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放人(2 / 2)

陳忠平點點頭,平靜地說道:“我明白的,此事原本就是我們陳家咎由自取,若不是我們意圖侵害石公子的未婚妻在先,也不會引出那麼多事來的。”

“我也不敢奢望能捉拿住‘暗黑之道’的教主為父兄報仇,黃庭派的那份皇家秘錄落在了石公子手中我很欣慰,我們陳家與你的恩恩怨怨希望能就此了結就好了。”

石子陵對於陳忠平這麼看得開倒是稍有些意外,陳家三兄弟中這位陳忠平一直是相對比較本分的,這次陳家遭遇大禍,最後隻有他幸免於難似乎也是天意使然。

石子陵說道:“陳公子能如此看得開就最好了,我也早就希望我與你們陳家之間不再冤冤相報,希望陳兄好好養傷,未來一樣能大有所為的。”

陳忠平苦笑道:“對爭名逐利之事我已心灰意冷,等養好傷後我打算變賣家產,搬到西部去隱姓埋名算了,以後鬆湖城就沒有我們陳家這一號了。”

石子陵有些愕然,馬鈺卻是頻頻點頭。

陳家在鬆湖城雖然根基深厚,但陳公照心胸狹窄為人刻薄,多年來也結下了不少仇怨。現在陳公照喪命後難保沒有以前的仇家來尋釁鬧事,陳忠平做出這樣的決定正是明哲保身之舉。反正陳家財力雄厚,以後隱姓埋名遠走他鄉的話,也許反倒更為安全。

石子陵說道:“至於之前夜襲陳府的四個蒙麵人我已經查明是駱臨海與青城三傑所為,他們似乎是因為賭錢輸給了一個叫呂望的珠寶商,才不得不履約來夜襲陳府的。”

陳忠平有些意外,但隨即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原來是駱王爺,其實我們也曾懷疑過是他,但又不敢相信。唉,大概是我父親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吧,連駱王爺都會與我們作對,我們陳家也是應有此報吧。”

馬鈺說道:“怎麼說駱王爺他們也是觸犯了刑律,他們又是傷人又是劫財的,雖然後來將財物還了回來,但陳公子若是想追究的話,子陵還是可以做主的。”

陳忠平搖頭道:“現在還追究什麼,追究了又有什麼用?何況駱王爺位高權重,豈是我能得罪的起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馬鈺說道:“那不如這樣好了,就由我和子陵出麵,讓駱王爺陪你們一筆錢算是私了,你看如何?”

陳忠平想想也好,他反正是打定主意要離開鬆湖城了,能多一筆錢在手上也是好的,當即就點頭答應了。

等石子陵和馬鈺來到城守府衙的時候,駱臨海已經帶著青城三傑先一步等在了那裏。

駱臨海這些天來過得甚是難熬,他來到鬆湖城後先是賭錢輸了幾十萬金幣,之後因為兌現賭約而打傷了陳公照父子,不想還由此惹上了大麻煩,背上了殺人凶手的惡名。雖然蘇柏仁沒有拿他怎麼樣,但他也無法一走了之置身事外。

隨後石子陵的出現更是加重了駱臨海的煩惱,石子陵的實力明顯在他之上,若是不問青紅皂白,硬是將他捉拿歸案的話,他這個王爺的臉可就丟大了。

駱臨海這幾天一直憂心忡忡愁眉不展,昨晚想去“得月樓”散散心,偏又碰上了石子陵。正在他發愁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時,尤天華突然被放了回來,並告訴了他刺殺陳公照的凶手已經確定。

駱臨海大喜,終於卸下了心中大石。此時他反倒關心起“暗黑之道”的人為何要追殺陳公照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