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演武場的授印儀式上馬鈺也在場觀看,石子陵之後與駱臨海的針鋒相對馬鈺同樣看在眼裏。
馬鈺說道:“子陵,你可真是辣手,剛剛新官上任就直接找駱王爺的麻煩,我看駱王爺被你氣得不輕啊。”
石子陵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既然已經抓到了尤天華,遲早要與駱臨海做一番交代的。駱臨海這個人其實不壞,就是有時有些狂妄自大,我這樣單刀直入的告訴他不要離開鬆湖城,他可能是有點生氣的,但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馬鈺說道:“原來你昨晚已經與他交過手了,我看駱臨海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看起來昨晚你大概給了他一點教訓吧?”
石子陵說道:“也談不上教訓,我昨夜為了救柏青霜,出手稍稍急了一些,不過駱臨海也應該明白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他前些天夜襲陳公照的事本來也是因我而起,隻是我有些不明白那個刺殺陳公照的凶手為何要牽扯上駱臨海呢?我不讓駱臨海離開鬆湖城,其實還是想多了解一些這方麵的情況,也許這個刺客與駱臨海之間有著某種聯係或仇怨?”
馬鈺說道:“可惜陳忠平不願對我們兩個開口,他是當事人,應該多少知道一點刺客的用意的。”
石子陵說道:“說到昨晚的情形,我記得我們最初見到的那第一個蒙麵人有些奇怪,我跟著他在陳府中兜了好幾圈,看他的樣子似乎像在找什麼東西又似乎漫無目的,現在想來此人也許是想故意將我們引開的。”
馬鈺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此人早早就發現了我們,所以故意現身將我們引開,這樣那個高手才能從容進入陳忠平的房間?那麼說來,這個人與那個高手是一夥的嘍?你怎麼會這麼想的?”
石子陵說道:“我跟了此人幾圈後,總覺得此人的身形步法有些眼熟,回到家後我又回想了一遍當時的情景,我覺得此人很像一個人?”
馬鈺好奇地問道:“是誰?是我認識的嗎?”
石子陵問道:“無塵師太你認識嗎?”
馬鈺驚訝道:“無塵師太?那不是從水仙城來為你捎口信,在餘家後院住了很久的那位尼姑嗎?怎麼會是她呢?她不是與還幫著餘小姐一起擊殺‘玉麵雙煞’嗎?”
石子陵說道:“我曾在水仙城中也跟蹤過這位無塵師太一段路,對這位師太的身形步法還有些印象,而且我昨晚查看了陳忠平胸口的劍傷,那種細窄的劍傷正是她們‘暗黑之道’的殺手常用的一種奇形細劍。”
“所以我懷疑此人就是無塵師太,而那位與我交手的的高手,也許就是她的‘暗黑教主’了。”
馬鈺大吃一驚道:“什麼,暗黑之道?你是說那個無塵師太是‘暗黑之道’的殺手?而那個一招之間點住我穴道的神秘高手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你是瞎猜的吧?”
石子陵奇怪道:“你不是見過無塵師太嗎?怎麼玉蘭和小蕙她們沒有告訴你她的來曆嗎?”
馬鈺說道:“她們隻是告訴我無塵師太是什麼黃山水月庵的一位同門師姐,哪裏告訴過我她是‘暗黑之道’的高手嘛!難怪這位師太看起來有些古古怪怪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也不早點告訴我?”
石子陵輕輕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說道:“哎呀,是我搞錯了,玉蘭和小蕙她們也是我回來後才知道無塵師太的真實身份的,也難怪你不知道這件事了。”
“其實無塵師太是‘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我曾從她手中奪取過一份‘九元通關’的圖解,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我們以後再慢慢說也不遲。”
“總之,我懷疑昨晚的那兩個黑衣蒙麵人是一夥的,無塵師太也許早早發現了我們,也許根本沒有發現我們,但料到可能會有人來,所以故意現身將來人引開。我們也確實上了當,差點害你也丟了性命。”
馬鈺想到昨晚那人的超絕身手,一招之間就奪下了他手中的長劍,若不是石子陵及時趕到,他就成了劍下之鬼了。
馬鈺心有餘悸地說道:“說起來,從此人的實力身手來看,說他是‘暗黑之道’的教主我倒是相信的,不過她們為何要殺陳公照父子呢,又為何一定要殺陳忠平滅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