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仙將石子陵扶入自己的房裏,小紅一見兩人回來,急忙上前幫手。
石子陵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好在真元深厚,雖然有了七八分醉意,但頭腦還算清醒。
到了蘇鳳仙房裏坐下後,石子陵說道:“鳳仙姐,我沒醉,你們幫我泡杯茶就好了,我稍稍休息片刻,就可以回去了。”
蘇鳳仙嗔道:“我這裏有什麼不好,你要急著回去,不會又是想去找蘇小小了吧?”
石子陵皺眉道:“鳳仙姐,好好的怎麼又扯到了蘇小小姑娘頭上去了?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的,今天十三姨特意請她來陪我和南宮夏,她不是也沒有來麼?”
蘇鳳仙說道:“也許是人家隻想陪你一個人,不想陪南宮夏呢?”
“你可不要亂猜,老實告訴你,其實我不但沒想去見她,還有點怕見到她呢。”石子陵說道。
小紅說道:“公子說笑了,天下的男人哪個見了蘇小小不是魂牽夢縈的,你還說怕見到她,想騙我們也不是這麼騙的!”
“你們不信也沒有辦法,我怎麼會騙你們這兩位救命恩人哪。”石子陵苦笑。
蘇鳳仙說道:“你嘴上一口一個救命恩人說得好聽,如果你真當我們是恩人啊,今晚就乖乖的給我留下來,讓我和小紅好好伺候你,否則你就是個死沒良心的壞男人,我會恨死你的!”
小紅聽了在一旁抿著嘴偷笑,臉上不禁泛起了兩朵紅雲。
石子陵心中大為糾結,暗想到底是再用一次“攝魂大法”將她們迷倒呢,還是索性點住她們兩個的穴道然後開溜?
蘇鳳仙朝小紅使了個眼色,小紅羞紅著臉上前說道:“公子,就讓我替你寬衣就寢吧。”
說著就動手來為石子陵寬衣。
石子陵連忙捉住她的小手,豈料小紅順勢撲倒在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了的腰依偎著他的胸膛不願放手。
蘇鳳仙笑盈盈地將自己的羅衫盡褪,露出了豐潤窈窕的身材和光滑細嫩的肌膚,上前拉起石子陵往繡床上拖去。
石子陵麵紅耳赤,又不能用力將小紅甩脫,無奈之下隻得先出手點住了蘇鳳仙的穴道。
蘇鳳仙被點中穴道後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覺心中酸楚,不由得流下了兩行熱淚。
小紅驚覺不對,抬頭看到蘇鳳仙流著淚僵立在麵前,不禁大是心酸,顫聲對石子陵說道:“公子,你可是嫌棄我們兩個嗎?”
石子陵看看赤身裸體站在眼前的蘇鳳仙,又看看撲在自己懷中的小紅,眼看著兩人的傷心模樣,心中大感不忍,借著酒勁上頭,長歎一聲道:“也罷,我與你們這兩位救命恩人也是注定有緣,唉,就讓你們把我吃了好了。”
說著抬手解開了蘇鳳仙的穴道。
蘇鳳仙登時破涕為笑,縱身撲上前來,在石子陵臉上身上一陣狂吻,小紅喜極而泣,緊緊將嬌軀貼在了他的懷裏。
石子陵軟玉在懷,蘇鳳仙顫動的豐乳更是時不時的在他身上摩擦,加上已有了八分醉意,一時隻覺血脈賁張難以自已,一把便將兩人攔腰抱起,放到了大床之上。
兩女齊齊發出一聲驚呼,旋即四手四腳齊上將石子陵死死纏住,石子陵隻好任由兩女將自己衣衫褪去,蘇鳳仙早把自己柔嫩妖嬈的嬌軀貼了上來。
石子陵輕歎一聲,張臂將兩人擁入懷中,一時房中春潮湧動,聲色無邊……
回龍觀內香客寥寥,白胡子老道士空明子擺在大樹下的算命攤也一直無人問津,空明子卻並不在意,自顧自地把頭趴在桌上打著瞌睡。
眼看太陽漸漸西下,一天似乎就要這麼過去,忽然一隻黑色的信鴿撲騰著翅膀飛進了回龍觀,在觀中飛了幾圈後停在了老道士給人算命卜卦的桌上。
空明子聽到聲響抬起頭來,見到桌上的信鴿似乎有些意外。
他扭頭看了看四周,回龍觀內冷冷清清的,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老道士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隨後將信鴿抓在手裏,又拿起桌邊插著的那麵寫著“算命卜卦”的旗子,向道觀後麵自己的臥房走去。
老道士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將房門關上,放下手上的旗子,將信鴿在手中端詳了一下,才從信鴿的右腳爪上取下一根細小的竹管。他從竹管內倒出一張紙條,展開看完後,便運功將其捏成碎末。
隨後他從一個罐子中倒出一些玉米喂食那隻信鴿,等信鴿吃完了就將它放出了屋外。這信鴿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就往西麵飛去了。
老道士回到房中從床下抽出一根黑色的手杖拿在手裏,便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回龍觀。
這一天,城守蘇大人在府上擺宴招待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夏,陪同出席的除了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外還有鬆湖城的官方以及軍方的重要人物,兩位守備大人馬岱、陳公照以及城守軍的都統趙雄顧飛也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