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賭局(1 / 2)

七個手指的經理叫鄭鈞,退伍偵察兵,複原回到湖州老家後跟自己弟弟組織了幾個老鄉做沙土生意,正好趕上湖州那時候大搞城市建設,各地都在蓋房子,連帶著沙土生意也越發的火爆,鄭鈞靠著年輕力壯拳頭硬,幾乎是壟斷是湖州的全部沙土生意。

有利益的地方免不了爭鬥,湖州一些地頭蛇和道上的老大都想從中分塊肉,年輕氣盛的鄭鈞也是個吃獨食的性子,雙方互不相讓,最後矛盾不可避免的爆發了。

湖州其他想從沙土生意中分餐的人組成了一方,鄭鈞兄弟和老鄉們一方為了利益打了很多場架,矛盾衝突不斷升級,流血事件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了,最後鄭鈞兄弟被圍堵在了一個工地,另一方逼著鄭鈞斷三根手指並把沙土生意讓出來,否則就要挑斷鄭鈞弟弟的手腳筋,鄭鈞也是個狠人,為了自己的弟弟生生咬下了三根手指。

這下子可把那些人給嚇傻了,道上的狠人見多了,不過都是對別人狠,對自個這麼狠的還真沒見過,為了防止鄭鈞的報複就準備把鄭鈞兄弟二人給做了,也是兩兄弟命大,被裝麻袋沉江後正巧被趙小蝶的哥哥給救了,不過可惜的是鄭鈞雖然活下來了,可他弟弟卻是因為長時間缺氧成了個植物人,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事情並未到此為止,鄭鈞被救傷好後硬是靠著一己之力把當初圍困其兄弟二人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找機會下手給挑了手腳筋成了殘廢,而自己也以故意傷害罪判了三年,出獄後為了報答趙小蝶哥哥的救命之恩就投靠在了趙家,直到現在。

陳啟聽了也是覺得這個七個手指的家夥牛逼透了,都能寫成本個人傳記了,不過想來趙小蝶家裏肯定也是出了力的,否則那麼嚴重的傷害罪怎麼可能隻是判三年呢。

趙小蝶斷斷續續的說完後看見陳啟正一臉怕怕的表情看著自己,不解的問陳啟“幹嘛這副鬼樣子?”

陳啟糾結著臉說道“那啥,你家不會是黑社會吧?你老子你哥什麼的不會把我也裝麻袋沉江吧?”

趙小蝶聽聞陳啟的話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個哆嗦輪胎就偏移了路麵開到路邊,停車後看著陳啟笑的半個身子趴在方向盤上抖得跟篩糠似的,實在是太可樂了,如果自家老頭子和哥哥聽陳啟說他們是黑社會的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把這家夥給裝麻袋沉江呢,不過想想二者還真的有些像呢,同樣的組織嚴密,同樣的等級森嚴,而且也同樣的令行禁止。

自己不就是說個似真非假的玩笑話有這麼可笑嗎,也就是試著打探下這女人的背景,純屬好奇心作怪,估計所有下層人民都一個樣,對上層的事還是充滿了好奇的,特別是首都那些個出租車司機,感覺個個每天都趴中南海牆頭一樣。

半響後趙小蝶止住了笑意,看了陳啟一眼道“行了,你也別打探了,有機會的話你會知道的。”

被趙小蝶一語道破自己的心思陳啟也是很不好意思,怎麼自己遇見的女人都這麼聰明呢,歐藍是,這個女人同樣也不簡單。

看了看路邊景色,黑咕隆咚的已經是郊區了,也不知道這女人這麼晚了來這鬼地方做什麼。

“我說我們快到了沒啊,這都快出湖州了。”陳啟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這都幾點了,明天自己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做呢。

“快了。”趙小蝶回了一句繼續開車上路,然後專心的開車再不說話了。

陳啟無聊的打量著車裏的裝飾,就兩個字“簡單”,一點都不像是女孩子的車,歐藍車裏雖然也沒有什麼裝飾,可給人的感覺是種簡約美,至於吳閔茹的車就跟個移動閨房似的,而趙小蝶的車子就完全是兩回事了,既沒有簡約的美也沒有閨房的溫馨,給人感覺就是一種簡單的粗狂,倒像是個賽車的感覺。

趙小蝶嘴裏的快了竟然又是半個小時的路程,而且脫離了市裏的道路往一條山路上駛去。陳啟在湖州這麼多年了還從不知道有這麼一條山路,一路的盤山公路,急彎一道連著一道,路麵一側是山體,一側就是山穀了,這要是車子跑出路麵掉到山穀一側鐵定是個車毀人亡的結局啊。

陳啟心裏一個不好的念頭浮起。

很不幸的是陳啟的念頭成真了,車子行駛到山頂處時陳啟就驚呆了,不同於山路上的黑暗冷清,山頂處卻是明亮熱鬧嘈雜一片,發電機帶動的幾盞大功率射燈把山頂照的亮如白晝,發電機的聲音,車子引擎的轟鳴聲,男女的狂歡尖叫聲使得陳啟感覺像是突然間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