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驚訝道:“搞了半天小小姑娘與小姐和小蕙還是閨蜜啊,那我以後隻要拜托她們應該就可以見到小小姑娘了,還用得著天天盼著來這個‘得月樓’嗎?”
石子陵笑道:“我們可是要進去喝酒了,你要是想見蘇小小的話現在趕去西城的龍鳳茶樓也許還來得及的。”
餘威一聽轉身就要趕去,卻被馬鈺一把攔了下來。
馬鈺說道:“你這個傻瓜,這裏離龍鳳茶樓很遠,等你到了那裏,也許她們已經走了,再說了,就算她們還在,也一定是在茶樓預先訂好的雅室就坐,那裏也是夏侯世家的地盤,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千總能隨便上去嗎?”
餘威想想也是,雖然暫時見不到蘇小小有點遺憾,但是能到“得月樓”喝上幾杯也是他一直向往的,再說蘇小小與餘玉蘭小蕙她們既然是閨蜜,以後應該總有機會見到的。
餘威呐呐說道:“還是馬公子你說得對,難得今天子陵請客,不好好吃他一頓好像有點對不起他的,嘿嘿……”
眾人大笑,隨後便一起結伴進入了“得月樓”。
他們幾個在“得月樓”樓上的“雲間雅室”落座後很快點好了酒菜,不久十三姨就帶了多名紅牌姑娘進來招呼他們。
十三姨笑道:“石公子好久沒來了,今天帶了這麼多位貴客來捧場,實在是很給麵子啊。”
她帶來的這些紅牌美女雖然不及蘇小小,卻也是個個美豔動人風姿綽約,餘威、餘玉亭與魏鬆魏湖等人都是頭一次來“得月樓”,一見到這班美女的姿色,都不禁口幹舌燥兩眼發直。
石子陵對十三姨說道:“除了馬鈺與鬆義外,這幾位都是第一次來‘得月樓’,他們都是我的親戚好友以及親信,還要請十三姨好好招呼才好。”
十三姨笑道:“你石公子帶來的人還用說嗎,自然都是我們這裏的上賓了。我帶來的這幾位美女都是我們這裏最受歡迎的紅牌,個個都有琴棋書畫的功底,無論陪酒聊天還是劃拳唱小曲兒都樣樣精通,你們幾位請隨意挑選好了。”
馬鈺說道:“今天是子陵請客,我知道他前一陣發了好幾筆橫財,估計這輩子也是用不完的了,大家不用跟他客氣,我先挑好了。”
馬鈺當即就挑了一名叫做雨蝶的姑娘陪坐,隨後蘇鬆義也挑了一位姑娘。餘玉亭、餘威等人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在十三姨的殷勤招呼下很快也各自挑選了一位美女陪坐。
等他們都挑好了美女做陪,石子陵說道:“你們先慢慢喝,我去鳳仙姐那裏打聲招呼後就回來。”
馬鈺說道:“你這家夥怎麼一來就想溜啊,又去見你的老相好鳳仙姐?不會又像是上次一樣一去不回了吧?”
石子陵連忙說道:“不會不會,我最近太忙,也好久不見鳳仙姐與小紅了,難得來一次,先去見見她們也是應該的,否則鳳仙姐又要不高興了。你們先喝著,有什麼需要盡管跟十三姨開口,反正是我請客,你們不用替我省錢的。”
蘇鳳仙是石子陵的老相好一事鬆湖城中早就傳開了,在座的幾位也早就聽說了,反正他們都挑好了美女陪坐,有沒有石子陵在場也並不在乎,就隨他去了。
石子陵出了雅室,就直奔蘇鳳仙的繡房而去。小紅正在繡房內對著鏡子描眉,忽然見到石子陵進來,大是驚喜,幾步上前撲入了石子陵懷中。
石子陵輕輕擁住小紅的嬌軀,端詳了一番,說道:“兩個月沒見,你這小丫頭倒是越來越俊俏了。”
小紅倚在石子陵懷中抬起頭說道:“原來公子也知道有兩個月沒來了!上次你可是說好要經常來看我們的,結果讓我們一等就是兩個月,鳳仙姐為此可是哭了好幾次呢。”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忙於鬆湖軍團的籌建以及與餘玉蘭的合籍雙修,確實沒有顧及到蘇鳳仙與小紅,不禁有些抱歉地說道:“我最近實在是忙了一點,抽不出時間來看你們,鳳仙姐真的哭了?她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愛哭了?你這丫頭有沒有哭啊?”
小紅依偎在石子陵懷中低聲說道:“我當然也哭了,我和鳳仙姐都好想念公子的,尤其是聽到了公子的消息……”
小紅一時欲言又止。
石子陵聽小紅話說了一半又縮了回去,不禁有些奇怪,正要追問她時,蘇鳳仙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