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離與李逍遙的決鬥隻剩三天了,南宮博心裏有些煩躁。自從傳出父親南宮夏在鬆湖城遇刺的消息後,南宮博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好在隨後有消息傳來,南宮夏雖然身受重傷,但總算性命無憂,而且為了看他與李逍遙的決鬥,已早早的從鬆湖城趕回南方來了,鬆湖城方麵還專門派出了近來聲名鵲起的年輕高手石子陵來護送南宮夏。
南宮博雖然聽說了石子陵實力非凡,是個了不起的後起之秀,但心中總歸還是擔心父親的安危。他已接連派出了兩批人馬前去接應,可是到現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家走的線路不同路上錯過了。
按說依照時間推算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南方境內,但考慮到父親重傷在身,萬一再遇到刺客,隻怕會很難抵擋。
南宮博正想著要不要自己親自去接應父親時,忽然有快報傳來,說是南宮夏已平安到達了水仙城外一百裏處,正打算去玉佛寺燒香還願。看起來南宮夏的身體已無大礙,已能走動自如了。
南宮博大喜,連忙讓人準備好迎接的事宜,他自己讓人備好快馬,帶了幾名隨從,急急忙忙出城去迎接南宮夏了。
石子陵他們一路走來,除了第二天時碰上了方不同趕來尋仇外,就再沒有遇到過什麼麻煩。
由於他們走的是官道,沿路有些當地的小縣城聽說了他們到來,還特地大擺宴席為他們接風。
他們兩人一個是在東部如日中天的青年才俊,一個是南方最大的世家家主,兩人聯袂而行,也難怪一路所到之處都受到了熱情地款待。
南宮夏的傷好得很快,早已能自如地走動,甚至還能騎馬,隻是石子陵硬攔著不讓他騎馬,他隻能老老實實的繼續坐著他的馬車。
眼看水仙城在望,石子陵正想快點把南宮夏送進城好了卻一樁心事,南宮夏卻突然提出要到玉佛寺去燒香還願。
石子陵起初不願意,說道:“前輩,你現在還有傷在身,燒香什麼時候都可以,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南宮夏笑道:“反正是順路嘛,去燒個香又能耽誤多少時間呢?玉佛寺是外鄉人來我們水仙城必定要去的地方之一,很多人都說那裏的菩薩很靈驗的,所以雖然離水仙城有近百裏之遙,可還是終年香火鼎盛。”
“我這次能大難不死,也是菩薩保佑。既然正好路過,又怎麼能不進去燒個香還個願呢?”
南宮夏一邊說,一邊暗暗觀察著石子陵的反應。
石子陵自從修煉了攝魂大法後,最善於察言觀色以琢磨別人的精神世界,南宮夏這一番話雖然頭頭是道,石子陵卻明顯感覺他在借機刺探自己的反應。
石子陵心中冷笑,臉上卻並無絲毫流露,心裏明白南宮夏一定是懷疑自己可能拿到了黃庭派的玉佩,故意試探自己。如果自己刻意回避,未免顯得有些矯情。
石子陵說道:“我就是怕寺裏人多,萬一有人圖謀不軌對你不利,隻怕會很麻煩。”
南宮夏笑道:“你可能不知道,玉佛寺不但香火很旺,寺裏還高手輩出呢。他們的方丈慧明大師可是當今有數的絕頂高手,論實力連我也是甘拜下風的。”
“慧明大師座下,還有不少高僧也是一時之選,我想沒有什麼刺客這麼大膽敢在這裏鬧事的。再說,我現在已能走能跳,隻是不敢發力而已,有你這位大高手在我身邊,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別忘了這裏離水仙城不過百裏之遙,已經是在我的地盤上嘞。”
石子陵假裝拗不過南宮夏的堅持,便答應陪他一起進寺裏看看。
由於手下的軍兵人數眾多,不方便一起進入,石子陵讓他們在外麵待命。他隻帶來了魏鬆和五個小兵與南宮夏一起走進了玉佛寺。
此時剛過中午,寺裏果然人頭攢動,眾香客來來往往,好不熱鬧。石子陵卻並無心情觀光,眼看就要平安到達水仙城了,所謂行百裏者半九十,他雖然知道當下有危險的可能性很小,卻還是依然小心謹慎,絕不敢放鬆自己的警惕之心。
至於拿玉佩換圖解之事,石子陵認為現在並非適宜之時,所以根本不會予以考慮,當然也不怕南宮夏會看出絲毫的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