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說道:“南宮施主一定要邀老衲來這裏觀戰,原來是為了讓老衲來幫忙的,善哉善哉。不過這兩位年輕人都是時下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而且都身負重任雄踞一方,老衲能為他們掠陣,也是義不容辭。”
南宮夏笑道:“大師答應就好,有大師在旁掠陣,他們兩個晚輩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玉佛寺的方丈慧明大師在宇內高手中的排名還在南宮夏之上,僅次於李元與方無名等寥寥幾人。隻是他是空門中人,在外走動的機會並不是太多,是以很多人都並不認識他。
但大家對他也都是久仰大名,聽到是他來為南宮博和李元掠陣,自然人人都心悅誠服。
李逍遙說道:“久仰慧明大師的威名,一直無緣拜見,今天有大師在旁為我們壓陣,我們就更無後顧之憂了。”
慧明大師說道:“阿彌陀佛,李公子客氣了。我早年曾與令尊李教主有過一麵之緣,李教主是天縱奇才,能創下今日這番基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公子深得李教主真傳,未來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老衲隻希望公子心中能長存一份仁愛體恤之心,那樣就是黎民百姓之福了,阿彌陀佛。”
李逍遙臉上微微變色,他們通天教在西域這幾年為排除異己,向來對敵人不留任何情麵,連通天教的前身靈寶派的餘黨也都被他們全部剿滅幹淨,對其他不服者從來就是斬盡殺絕,是以名聲有些不太好聽。
慧明和尚當著眾人之麵這樣說,等於是在間接批評他們過往行事太過狠辣了。
李逍遙幹笑一聲,說道:“大師慈悲為懷,讓人肅然起敬。隻是現在時局動蕩,有時候為求自保,我們通天教也是情非得已,還望大師見諒。”
慧明大師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李公子能聽得進老衲的進言已經是很好了,想當年令尊大人可是嫌我太過迂腐囉嗦了呢。”
李逍遙不願與這老和尚在這方麵多做糾纏,輕咳一聲後轉向南宮夏,問道:“南宮伯父,除了慧明大師外,你說的另一位高人是哪位啊?”
南宮夏說道:“這第二位高人嘛,就是當今東部的第一高手石子陵石公子了。石公子,也請出來幫個忙可好?”
石子陵橫空出世,短時間內已創下了不小的名頭,但在東部以外的地方,名聲還並不算響亮。雖然也有些人聽過他的名字,但南宮夏居然將他與慧明大師這樣宇內前十的高人相提並論,還是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這等於是在向大家宣告,石子陵的實力還要在今天的兩位主角南宮博與李逍遙之上了。
石子陵聽到南宮夏叫出自己的名字時也吃了一驚,他對當今各家各派的人物並不太了解,料想在場這麼多人,總有幾位高人實力名聲足以為李逍遙他們壓陣的。
沒想到南宮夏口中的高人居然是自己,還將自己稱作是東部第一高手,這要是讓端木世家的人聽到了,豈不是要很不高興?
石子陵正猶豫著要不要答應南宮夏,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陽頂天興高采烈地大聲說道:“石公子不僅是東部第一高手,也是我們三陽門的第一高手。師叔,南宮家主正等著你哪。”
這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了石子陵身上,大家都想看看這位倍受南宮夏推崇的高人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可是一看之下見到的居然是一個比南宮博和李逍遙還要年輕的陌生男子,更奇怪的是他身後的陽頂天居然還稱這個年輕人為師叔,眾人不禁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隻有櫻心美與桐原香笑吟地站在石子陵兩旁,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在她們的心目中,“死惡夜門”的當代門主自然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無論受到誰的推崇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