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試神功(2 / 2)

每當方不同抵擋不住時,石子陵就會稍稍減掉幾分勁力,待到他漸漸穩住陣腳時又加重幾分勁力,始終不讓對方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方不同每次眼看就要不支時,手上的壓力就會忽然輕了一些,正以為石子陵的真元會有所不繼想要加力反撲時,對方施加的壓力又會明顯加大。

這樣幾次一來,方不同漸漸明白對方可能是故意為之。雖然他搞不懂石子陵為何要這樣做,但對於方不同這樣級數的高手而言,這已經是莫大的屈辱。

方不同心中越打越是憤懣,在看準了石子陵拍向他胸口的一掌很可能是虛勁後,終於決定冒死一拚。他虎吼一聲挺胸向前,施展出了“野獸之道”的絕技“熊抱殺”來,妄圖將石子陵一把抱住予以絞殺。

石子陵灑然一笑,一掌化做三掌,重重拍在了方不同的膻中、鳩尾和巨闕穴上,隨後飄然身退。

兩旁眾人定睛看時,隻見方不同一頭亂發直直豎起,雙臂正做著環抱狀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胸口衣服上所繡的那朵妖豔的海棠花卻已消失不見。

石子陵回到了自己的馬上,隨手一揚,一朵海棠花在空中緩緩飄起,他對著方不同身後的幾個隨從朗聲說道:“你們將他帶回去療傷吧,順便告訴陳公照,陳忠達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希望陳公照不要再來糾纏我,否則,我石子陵一定加倍奉還!”

說罷吩咐手下官兵重新上路,護著南宮夏的馬車往南方的水仙城而去了。

那幾名隨從連忙趕上前來,七手八腳地將方不同抬了回去。

好在石子陵手下留情,隻是震傷了方不同的經脈和封住了他的穴道,雖令他元氣大傷,卻並無性命之憂。

方不同經此一役,終於明白到陳忠達確實是技不如人,絕不是像陳公照所說的是被石子陵暗算的,在傷勢稍稍穩定後就帶著隨從直接返回如意門去了。

在石子陵手下的五百名將士看來,這實在是一場相當無趣的決鬥,那個叫方不同的家夥穿著打扮奇形怪狀,一上來盛氣淩人,但真的打起來卻隻有被動挨打的份,最後唯一的一次拚死反攻卻也宣告了這場對決的結束。

眾將士看不出太多門道,隻是在心裏都為石子陵感到不值,都覺得這樣的對決純粹隻是浪費大家的時間而已。

石子陵心裏倒是還蠻高興的,方不同的出現讓他好好演練了一把自己初創的“元魔神術”,感覺還是收獲良多。要不是方不同最後用上了“野獸之道”準備與他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石子陵還真的很想繼續跟方不同打下去的。

他已經漸漸摸索到“元魔神術”’的未來發展方向不僅是要將魔力進一步的提升,也不僅僅是更大程度地拓展和增加真元與精神力的厚度,而是應該將這三種不同屬性的力量更好地協調統一起來。

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這三種力量的合力。那時即使遇上了更強的對手,應該也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南宮夏坐在馬車裏依然在閉目養神,方不同雖然實力不凡,但在南宮夏眼裏他的“陰陽五行功法”與“野獸之道”兩樣都沒能練到極致,這也是方不同始終隻能排名在叱吒榜二十名左右而無法進入前十的原因。

從剛才的實戰來看,石子陵的實力顯然比之前與葉真真較量時又進了一大步。

“這實在太可怕了,一個實力已達到如此境界的人居然在短時間內還能取得如此大的進步,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合常理的事情。難道是那次他與葉真真的決戰並沒有使出全力?”

南宮夏自問就算自己毫發無損的時候對上今天的石子陵,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贏。忽然之間,他對石子陵這個年輕人感到了一絲恐懼。

以前隻有一個人曾讓南宮夏產生過類似的這種感覺,那個人當年也是短時間裏就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直至後來創下了通天教,令天下人為之膽寒。

“李元與石子陵,難道這兩個人之間會有著某種聯係嗎?”

南宮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