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博對石子陵的印象不錯,說道:“不會吧,我看石子陵不像是個會乘人之危的人。再說,石公子不是被李元打成重傷了嗎?他怎麼能去搶李逍遙的錦囊呢?”
“不過,他既然受了傷,為何不留下來好好養傷,卻要突然急著回鬆湖城呢?這倒的確是有點奇怪的。”
南宮夏說道:“我也是對此感到不解。陳飛不是說石子陵被打成重傷吐血了嗎,可又說他後來看起來並無大礙。石子陵這個小子實在是深不可測啊,難道連李元都對付不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這般年紀如果連李元都奈何不了他,那再過幾年,天下間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南宮博說道:“之前我曾聽到一個消息說,有個三陽門的掌門陽頂天日前在吉祥坊硬要認石子陵做師叔,但石子陵沒有理他。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南宮夏驚訝道:“還有這種事?”
“說起來多年以前北方的三陽門確實曾出過一位姓石的一流高手,不過隻是曇花一現,很快就不知所蹤了。這個人的名字好像與石子陵很接近,到底叫做石什麼我忘了,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隻記得那人的外號好像叫做什麼烈火神君的。”
“其實陽頂天在北方也是頗有名氣的,怎麼會認石子陵做師叔呢?真是邪門了。”
南宮博說道:“爹,那我們要不要到李逍遙的公館去看看究竟?”
南宮夏說道:“不要,石子陵讓陳飛把這件事告訴我大概就是想我們介入其中。不要說我現在傷還沒有好,就算是我的傷已經好了,我也不想卷進他們的紛爭中去,免得李元以為這件事是我們南宮世家在搞鬼。”
“反正圖解我們已經交給李逍遙了,他保不保得住,是他的事,跟我們無關。”
“至於李元與石子陵的糾葛,我們也無從插手。我總覺得他們兩個都有一些奇特,不過究竟奇特在哪裏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暫時就隨他們去吧。”
“我們隻要派人密切注意城中的風吹草動就可以了,尤其是要注意有沒有別的勢力在我們眼皮底下搞鬼…….”
在李逍遙下榻的公館內,李元正緊鎖著眉頭。
剛才李逍遙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稟告說,這兩天水仙城中並沒有什麼異動,南宮世家一切如常,隻是加派了很多密探在各種場合打聽著消息。
城中其他的門派幫會也都很平靜,也沒有打聽到最近有什麼女子高手在水仙城出沒過。唯一的變化是聽說石子陵已經走了,據說還走得很是匆忙。
“走了?”
李元有些不敢相信,他問李逍遙道:“石子陵是怎麼走的?”
李逍遙明白李元的意思,說道:“聽說是坐一輛馬車走的。爹,你不是說那晚你已經把石子陵給……?”
李逍遙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主要是怕李元生氣。
李元皺著眉頭說道:“那晚我以一記‘無極子母真元球’擊中石子陵的胸口膻中穴,將他打得吐血飛出,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必死無疑了,按道理也絕對應該活不了的,任何人中了我的必殺技都不可能還有活路的。”
“當時我因為不想與那些聞聲趕來的巡邏騎兵隊囉嗦,所以就先走了,倒確實沒有上前查看石子陵到底有沒有死透。”
“不過在我看來,他的胸口要穴受了我的最強一擊,無論經脈還是髒腑必定遭受了重創,就算當場不死,應該也撐不了多久的。”
李逍遙猶豫了一下說道:“爹,那天在衡山回雁峰上,南宮夏曾將石子陵與玉佛寺的慧明大師相提並論,並稱他為東部的第一高手。會不會這個石子陵確實別有一功,另有保命的高招呢?”
李元想了想,雖然覺得按道理石子陵必死無疑,但心中也總是有些不那麼踏實,可嘴上卻不願承認,說道:
“東部第一高手又如何?東部原來最強的那個端木宏老兒隻是徒有虛名罷了,石子陵比端木老兒強上那麼一點有什麼好奇怪的。就算是玉佛寺的慧明,在我的最強一擊之下,也一樣禁受不起的。”
“這樣好了,你讓迅雷堂的辛飛雲帶兩個人追上去看看究竟,如果石子陵還有一口氣的話,就順便把他結果了吧。”
李逍遙答應著正要離去,李元又將他叫住,說道:“我們這次千裏迢迢來水仙城也已經不少日子了,總壇那邊太久沒有人盯著,我總是不太放心。你的功力已基本恢複,可以繼續留在這裏打探那個女賊的下落,我還是先回總壇去了……”
李逍遙有些意外,原以為李元對“九元通關”的圖解非常重視,一定會繼續全力追查那個女賊的下落的,沒想到他居然要回去了。
李逍遙雖然心中有些疑惑,卻也不敢多問,急忙去安排辛飛雲帶人追趕石子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