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人莫非是個瘋子不成?”
石子陵很生氣,看著四周的青年才俊們都在瀟灑地圍觀,時不時地還小聲討論上幾句,似乎馬鈺的生死全然不在他們的心上。
“難道他們看不出馬鈺就快吐血而亡了嗎?”
雖然馬鈺的生死跟自己確實也沒多大關係,但就這麼在自己眼皮底下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這個野獸般的瘋子活活擊殺,石子陵卻還是心有不甘的。
石子陵本就站的離馬鈺不遠,當即踏步向前,左掌揮出一記餘家八式中的“去濁留清”拍中馬鈺的右肩,同時口中輕喝一聲:“去!……”
輕喝聲中,陳忠達的耳旁似想起了一聲炸雷,他精神稍一恍惚間,攻入馬鈺經脈中的真力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充沛能量的猛烈反擊。
這股能量不僅比之前與他對抗的真元強大許多,而且如烈火般熱烈凶猛,轉瞬間已把他攻入馬鈺體內的真元驅逐出了體外,更由著他的手少陽經脈向他體內反攻而來。
陳忠達大驚之下急忙運轉真元予以回擊,這股能量卻已忽然消失不見,而馬鈺的身體已橫飛了出去,眼前出現的卻是石子陵挺拔的身姿。
陳忠達定了定神,全身真元流轉,感覺體內並無異樣,隻是耳邊那聲“去”的喝聲卻似仍未散盡,還在腦中不斷回蕩著,讓他覺得格外的煩躁。
望著麵前站定的石子陵,陳忠達的眼中頓時冒起了熊熊怒焰。雖然父親陳公照和兩個兄長都說過,這個石子陵是個人才,有機會想把他招攬過來,可這個家夥,居然在自己就要得手之際硬生生橫插一杠,簡直比那個文縐縐的馬鈺更加可惡,更加該死。
惱怒的陳忠達全然沒有想過自己如果在城守大人的府中自說自話地把馬鈺擊斃會給父兄惹下大麻煩,隻覺得有人壞了自己的好事,敗了自己的興致就是該死。
此時的他已顧不得去管那個馬鈺的生死,隻想立即把站在對麵的石子陵撕碎,隻有這樣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憤怒。
石子陵剛才為救馬鈺,在用“去濁留清”式將馬鈺擊出圈外的同時,抵住了陳忠達洶湧真元的進攻。而馬鈺的真元在遭遇外力時也是自然而然的盡全力反擊,為使馬鈺不至於受傷,石子陵幾乎在瞬間承受了兩人的合力。
由於當時陳馬兩人都已全力以赴,就好似繃緊的弓弦一般一觸即發,一旦遇上了外力,立時全麵迸發。石子陵雖然用力巧妙,也還是不得不在瞬間接下了這兩人大部分的合力。
好在石子陵先用了天外魔音震懾陳忠達的心神,使得他的真力有所減退,即使這樣,他的全身經脈還是受到了劇烈震蕩,此刻雖看似沒事一樣挺立當場,其實正全力調息,對陳忠達眼中的怒火自是視而不見。
而在一旁圍觀的青年才俊們在石子陵的輕喝聲中,幾乎所有的人的耳膜都同遭巨震。好在這次石子陵的“天外魔音”隻是針對陳忠達一人所發,且隻為救人並無意傷人,因此並未出盡全力。
即使這樣,這記“天外魔音”卻也使得這些世家子弟頭昏腦脹似喝醉酒般暈眩了起來。待得他們清醒過來時,隻見站在陳忠達麵前的人已換成了石子陵,而馬鈺則跌坐在一旁的地上打坐調息。
眾人一時都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