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問明賀禮已平安送至陳公照府上後,總算是放下心來,心想還好自己這幾天的昏睡不醒沒有耽誤正事。
餘正田告訴石子陵,此處是他二弟餘正苗的宅院,又把餘正苗引見給石子陵,石子陵連忙上前行禮。
餘正苗年紀比餘正田略小,麵容看起來倒是年輕不少。他中等身材,不知是否是常年待在繁華的鬆湖城的緣故,舉手抬足間倒有幾分私塾先生的樣子,比起磐安餘家的人看來要斯文許多。
餘正苗見石子陵這位大高手毫無架子,也很是歡喜,連連問他身體是否完全複原了,這間房還睡得習慣與否等等。
石子陵笑道:“原來我已睡了那麼多天了,難怪覺得渾身是勁。我的身體肯定已完全複原了,還請各位放心。對了,這間房不但幹淨整潔,還有一種特別的味道,聞上去感覺自己的精神特別舒爽,不知是否是這爐檀香的關係?”
餘正苗笑道:“這爐紫檀香是我女兒玉蘭平日用慣的,據說此香不但能清心養性,更有辟邪鎮氣之功。她聽說子陵你昏睡不起,特意讓她房裏的丫鬟小蕙送過來的,子陵你喜歡就好了。對了,明天就是陳公照的壽辰了,子陵你如果身體無恙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去赴宴吧。”
石子陵點頭答應,眾人又聊了一會後才各自散去。
石子陵因為連睡了好幾天,感覺精力很是充沛,剛好餘威過來問他可想出去走走,石子陵當即笑著答應,於是兩人就結伴往餘府外走去。才到門口,一個小丫鬟急忙忙從後麵追了上來。
石子陵一看,來的正是起先在自己房裏不小心跌翻香爐的那個丫鬟,便問她有什麼事。
那小丫鬟脹紅著俏臉說道:“我們小姐說了,石公子如果有空的話,想向石公子請教一些武學上的問題。”
石子陵見這個小丫鬟低著頭紅著臉說話的樣子覺得很是有趣,笑道:“原來餘小姐也是武道中人啊,不知道你會不會武功呢?”
小丫鬟微微一怔,沒想到石子陵會詢問自己的狀況,一張吹彈得破的俏臉更顯暈紅,低聲答道:“我也學過一點點的。”
石子陵見她窘迫,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等我們回來我一定去拜會餘小姐的,順便謝謝你們送來的檀香。”
小丫鬟歡喜的向兩人輕施一禮,便轉身回去回複餘小姐了。
石子陵轉頭問餘威道:“餘小姐學得是餘家家傳的武學還是牛正英的武功?”
餘威想了想道:“玉蘭小姐好像是什麼水月庵庵主的記名弟子,據牛師傅說小姐的武道實力相當了得,似乎並不在牛老之下。還有,玉蘭小姐可是我們餘家的頭號美女哦,就是放在整個鬆湖城裏應該也是數得著的吧,你看她那個貼身丫鬟小蕙已經這麼漂亮了。”
石子陵笑道:“哦?那餘小姐跟我們路上遇到的那個柏青霜比哪個更漂亮呢?”
餘威聞言不禁一呆,歪著大腦袋想了又想,說道:“這個麼,怎麼說呢,我們家玉蘭小姐是那種讓人看了覺得很安心很舒服的美女,那個攔路行劫的小魔女麼,是那種既讓人會流口水又讓人有些害怕的美女。唉,都是大美女,我也說不好,這個麼……”
石子陵哈哈大笑,一把拉著餘威出門而去。
鬆湖城的繁華果然與磐安縣不可同日而語,此時還未到中午,大街上林立的商家已是叫賣聲不斷,來往的行人很多,且大都衣著光鮮,或行色匆匆或閑庭信步,街上好一派熱鬧的景象。
餘威帶著石子陵興致盎然的連逛了幾條城裏最熱鬧的街道後,拐進了一條狹長的小巷。這條小巷雖然狹窄,來往行人卻並不比外麵的繁華大街少多少。
石子陵問餘威道:“這裏一定是有著城裏著名的酒樓吧?嗯,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不過,我還不怎麼餓啊?”
餘威嘿嘿一笑道:“這條小巷裏不僅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我們幾個每次從磐安鄉下來到鬆湖城,這條錦彩巷可是必來的喲。”說著就帶石子陵走進了一家小樓。
石子陵跟著餘威進去一看,裏麵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原來是一家賭坊。
餘威對石子陵說道:“這裏是鬆湖城最大最有名的賭坊,很多有錢有身份的人都會來此光顧的,有的吃還有得玩。嘿嘿,算命的說我今年財運很旺,不知我今天的手氣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