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蕙大驚,想不到白胡子老道士居然與這尼姑是一夥的。這老道士躲在竹林中多時而不露痕跡,顯然實力相當不弱,若是他與這尼姑聯手,自己恐怕很難討得了好。
小蕙雖然很想知道石子陵的下落,可是眼看當下形勢不對,不由開始留意起四周地勢,準備隨時轉身逃遁。
空明子顯然看出了小蕙的心思,笑嗬嗬地說道:“女施主不用擔心,老道曾受過石公子的恩惠,自然絕不會傷害他的身邊人的。”
“我看出兩位的實力相當,若是硬要分出個高下,隻怕會兩敗俱傷,所以趕緊出來勸架。既然大家都是石公子之友,又何必拚個你死我活呢?”
無塵師太已知道眼前的這位老道士就是自己“暗黑之道”中的“暗”牌使者,比她這個“黑”牌使者無論資曆與實力都更勝一籌。
既然老道士說她與小蕙實力相當,無塵師太雖然心中不服,也不便多說什麼。隻是她對石子陵的事頗為困擾,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千裏迢迢來到鬆湖城為石子陵捎帶口信,為此腦中正一片迷茫混亂。
無塵師太說道:“道兄,此事一時之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連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何會來到這鬆湖城為那個石子陵來送這個口信。這個小丫頭死活不相信,硬是纏著我不放。我為免麻煩,所以想索性把她殺了算了。”
小蕙聽這老道士自稱是友非敵後,總算稍稍放下心來,頓時想起石子陵曾提過以德報怨救過一個“暗黑之道”的殺手空明子,大概就是眼前的這位白胡子老道士了。
她當即便把無塵師太從水仙城帶來一句口信,然後因為不願詳談石子陵的近況轉身就走,她和餘玉蘭不放心才跟出來追問的事說了一遍。
小蕙說道:“大家既然都是公子的朋友,為何師太不願將公子的近況告知我們呢?到底公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呢?不然他為何突然要奔赴海外的東籬島呢?”
無塵師太一聽到這些就心煩意亂,不耐煩地說道:“跟你這小丫頭說過多少次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殺了我也是不知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來這裏送這個口信的,我明明在水仙城裏有正經事在做的,可是突然就鬼使神差似地跑來這裏送這個鬼口信了,我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小蕙與白胡子老道士麵麵相覷,兩人都看出無塵師太的樣子並非作假。可是此事實在古怪,若是無塵師太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來這裏送這個口信,可偏偏她又千裏迢迢地來到了這裏,這未免也太過離奇了。
空明子沉默半晌,歎道:“這位石公子實在是高深莫測,在他身上似乎總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不過他既然讓師太來鬆湖城,肯定是知道師太的來曆的。”
“兩位都不用心急,依我看來石公子的實力隻怕已到了宇內前十的境界,放眼整個明月大陸,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人並不會很多。至於東籬島我雖不甚了解,但那裏畢竟是‘死惡夜門’的老巢,石公子去到那裏,應該是有事而為吧。”
“兩位雖然各有煩憂,但都與石公子有關。既然他現在遠在東籬島,又托師太捎來了口信,可見他確實是有事要做。我看兩位也不必太過煩惱,等石公子回來後,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小蕙聽完老道士的一番勸解,又看出無塵師太確實不像作假,知道再逼她也沒有用。何況就算要動手,有空明子在,想來也打不起來的。如果她執意要以一對二,肯定會完全處在下風的。
小蕙隻好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小蕙不敢再糾纏師太了,有得罪之處,還望師太包含。”
無塵師太輕歎一聲,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空明子對小蕙說道:“女施主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厚的真元修為,連魔音絕技這樣的魔門秘技也已有小成,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我看女施主的真元心法與石公子如出一轍,必是石公子親自傳授與你的,看來石公子確實有鬼神難測之功啊。”
小蕙聽空明子誇獎石子陵與自己,心中很是高興,笑道:“道長好像對我家公子的情況知道的很清楚,可小蕙卻對道長知之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