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落座(2 / 2)

加上他知道蘇鬆義確實是黃鶯的忠實仰慕者,話中半真半假,蘇鬆義不知不覺中就著了道,不但將石子陵領上了“得意樓”,還一本正經的為駱臨海他們介紹起石子陵來了。

雖然石子陵上樓後半天沒有出聲,但蘇鬆義心中對石子陵的身份卻絲毫沒有懷疑,看來自己的“攝魂大法”的功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石子陵嘴上推辭道:“各位大人都是大人物,我一個小小的商人怎麼夠資格與各位大人一起賭錢呢,我看我還是到隔壁那桌去好了。”

駱臨海不以為然道:“俗話說‘賭桌之上無父子’,更何況官民的身份之別呢。看得出呂老板你也是做大生意的人,何必拘於小節呢,坐下來一起玩就是了。”

石子陵見他這樣說,也就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駱臨海又道:“對了,你們口中所說的黃鶯姑娘是哪位啊,是不是彩雲軒派在這裏新的坊主啊?”

蘇鬆義正要回答,他們所在的長桌旁站著的一位彩雲軒的女弟子已搶先說道:“葉師姐回南海師門去了,目前我們同樂坊的坊主正是由黃師姐暫代的。”

駱臨海歎道:“同樂坊坊主葉仙子名滿天下,是新一代劍道高手中的領軍人物,也是我來鬆湖城最想見的人之一,可惜我來的不巧,竟然也無緣得見。唉,看來我最近的運氣真的不怎麼樣啊。”

在座的幾位都已聽說了駱臨海在南方玉佛寺被一個無名鄉紳打傷的消息,雖然駱臨海現在看來似乎並無大礙,但這樣的糗事自然是不方便提的,因此雖見駱臨海自嘲運氣不佳,卻並無人接口。

石子陵看出駱臨海雖然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但應該還沒有完全痊愈,他此刻的精氣神比起在玉佛寺時還是稍稍差了一籌。此刻見他自嘲,不禁有些好笑,暗想虧得我當時在玉佛寺手下留情,要不然你這個王爺連來鬆湖城的力氣隻怕也沒有呢。

還是蘇鬆義說道:“其實葉仙子雖然是這裏的坊主,但她本來就很少露麵的,這裏以前也一直是黃鶯姑娘在主持大局的。論劍道,黃鶯姑娘也許比起葉仙子稍遜一籌,但若是論起在賭桌上的風采來,以我個人愚見,黃姑娘是絕不輸給任何人的。”

駱臨海“哦”了一聲,說道:“看得出蘇公子對這位黃姑娘是極為推崇的,不知道能否為我引薦一下這位黃姑娘呢?”

蘇鬆義也很想見見黃鶯,便對站在桌邊的那位女弟子說道:“不知柳姑娘能否去稟告黃姑娘一聲,就說是燕京城的第一高手駱王爺來訪,陳大人與顧統領也都在座,希望黃姑娘能來為我們這桌賭局親自坐莊。”

那位被稱為柳姑娘的也知道蘇鬆義對黃鶯一直甚是癡迷,黃鶯雖然對他從不假以顏色,但與蘇鬆義的親妹妹蘇芷柔倒是閨中密友,加上他是本城城守蘇大人的公子的身份,所以一直對他還算客氣。

此刻見蘇鬆義開了口,這位柳姑娘說道:“蘇公子請稍後,我這就去稟告黃師姐。”

等她走後,蘇鬆義說道:“這位柳岩姑娘也是彩雲軒中的高手,這裏除了葉仙子和黃姑娘,大概就數她最厲害了。若是黃姑娘不願出來,就隻有請柳岩姑娘來為我們這桌坐莊了。”

石子陵說道:“其實這位柳姑娘身材樣貌俱佳,而且身配長劍看起來英姿勃發的樣子,已經很讓人驚歎了。說來可真是奇怪,聽說那個什麼‘彩雲軒’是當今最著名的第一大劍道宗派,為何她們的女弟子要來這裏經營這賭坊呢?”

駱臨海搶著說道:“這個我知道。劍道其實也是人道,彩雲軒雖然是出世的劍派,但要想讓弟子突破極限,還需入世的磨練才行。加上彩雲軒與端木世家一直是世交,所以公孫大娘才會派弟子來同樂坊主持‘得意樓’的。”

陳公照讚道:“駱王爺果然不愧是一等一的大高手,三言兩語之間便顯現出對劍道的深刻理解,實在是讓人佩服。”

駱臨海笑道:“我對劍道隻是懂得一點皮毛而已,其實我很少用劍的,不過比起端木宏來,大概還是要好上那麼一點點的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