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怪了,馬岱好好的怎麼想起為自己做媒的呢?”
石子陵暗想自己之前怎麼從沒聽馬鈺漏過口風呢,當即向馬岱身後的馬鈺望去。
馬鈺向著石子陵兩手一攤,意思似乎是他也是才知道不久的。
石子陵微微皺眉,對馬岱說道:“伯父,怎麼這麼突然要為我做媒呢?我與玉蘭和小蕙早早就訂下了婚期,並沒有想過要另結良緣,這……”
馬岱笑道:“所謂良緣天注定,在今天來這之前,我也想不到自已會為你做媒的,但既然看到了一段美好姻緣就在眼前,能做一次現成的月老我又何樂而不為呢?你現在隻是訂婚而已,就算是已婚了,也不應該錯過這一段佳緣啊。”
石子陵吃驚道:“聽伯父話裏的意思,似乎想為我做媒也是臨時起意的?不知伯父究竟要為我介紹誰家的小姐呢?”
坐在石子陵斜對麵的柏無涯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此時站起身來說道:“子陵,你這麼聰明還想不到嗎?馬岱兄說的就是小女青霜了。我對你的人品實力是非常滿意的,霜兒要是嫁給了你我是絕對放心的,你的意思怎麼樣?”
在座的嘉賓都不禁偷笑。
原來柏無涯之前左思右想,一直想不到該請誰出麵做這個媒人才妥當。正好蘇柏仁發了請帖到柏家府上,邀請柏無涯父女赴宴,柏無涯一想蘇柏仁是當地最大的官員,又是石子陵的頂頭上司,不如就請他來為柏青霜與石子陵做媒好了。
反正柏家在鬆湖城也無親無故,既然蘇柏仁邀他赴宴,無非是想結交他這個修羅府府主,柏無涯雖然無意結交東部的權貴,但眼下女兒的終身大事要緊,為了女兒著想,與蘇柏仁拉拉關係也是無妨。
柏無涯想好後便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柏青霜,柏青霜大是害羞,本來她還想與父親一起去蘇柏仁府上赴宴的,現在自然是不好意思去了。
柏無涯見女兒沒有異議,當然也很高興,興衝衝來到蘇府後,經過一番簡單的寒暄,便開門見山將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
蘇柏仁與在座的嘉賓都大感意外,誰也想不到這位威名赫赫的修羅府府主,初次見麵竟然就提出了如此怪異的要求。
蘇柏仁感覺有些為難,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自己也一直有意將自己的女兒蘇芷柔許配給石子陵。隻是石子陵早早訂下了親事,而蘇芷柔因為同門師兄陳忠達的死,對石子陵多少有些芥蒂,所以此事也就一直拖了下來。
現在柏無涯突然提出讓他為柏青霜與石子陵牽線做媒,不禁讓蘇柏仁又想到了自己女兒蘇芷柔的歸宿了。
一旁的馬岱是蘇柏仁多年的左膀右臂,對蘇柏仁的心思甚是了解,見他有些為難的樣子,當即挺身而出,主動要求來做這個月老。
柏無涯聽女兒柏青霜大致提過鬆湖城中的一些頭麵人物的名字,知道這位馬岱是鬆湖城的守備大人,論官職僅次於蘇柏仁,同時馬岱的兒子馬鈺是石子陵的至交好友,也在鬆湖軍團與柏青霜一起共事。馬岱做為石子陵的半個長輩,由他出麵似乎比蘇柏仁更為妥當。
柏無涯大喜,當即便拜托馬岱來做這個月老,兩人一拍即合,等到石子陵姍姍來到時,他們已經將此事談妥了。
柏青霜是守城軍中知名的美女,既然他是柏無涯的女兒,無論身份才貌與石子陵都甚是登對,所以在場的所有嘉賓都很為石子陵高興。
此刻柏無涯見石子陵遲遲沒有表明態度,不禁大是心急,忍不住便搶過了馬岱的話頭,直接告訴了石子陵就是為他的女兒做的媒。
眾嘉賓見這位未來的老丈人如此心急,連媒人的話也要搶,自然是忍不住暗暗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