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鬆義捉摸不透妹妹的心意,不禁有些撓頭,他問道:“妹妹,你是……不想嫁給石子陵嗎?還是擔心你師門那邊會有麻煩?”
蘇芷柔有些煩惱地說道:“爹怎麼這麼突然就……就將我許配了出去,好歹也要先告訴我一聲嘛。再說了,那個石子陵殺了陳忠達就是我們如意門的敵人了,我怎麼能夠嫁給他呢?要是被師父知道了,肯定會責怪我的!”
蘇鬆義皺眉道:“這個……這個爹肯定也知道的,但既然陳忠達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師父應該不會太過責怪石子陵吧。再說,石子陵確實是你的良配,雖然可能遭到你師父的責怪,但相比起來,還是你的終身大事比較重要吧。”
“你是見過石子陵的,難道你一點也不喜歡他嗎?”
蘇鬆義俏臉緋紅,嗔道:“哥,我隻見過他一麵,說什麼喜歡不喜歡嘛!你再亂說,我可要生氣啦!”
蘇鬆義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蘇柏仁興匆匆地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門,蘇柏仁就笑眯眯地說道:“芷柔,爹告訴你個好消息,你與石子陵的親事已經談成啦!石子陵已經托馬岱把聘禮都已經送來了。你看,除了十萬金幣的通票,還有一對漂亮的珍珠耳環。怎麼樣,快看看喜不喜歡…….”
蘇柏仁說著將手中一個裝著珍珠耳環的首飾盒放到了蘇芷柔麵前。
蘇芷柔滿臉紅暈,看著麵前的首飾盒,也不知該歡喜好還是擔憂好,她蹙著眉頭埋怨蘇柏仁道:“爹,你怎麼這麼匆忙就把女兒許配出去了,還許配給了石子陵這個如意門的仇人,你讓我以後怎麼麵對師父嘛…….”
蘇柏仁稍稍一怔,隨即笑道:“乖女兒,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不是讓鬆義先來告訴你了嘛,陳忠達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石子陵的,你師父是明白事理的當世高人,應該能明辨是非的。”
“再說了,你能嫁給石子陵,不是正好能化解他們之間的仇怨嗎?”
蘇芷柔嗔道:“爹,你不知道師父的為人,陳忠達是他的得意弟子,哪怕陳忠達有千般不是,師父願打願殺是師父自己的事,但若是旁人多管閑事,師父一定會不高興的。我想師父隻是最近太忙沒有空閑,以後遲早會找石子陵報仇的。”
蘇柏仁不以為然道:“這又如何?石子陵現在也是排名宇內前十的頂級高手,實力未見得就差了你師父多少。再說了,中部唐家現在自立為王,你師父公然與唐家聯手謀反,說不好聽點就是叛逆,恐怕遲早會遭遇各方勢力的討伐的!”
蘇芷柔說道:“爹,現在這個時勢下,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擁兵自重,朝廷早就無可奈何了,哪還有什麼叛逆不叛逆的?再說那個石子陵雖然聲名鵲起,畢竟隻是個年輕的後起之秀,而且他似乎出身於魔門支派,怎麼可能是我師父的對手呢。”
蘇柏仁說道:“別人擁兵自重是別人的事,爹可是一直老老實實在做自己的地方一品大員的。”
“有了石子陵坐鎮我們東部,爹這個總督兼城守大人的位置就穩如泰山一般,你若是與石子陵成了親,爹就更加放心了,以後不管外麵各方勢力如何折騰,我們東部還是會相當平安的。”
蘇芷柔說道:“爹,那個石子陵就這麼了不起嗎?我才不信他真能與通天教主李元抗衡呢!”
“半年之前他與陳忠達一戰我親眼目睹,他的實力不過與陳忠達在伯仲之間而已,就算之後他有進步,也絕不會如傳言般那麼厲害的。他想要娶我,至少也要有能接下我師父五十招的實力,要不然,我寧死不嫁!”
“啊!”
這一下蘇柏仁與蘇鬆義都傻眼了,蘇芷柔的脾氣他們都知道,她若是認定了一件事,就算蘇柏仁再怎樣逼她,隻怕她也不會答應的。
蘇鬆義說道:“妹妹,談婚論嫁,怎麼可以以武道實力為標準呢?再說,你師父遠在中部唐家那裏,難道讓石子陵去那裏挑戰你師父不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