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帶著百花奈奈與櫻心美等人來到了總堂中,在座的所有人都立刻起來跪拜在地向他行禮。
石子陵對此已是見怪不怪,料想原先的門主以前一定對這些下屬非常嚴苛,所以才讓這些下屬見到門主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如果自己顯得太過親和,也許這些人反倒會更加害怕也不一定。
他在總堂正中的交椅上落座,百花奈奈與櫻心美分別坐在他的左右,桐原香則坐在櫻心美的下首。
石子陵說道:“大家不必拘禮,都起來坐下吧。”
大家起來落座後,石子陵看了看總堂中的這些人,男子占了絕大多數,應該都是三重會的人。另有三五位美豔女郎在座,可這三五個女郎身邊的那些男子都對她們恭恭敬敬目不斜視,顯然這些“死惡夜門”的女子在這裏地位來得更高。
石子陵說道:“在下石子陵,剛就任門主不久,這次是初次來到總壇與大家見麵。”
“我對本門的事務其實還有很多不甚明了之處,對三重會的弟兄們更是不太了解。在座各位都是會中的頭領,今天既然大家都聚在一起,有什麼話盡可暢所欲言,不用太顧忌於禮數的。”
死惡夜門的幾位女香主因為有百花奈奈與櫻心美這兩大護法在座,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三重會的人則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的會長池田輝。
池田輝站起身來說道:“啟稟門主,我們三重會這幾年在生意上發展的還算不錯,人員方麵也一直在擴充,不過與其他幫派的衝突也日漸多了起來。”
“比如上個月我們的人在城北的吉原屋一帶與竹聯幫的人起了衝突後就吃了大虧,被他們的一個堂主將我們的人打傷了好幾個。”
“由於那種地方‘死惡夜門’的姐妹們不太方便進入,我們‘三重會’的人就會比較吃虧。最主要的還是我們這些頭目中,能拿得出手的高手實在太少,一旦遇到強敵,除了求助於‘死惡夜門’的香主或護法,就別無他法了。”
“所以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提高我們‘三重會’骨幹會員的實力,還望門主在武技傳授方麵多多支持,能多傳授一些高深的武技以提升我們的實力。”
池田輝這番話顯然很得到大家的認同,在座的會員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石子陵曾聽南宮夏說起過東籬島的概況,知道池田輝所說的“吉原屋”是東籬島著名的風月之地,死惡夜門的這些女弟子的確不太適合在類似的地方出頭。
石子陵說道:“剛才兩位護法也曾與我提起過此事,她們兩位的意思是可以多傳授一些武技給你們,卻苦於沒有合適你們練的。加上門主的新舊交替,所以此事就一直耽擱了下來,倒並非我們‘死惡夜門’總壇不願將武技傳授給你們。”
池田輝與一幹會眾聽了不免有些苦惱,池田輝略帶抱怨地說道:“最近幾年東籬島上的各大流派都與幾大幫會搭上了關係,我們‘三重會’如果不是因為沒有突出的高手支撐的話,本可以發展得更好的。但就算是有‘死惡夜門’的高手幫忙,有時也……”
池田輝有些欲言又止,生怕再說下去會惹怒石子陵。
百花奈奈接過池田輝的話頭,對石子陵說道:“最近幾年,各大流派高手倍出,相對而言我們‘死惡夜門’卻沒有突出的高手冒起。老門主又一直在潛心閉關練功,對日常事務管理較少,所以‘死惡夜門’在東籬島上的聲望有所下降。”
“有時候就算我們的人出頭幫忙,也未必一定能討得了好去。要不是顧忌老門主的實力與威望,‘三重會’和‘死惡夜門’受到的排擠和欺負可能會更多。”
池田輝等三重會的主要頭目都對百花奈奈的話深表讚同,不住地點頭稱是,一時間很多人甚至長籲短歎起來,大家都對三重會以及“死惡夜門”的未來前景表現出了很大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