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後麵的宅院裏,石子陵對百花奈奈說道:“關於傳授三重會武技的事先不用急,等我在看過本門的武學典籍後,我自會找出一套適合他們修煉的功法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門中魔種即將發作的弟子找來,我會替她們一一將魔種發作的危險清除,這也是我此次匆匆趕赴東籬島的主要目的。”
百花奈奈大喜,她原本打算等石子陵休息幾天後再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跟石子陵提起此事的,想不到石子陵一回來就主動提了出來。
百花奈奈說道:“解除魔種發作相當耗費真元,門主大人旅途勞頓,還是好好休息幾天養足精神再說吧。下個月比武大會戰開始在即,若是門主消耗過大,耽誤了比武的大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石子陵說道:“比武大會戰能否勝出怎麼會比門中弟子的性命更重要呢?而且我聽小香她們說過,魔種一旦發作會痛苦無比,我身為門主,怎麼能讓門中弟子受這樣的煎熬呢?”
百花奈奈頗為感動,連忙說道:“既然如此,屬下立刻就去著手安排,明天一早就讓魔種即將發作的弟子依次來門主這邊解除禁製。”
一旁的櫻心美說道:“百花姐姐還不知道吧,門主這次是將我們體內魔種發作的危險徹底清除幹淨,從此以後,本門弟子再也不用擔心一年一度的魔種發作之苦了。”
百花奈奈大吃一驚,說道:“什麼?這……這怎麼可能?門主……”
石子陵點點頭說道:“我覺得前任門主用魔種控製門下弟子的方法太過殘忍,我不願意自己的門人弟子每年都要為此擔驚受怕。所以我已將心美和小香體內魔種發作的危機徹底去除了,從此以後她們體內的魔種隻會對她們有益,而絕對再不會像從前那樣發作為害了。”
百花奈奈再也想不到這位新門主竟然會做出如此決定,不由聲音發顫地說道:“門……主,可是……可是這樣一來,萬一門下弟子懷有異心的話,那便如何是好?”
石子陵笑道:“任何門派都難免會出現幾個不肖之徒的,我們‘死惡夜門’雖然多是女子,想來遲早也難以幸免。即使用魔種控製住她們的身體,也不見得她們就能永遠絕無異心的。”
百花奈奈雙眼含淚跪倒在地,說道:“奈奈先替所有弟子謝過門主大恩了。”
櫻心美與桐原香感同身受,也同時跪倒在地,齊聲說道:“謝門主大恩!”
石子陵連忙將她們扶起,說道:“我最怕看到你們這樣哭哭啼啼的了,要是每個弟子都像你們這樣,我可吃不消。”
“不如你們先分頭通知下去,讓這些來我這裏去除魔種發作危險的弟子盡量不要哭哭啼啼,這樣我也可以動作快點,大家也可以早一點不再受魔種之苦。”
桐原香笑道:“門主大人真是的,人家這是開心的淚水嘛。我們這些弟子自進入‘死惡夜門’以來,沒有一天不擔驚受怕,總是在擔心魔種的發作危險。一旦能得到徹底解脫,自然會喜極而泣的。你要讓這些弟子不哭,那還不如殺了她們呢。”
“你看百花姐姐還沒有解除禁製,隻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就已經禁不住流起淚來了。百花姐姐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呢?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百花姐姐流淚呢。”
百花奈奈平時在一眾門人弟子麵前一直不苟言笑,始終保持著首席護法的威嚴,很多底層的弟子對她都是又敬又怕。
今天聽到魔種發作的危險竟然能被徹底清除,激動難耐之下終於控製不住留下了淚水。此刻聽到桐原香這樣說,百花奈奈不禁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