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天華吃了一驚,想不到石子陵一上來就挑明了他們做過的事跡。不過他自恃是駱王爺的親信,料想石子陵也不敢將他如何。
尤天華傲然說道:“不錯,本人尤天華正是駱王爺這次出京的貼身隨從之一,也是守衛京城的黃龍軍團中三大都尉使之一。論官職,本人是四品都尉使,比你這個新都統還要高上一級。隻不過你是地方上的都統,手上可以指揮調動的人馬比我多些罷了。”
“至於你說的那些陳公照遇襲遇刺的事情,我可是一概不知,我昨天不過是適逢其會,一場誤會罷了。”
“都尉使?”
石子陵想不到這位尤天華身為階下囚還這麼牛氣,他問馬鈺道:“這個什麼‘都尉使’真的是四品嗎?”
馬鈺笑道:“不錯,‘都尉使’的確是正四品的職位,比你這個都統大人還要高上一級。不過京城裏的官職與我們地方上的有些不太一樣,他這個都尉使最多也隻能統帥五千人馬,論兵權你比他大很多,但論官職卻還是他更大一些。”
石子陵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位尤兄身為階下囚還如此傲氣,京城出來的大官果然是不一樣啊,哈哈……”
尤天華見石子陵聽了自己的官職後並沒有絲毫敬畏之情,不禁有些惱怒,說道:“石子陵,我已經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是一場誤會,你怎麼還不放我走?我可是駱王爺的親信!”
馬鈺說道:“尤兄,你們青城三傑與駱王爺四人昨夜偷偷潛入陳公照遇刺的房間,將十幾天前搶得的財物還了回去,在逃跑時被抓了個正著。且不說陳公照父子的死與你們有沒有關聯,就憑你們夜闖陳府,打傷陳家父子,搶走他家的財物這幾條,就是重罪。”
“按律來說,不僅是你這個都尉使會坐牢很久,就是駱王爺也會麵臨吏部的彈劾,有丟官入罪之難。”
“要知道我們可是人證物證俱在的,駱臨海自身尚且難保,更不要說保你了。況且,現在種種跡象表明,你們很可能就是殺害陳家父子的凶手。”
尤天華麵色大變,說道:“我們隻是……隻是與陳公照開個玩笑而已,搶他的錢財不是都還給他們了嗎?憑什麼治我的罪?我們與陳公照無冤無仇,怎麼會殺他們呢?”
馬鈺說道:“既然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夜襲陳家,還將陳公照父子打成了重傷?”
尤天華急道:“那是……那是因為我們王爺賭輸了東道,不得不履行賭約而已,我們隻是假扮強盜教訓一下陳公照而已,我們真的與陳公照之死無關的。”
馬鈺笑道:“履行賭約?枉你還是一個四品的都尉使,你覺得你說這種話會有人信嗎?你覺得駱王爺會為你作證嗎?”
尤天華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說道:“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石都統,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馬鈺笑道:“就算石都統知道你是冤枉的,不過現在的世道你也是明白的,若是我們找不到真凶的話,會很難交差的。到時也就隻好委屈你這個都尉使來做這個冤大頭了,相信駱王爺為了明哲保身,也是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結果的。”
尤天華被馬鈺一番話嚇得心驚肉跳冷汗直流,連連說道:“石都統,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不信可以問駱王爺的,我要見駱王爺,我要見駱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