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長老說了半天,見眾人都聽不明白,終於歎了口氣,說道:“不說這些了,每次想到這些我就來氣!算了,說說你吧,你怎麼會失憶的,是不是病毒爆發的後遺症造成的?”
石子陵對自己的失憶症一直感到非常困擾,卻始終無人可以為自己答疑解惑,想到眼前的顛長老典偉業既然是與自己來自同一地方的人,也許能解答自己的疑惑,當即就將自己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發覺自己身懷強大的真元能量卻失去了記憶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典偉業聽後深思半晌,問道:“依你所說,你這個長生五號一來到明月大陸就已經失憶了,你之所以叫做石子陵,完全是誤打誤撞的巧合了。想來是死惡夜門的前任門主加藤鷹將你誤認做了三陽門的那個石子陵,以為你是通天教主李元的幫凶,所以才對你痛下殺手的。”
石子陵點頭道:“不錯,我也是如此推想的,隻是我的運氣不錯,陰差陽錯之下學到了攝魂大法,還獲取了神奇的魔力,直到現在自創了元魔神術,終於在武道上能有所成就。”
顛長老說道:“以我推斷,你的失憶症很可能是終極病毒爆發的後遺症,雖然你沒有死於病毒的爆發,還意外保留了強大的真元實力,但你的神經係統一定因此而遭受了某種程度的破壞,加上穿越時空的過程中你的身體一定會遭遇劇烈衝擊,多種因素之下才造成了你的失憶。”
包不知與美樹美紀對兩人所說的“穿越”、“病毒”、“神經係統”等等詞語完全不能理解,不過見這兩人神色凝重的樣子,也知道他們所談論的一定是非常重要之事,所以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不敢有所打擾。
石子陵說道:“想來應該就是如你所說的那樣吧,隻是不能恢複過往的記憶的話,我始終難以心安。你以博學著稱於世,你對治愈失憶症有什麼辦法嗎?”
典偉業皺眉道:“我不是醫生,對此隻怕無能為力。不過你既然能記起進入數據傳送艙的密碼,又能對過去見過的人或事有著模糊的印象,說明你的失憶症並不算太過嚴重,假以時日的話,總有恢複的一天的吧。再不行,就隻有等你回到星辰大陸後再想想辦法了。”
石子陵大為失望,連與自己來自同一地方的典偉業也素手無策,看來自己的失憶症短時間內確實是治愈無望了。
他歎道:“不管如何,我現在基本已了解到了自己是來自哪裏,是來做什麼的,隻是想不起來那些具體的人或事罷了。對了,你知道唐之舒嗎?”
“唐之舒?”
典偉業想了一想,說道:“好像是甘泉州培訓基地裏最年輕的女博士吧,我記得她是總教官蔡浩華的學生,很早就進入了基地從事研究工作,好像是專門研究生理醫學的,是培訓基地中首屈一指的美女專家哦。她怎麼啦?”
石子陵心中對這位唐之舒總是懷著一種特殊的感覺,總覺得自己與這位長發飄飄的美女之間有著特殊的聯係,現在能聽到一些關於她的事跡,心中大為激動。
石子陵說道:“我在光幕上看到了她留給我的訊息,說是等著我回去,所以我才想多了解一些她的消息。”
典偉業羨慕道:“你就好了,跑到哪裏都有美女青睞,居然連培訓基地的美女專家都對你另眼相看。看看你身邊的這兩個孿生姊妹花,還有你最近訂下的幾門親事,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哦!”
“唉!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我們同是執行者,你在這裏春風得意升官發財,身邊還有這麼多美女陪伴,而我在這裏做了二十幾年和尚,連喝酒都要偷偷摸的,你說上天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這二十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典偉業哭喪著臉,做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石子陵笑道:“你也不要這麼說,我的運氣是不錯,不過我失去了記憶也是非常的痛苦。你其實也不錯啊,現在已經是明月大陸上人人知曉的一代神僧加宇內奇人,叱吒百強榜也是你與包前輩共同編撰的,據說很有公信力的,連著名花魁蘇小小對你也是另眼相看的。”
典偉業歎了口氣,說道:“我編撰叱詫百強榜那是因為無聊,反正閑著無事,我在京城那邊發現的一個數據傳送艙閑著也是閑著,就拿來做做各種高手的數據分析嘍,誰知居然搞出了大名堂。”
“現在隻要是提到了叱吒百強榜,大家就想到了我和老叫化,這也算是無心插柳吧。至於蘇小小,她哪裏是對我另眼相看啊,她隻是每隔一段時間與我交換一下各自得到的情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