什麼時候過來醫院?”
“您先試試我剛才所說的,如果有效,您準備好一百萬現金送到新陽縣民生路100號,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藥,我會寫明藥的使用方法。”
周文元掛斷電話以後,海清問道:“什麼東西要送到我這裏來。我住這麼遠就是為了圖一清靜。”
周文元道:“保證不會打擾到清姐清靜的,今天做了一道主菜叫藥膳金錢肉,沒想到這麼快就應景了。現在發財的機會到了。嗬嗬!”
海清問道:“什麼發財的機會?”
周文元道:“我等下給你一個藥方,你把藥方給來送錢的人,記住一百萬現金換一張藥方!”
海清才不相信這家夥說出的這話呢“你這開一張藥方就一百萬,誰信啊!”
周文元道:“信不信,你收到錢就知道了!難道清姐不想發財。嗬嗬!”
海清不想發財才怪呢!她有一個弟弟在省城做生意,自小他們兩個人就相依為命。海清將自己的所有積蓄全部給了弟弟投資,誰知道弟弟在做生意與人交往的過程中沾染上了毒癮,現在還在省裏的戒毒所戒毒呢。她為了這個唯一的弟弟不惜委身省裏的某個高官,要不然弟弟現在恐怕已經在監獄裏了。可是要她給別人當情人,當小三,她認為是一件可恥的事情,麵對高官的再次逼迫,海清沒有就範,於是就被雪藏到了新陽縣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前幾天有個客商打電話給她,說她弟弟海寶還有五十多萬的貨款沒有結呢。海寶的公司已經結業清算了。所有的錢都用在了海寶的戒毒上,現在哪裏還有錢還給人家?這讓海清剛剛快樂起來的心情又是一沉……
“你說真的!”海清有點相信周文元的話了,她驚詫的詢問道。
“當然,比我的心還真!”周文元很肯定的說道。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沒什麼,我的勞動所得,合情合理又合法!嗬嗬!”
海清再一次審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張藥方能賣出一百萬,這是怎樣的一種神奇。眼前這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讓人百看不厭,她從周文元的眼睛中能夠看得出深沉和老辣,這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擁有的。海清的心裏頓時一片寧靜……
周文元看向海清的目光逐漸的變的火熱起來,海清就算是一塊冰,周文元相信自己也能夠把她融化,甚至燒成開水。
周文元來到海清的麵前,拉起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這次海清沒有拒絕。“清姐,我是真心的。”
海清的一隻手感受著周文元劇烈的心跳,她對周文元也是很有感覺的,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個累贅,她不想連累任何人,何況是自己有感覺的人。
還沒等海清說話,周文元的嘴唇就壓上了海清的櫻唇,他入口一片柔滑,鼻尖傳來海清好聞的急促呼吸聲,海清的臉已經變得白裏透紅,如同一朵嬌嬌欲滴的玫瑰。周文元嘴裏允吸著這人世間最美味的口水,海清一激動,嘴巴微微一張開,周文元的舌頭便躥了進去,這個時機把握的剛剛好。兩個舌頭緊緊的纏擾在一起,一刻也不願意分離……
周文元的手也動了起來,他從後麵環住海清的玉背,入手一片柔滑細膩,海清回來以後換了居家服,這樣穿著更加方便,可沒想到便宜了周文元。他入手的那一刻就知道海清沒有穿打的的內衣,他知道海清還是不防備自己的,他的手圍繞著海清的玉背來到她的胸前,輕輕撫摸和揉捏著那誘人的蓓蕾,另一隻手直接向下,穿過居家服褲子上的鬆緊帶直接伸進了海清的玉臀,那裏微微有些涼,卻是手感彈性十足,肌膚柔滑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