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見駱臨海的巨掌翻飛間好似有兩條金色蛟龍向自己撲至,知道駱臨海應該是使出了看家的絕技,若是再用“餘家八式”應對,隻怕會有些吃力,心念電轉間已決定使出“烈火神拳”應對。
“烈火神拳”是三陽門的絕學,原本就很少有人練成,當世知道的人應該不多,石子陵在東籬島練習時又經過了一些改良,想來就算是慧明大師也未必就會認得。
此刻眼見駱臨海的金色雙掌翻飛而來,石子陵奮力運轉自身的能量洪流,在一聲輕喝中已將“烈火神拳”轟出。
“烈火神拳”雖隻有一式,卻是至陽至剛的進攻拳法,加上石子陵早就修成了三陽真火,體內的陽剛真元極盛,更使這一式神拳的威力倍增。
兩人的拳掌相交後,伴隨著一聲異常沉悶的撞擊聲,駱臨海的兩個金色巨掌被石子陵的“烈火神拳”轟得無影無蹤,隻覺一股至陽至剛的能量洶湧逼迫而來,在這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推動下,駱臨海的身體止不住的連連後退,同時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直至重重一跤摔倒在地。
石子陵一拳轟出後偷偷瞄了一眼慧明方丈的反應,見他似乎並未看出什麼端倪,心中稍安,衝著倒在地上的駱臨海說道:“不好意思,咱鄉下人打架一時收不住手,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見諒了。”
駱臨海全身真元幾乎都被石子陵的這一拳擊得潰散,此時倒在地上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心中更是震驚到無以複加,完全不明白自己最強的一記“龍遊天下式”攻出後為何會被對方的一拳傷成這樣。
他嘶啞著喉嚨說道:“閣下究竟是何方高人,還請留下姓名,也好讓駱某來日再向閣下討教高明。”
石子陵顯出有些為難的樣子,說道:“俺隻是個鄉下的小財主,無名小卒而已,等會兒俺用玉佩換了圖解之後就會人間消失了,王爺若是想找俺報仇的話隻怕沒什麼機會了,嘿嘿…….”
駱臨海目瞪口呆,想不到對方大勝之後竟然還是不願留下姓名,自己的一世英名,今天就這樣葬送在一個病怏怏的無名鄉巴佬手中,實在是心有不甘,可偏偏又無可奈何。
在憤恨交加之下,駱臨海張口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隨後就隻有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份了。
慧明方丈口中連誦佛號道:“善哉善哉,圓通,快點去取本門的傷藥給駱王爺服下,善哉善哉。”
圓通和尚知道方丈大師慈悲為懷,連忙取來本門的傷藥給駱臨海服下。好在石子陵並未將三陽真火附在“烈火神拳”上一並發出,駱臨海雖然受了不小的內傷,卻並無性命之憂,在服下了玉佛寺的獨門傷藥後登時感覺好了很多。
圓通和幾位僧人一起將駱臨海抬到青城三傑的身邊,料想等石子陵將青城三傑的穴道解開後,三傑自會護送駱臨海回去的。
石子陵來到慧明方丈跟前,拱手行禮道:“大師有禮了,在下剛好也有一塊玉佩,聽說可以在玉佛寺換到一份通關圖解,就來碰碰運氣,還望大師法眼一辨真偽。”
慧明大師口誦佛號,說道:“施主好精湛的拳法,好強大的至陽真元,剛才那一拳可是北方‘三陽門’失傳已久的‘烈火神拳’麼?”
石子陵一驚,想不到終究還是被慧明大師看出了端倪,隻好訕訕說道:“俺隻是一個鄉下的土包子而已,哪裏知道什麼‘三陽門’‘四陽門’和什麼水火神拳的,剛才那幾下不過是俺平時強身健體自創的幾招小把戲罷了,倒讓大師見笑了。”
慧明方丈微笑道:“阿彌陀佛,施主自創的幾招小把戲居然能將燕京城的第一高手駱王爺擊成重傷,實在是可敬可佩,不知該怎樣稱呼施主呢?”
石子陵為難道:“大師,是否用玉佩來換圖解一定要報上姓名來曆呢?”
慧明方丈說道:“那倒也不必,本寺曆代傳下的規矩是隻認玉佩不認人,隻要施主所持的玉佩是真的,我們玉佛寺自然會將天機盒拱手奉上。”
“隻是多年以來持各種玉佩來換圖解的人並不少,卻從未有人能拿出真品,為免麻煩,我們才不得不多問幾句。施主若是實在不願曝露身份,可否告知你的玉佩得自何處,從何人手中得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