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仙氣呼呼地說道:“什麼誤會不誤會的,這個端木軒剛才凶神惡煞般地追出來想打我,他的哥哥也一樣凶巴巴的,要不是子陵你及時趕到,我還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麼樣了呢。”
“子陵,我可是早就說了我是你的老相好的,他們敢罵我打我,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裏,你不教訓他們一頓別人還以為你好欺負呢……”
端木軒和端木侖大驚失色,石子陵現在如日中天,又手握兵權,端木世家雖然是東部的第一世家,但也不敢招惹到石子陵頭上,以他能與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禮的實力,真若是動起手來的話,就是端木宏在此隻怕也討不了好去的。
今天的事雖然是蘇鳳仙態度不周在先,但端木兄弟想要打人總是不對,可誰能想得到這位臭脾氣的蘇鳳仙居然會是石子陵的老相好呢?
端木軒一想到石子陵鬼神莫測的身手,不禁打了個冷戰,連忙向著蘇鳳仙拱身作揖道:“鳳仙姐,剛才是我們兄弟喝醉了,多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大人大量,多多原諒才好。”
端木侖也連忙跟著弟弟一起向蘇鳳仙鞠躬賠禮,他們兩兄弟一向眼高於頂,到哪裏都是趾高氣昂,能向蘇鳳仙低頭認錯已經是很不甘心了,若不是實在不敢得罪石子陵,他們是一定不願意向蘇鳳仙低頭的。
石子陵見蘇鳳仙當眾將自己稱作老相好,不由也有些尷尬,見端木兄弟已經低頭認錯了,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便對蘇鳳仙說道:“鳳仙姐,你看兩位端木公子已經向你賠禮了,你就消消氣算了吧。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損傷,我想以後端木公子他們應該也不會再得罪你了。”
端木軒連忙說道:“不敢不敢,鳳仙姐是石公子的這個……這個……我們豈敢得罪,不敢不敢,絕對不敢的。”
這時得月樓中已經有不少客人聞聲出來觀看熱鬧,十三姨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連忙勸蘇鳳仙道:“鳳仙,你也聽石公子說了,今天就算了吧,端木公子都已經賠禮了,你就不要鬧了啦。”
蘇鳳仙這才算消了氣,見到很多人都出來觀望,她心中歡喜,笑嘻嘻地攙起石子陵的手臂,說道:“好吧,我就給你這個麵子,不跟這兩個家夥計較了,不過你可要好好陪我多喝上幾杯,誰讓你一走就是大半年的。”
說著拉起石子陵大搖大擺地往自己的香閨走去。
石子陵微微皺眉,說道:“鳳仙姐,我今天來是有公務在身不是來玩的,馬鈺公子還在前麵的雅室中等著我呢。”
蘇鳳仙鳳目一瞪,說道:“我不管!今晚你來了就別想走,你個沒良心的這麼久不來看我,我可要好好跟你算算賬呢。我不管是馬公子還是牛公子在等你,你都不許走的。”
說著緊緊拉住石子陵的胳膊,樂顛顛地往自己香閨而去。
石子陵對這位救命恩人實在是無可奈何,隻好跟著她乖乖走去。
出來圍觀的眾客人想不到名震宇內的石子陵竟然被蘇鳳仙收拾得服服帖帖,都不禁暗暗好笑。
石子陵心中叫苦,心想這下子自己與蘇鳳仙的關係隻怕是要傳開了,不知道餘玉蘭和小蕙聽到了會不會生氣。
十三姨見事情平息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若是石子陵與端木世家的人衝突起來總是一件麻煩的事,得月樓雖然是夏侯世家的產業,但既然開在鬆湖城內,對石子陵與端木世家這兩大東部最強的勢力當然都不能得罪。
她也沒想到石子陵在蘇鳳仙麵前居然會這樣老實,看來這兩人真的是關係匪淺。蘇鳳仙在得月樓中無論容貌才藝都不算是最出挑的,居然能將年輕的東部第一高手石子陵哄得服服帖帖,倒也是怪事一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