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大吃一驚,想不到柏無涯竟然見過真正的“石子陵”,而且他與陽頂天一樣,也認為石子陵與那位三陽門的“石子陵”長得頗為相似。
“難道自己與那位“石子陵”之間真的有什麼特別的關聯嗎?”
石子陵不由得怔住了。
柏青霜笑道:“這可真是怪了,照爹的意思,這位石子陵石都統與三十多年前三陽門的‘石子陵’不但長得相似,連武學路數也很是接近,但為何他們兩個都叫同一個名字呢?難道三陽門的弟子都必須與師父同名同姓嗎?嘻嘻……”
柏無涯說道:“這倒也是,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啊!我一進客廳見了石都統的模樣就有些懷疑在哪裏見過,直到剛才他說他練過‘三陽真火’我才確定他一定與三陽門的那個石子陵有所關聯。”
“按說石都統既然練成了‘三陽真火’與‘烈火神拳’這兩大三陽門的不傳秘技,一定是三陽門的嫡傳弟子無疑了,可是他又怎麼會是死惡夜門的門主呢?”
柏無涯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就連柏青霜對此也頗為好奇,兩人都注視著石子陵,看他怎樣回答。
石子陵多少有些撓頭,他曾經在陽頂天麵前證明了自己體內的至陽真元並非是陽頂天所以為的三陽真火,由此推斷出自己與三陽門並無牽連。可除了陽頂天外,連柏無涯也說他的相貌與三十年前的三陽門高手“石子陵”極為相似,這難道隻是巧合嗎?
聯想到海外陷空島上被困在礁石洞中的那具骷髏,石子陵心中再次對這位三陽門的同名前輩起了深深的好奇。
那位“石子陵”顯然是在尋到了九元通關圖解後不慎被困於陷空島上的洞穴中的,而他的相貌卻與自己如此的相似,那麼兩人之間究竟會不會真的有所聯係呢?
雖然一時之間沒有答案,但有一點石子陵心中是很明白的,那就是自己這個石子陵的原名顯然並不叫石子陵,真正的石子陵已經長眠於海外的陷空島上了。
“隻是,自己若不是叫石子陵,那麼自己的名字又該是什麼呢?”
石子陵不覺又陷入了對自己身世一無所知的苦惱中了,稍稍一多想,他的頭痛又有了隱隱發作的跡象,連忙運轉起“元魔神術”來緩解頭痛,同時努力將自己的思緒抽離出來。
見石子陵沉吟不語,柏青霜為石子陵斟上了一杯“西風烈”,說道:“石都統,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同一個軍團的同僚了,怎麼你的門派來曆還要對我保密嗎?”
石子陵將這杯“西風烈”一飲而盡,隨即用三陰真火將火熱的酒性煉化,頓時感覺頭痛好了許多。
他苦笑道:“我並非是想隱瞞自己的門派來曆,隻是我之所以成為‘死惡夜門’的門主,與得到三陽門的兩大絕學一樣,都是出於機緣巧合,我本身並非是三陽門的嫡傳弟子,當然也不是死惡夜門的弟子,隻是因緣際會之下,才有了現在身兼兩派所長的我。”
“這其中緣由,實在說來話長,就連我自己也沒有能完全弄明白,所以聽到柏前輩說起三陽門的那位前輩與我長相相似,我自己也很是吃驚。”
柏青霜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肯說就算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一定是那位三陽門的石子陵的嫡係傳人,說不定就是他的孫子,要不然怎麼會與他長相相似,而且還用了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