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
石子陵與馬鈺對望一眼,都有些意外,馬鈺問道:“這份地圖是做什麼用的?現在何處?”
陳忠平說道:“這份地圖畫的就是鬆湖城中的某個地方,說是按圖所示,就能找到一份皇家秘錄。唉,要是我們不去請赫連兄弟來對付餘家小姐就好了,誰想得到他們不但沒有成功,留下的一份地圖還給我們陳家帶來了這麼大的災禍呢。”
石子陵和馬鈺都緊緊注視著陳忠平,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陳忠平休息了一會兒,才繼續緩緩說道:“前天晚上,有個蒙麵人偷偷潛入我們陳家,我和二弟忠堅當時正好想去找父親商議事情,遠遠看到有人潛入,趕緊跑到了父親房裏。”
“你們可能聽說了,之前十天的一個晚上,有四個蒙麵人潛入府中將我們父子打傷,還搶走了不少的財物,其中的一個蒙麵人實力很強,將我父親打成了重傷。我們兄弟倆擔心父親有事,急忙趕到他房中查看,誰知道父親已經……已經遇刺身亡了。”
“那名殺手當時正在翻找我父親身上的物品,剛好找到了那張黃庭派留下的地圖,見我們進房後,立刻就持劍衝了上來。我們兄弟倆都有傷在身,自然不是他的對手,結果……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
馬鈺問道:“既然那份地圖已經被那名殺手搶走了,那他們為何還要殺你滅口呢?”
陳忠平說道:“因為這份地圖上畫的地方就在鬆湖城內,我們父子在鬆湖城多年,自然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那個殺手應該是不想我泄露這個地點的秘密,所以才第二次來殺我滅口的吧。要不是石公子及時出手,我現在肯定已經是個死人了。”
石子陵追問道:“你是說你們知道地圖上畫的是什麼地方?”
陳忠平說道:“正是,我們父子第一次見到這份地圖,就立即猜出了地圖上所描繪的地點在哪裏,所以地圖雖然被殺手搶走了,我們仍然可以找到那個藏有皇家秘錄的地方。”
石子陵沉聲問道:“那麼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地圖上所畫的地方是在哪裏?”
陳忠平慘然一笑,說道:“我們陳家都已經這樣了,還要保守這份秘密又有何用。不管是皇家秘錄也好,還是傳說中的通關圖解也罷,對我來講都沒有什麼用處。”
“這份地圖所示的地方,其實就是本城著名的風月之地‘得月樓’,從地圖上看,那份皇家秘錄應該就埋在‘得月樓’的西側附近。”
石子陵與馬鈺聽到皇家秘錄竟然埋在“得月樓”中都是大吃了一驚,他們兩個都去過“得月樓”,知道“得月樓”的西側應該就是蘇小小所在的西樓了,怎麼也想不到名揚天下的風月之地“得月樓”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秘密。
石子陵有些懷疑地問道:“‘得月樓’是夏侯世家的產業,怎麼會埋有什麼皇家秘錄呢?陳公子你不會記錯了吧?”
陳忠平肯定地說道:“我絕不會記錯的。那份地圖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父子一看便知那裏一定就是‘得月樓’的所在地了。為了黃庭派留下的這份地圖,我們陳家落到了如此地步,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石公子,我也並不指望抓住那幾個殺手報仇雪恨,一切都是我們父子自作自受,隻希望你能取到那份秘錄,不要讓它落入賊人之手,也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