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荒唐的是,顛長老、李元這樣宇內赫赫有名的奇人異士竟然也與石子陵一樣,連她們新交不久的閨中密友蘇小小居然也是什麼長生四號。
小蕙看看餘玉蘭,又看看一旁的美樹美紀,詫異道:“公子,你是說笑的吧,這怎麼可能呢?兩千年後的人怎麼能跑到這裏來呢?星辰大陸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呀?”
就連一向聰慧睿智的餘玉蘭也表示難以置信。
石子陵歎了口氣,說道:“顛長老說的這些固然荒謬,卻也並不是不可能的,至少他所說的那些穿越、數據傳送艙、時空穿梭機等等我都能理解,如果我不是與他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怎麼可能聽得懂他的這些話呢?”
“還有,我在回龍觀的枯井底下確實發現了一個數據傳送艙,我不但憑著靈覺記起了進入的密碼,還用自己的掌紋驗證了自己的身份是長生五號。這些證據加起來,我是來自明月大陸以外的地方這一點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我也相信自己確實就是所謂的長生五號。”
“雖然我還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世與過往的記憶,但我對自己的身份以及李元、顛長老還有蘇小小的身份還是基本可以確定的,我想我確實不是明月大陸上的人。”
餘玉蘭說道:“公子,我雖然無法完全理解你所說的這些,可是我知道,無論公子是哪裏來的人,我和小蕙,還有美樹美紀都會一直跟著你的,我們永遠都是公子的人。”
小蕙與美樹美紀也齊聲讚同。
石子陵說道:“撇開那些身份或任務不談,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自己的這張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按理說我現在事事順心,就算知道自己臉上戴著生物麵具也沒有多大關係,可是我心中卻總是不那麼踏實,我不願意自己整天戴著麵具麵對著你們幾個,我很想知道自己的真麵目到底是如何的。”
餘玉蘭正色說道:“公子,玉蘭剛才已經說過了,無論公子是什麼身份,來自何方,玉蘭都會誓死追隨公子的,公子的真正麵容到底如何,玉蘭並不放在心上。”
小蕙也說道:“小姐說得對,公子的長相如何不重要,我們隻要知道這是公子本人就夠了。隻要能陪在公子身邊,公子的長相如何或身份如何,小蕙才不管那麼多呢!”
美樹與美紀也是同聲附和。
石子陵說道:“照那顛長老所說,這生物麵具若是真的卸除下來的話,就再也戴不上去了,隻怕我從此以後就是另外一番麵目了,不過不試一試的話我心中總是難以安寧。既然你們都支持我,那我可就試了,若是我原來的麵目太醜,你們可不要笑話我哦,嗬嗬……”
美紀說道:“門主大人放心,我們姐妹倆精通易容術,對人的麵容做過仔細的研究,從門主的五官麵容來看,怎麼也不會醜的,就算門主大人真的戴了生物麵具,去除後料想也依然是一位最帥的門主的…….”
石子陵心意已決,為了能踏踏實實心安理得的麵對自己的身邊人,更為了能看清楚自己的真實麵目,一定要試一試顛長老的這個醋熏卸除大法。
此時炭火上的兩壺上等米醋已經熱到了發燙,層層酸酸的霧氣冒了出來,石子陵當即按照顛長老所說的方法,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開始了對臉部的反複醋熏。
美樹美紀另外又準備了幾盆稍有些微熱的米醋,等經過了一番醋熏之後,就讓石子陵將臉浸潤在裝滿醋的臉盆中深深浸泡。
就這樣反複熏泡多次之後,石子陵也不敢擦臉,任由滿臉的醋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身上,就開始盤腿運起功來。
餘玉蘭、小蕙與美樹美紀等人雖然說並不在乎石子陵的容顏,可是也很想第一時間看清楚心上人的真麵目,都在一旁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石子陵。
石子陵按照顛長老所說的方法,運起自己的真元在臉部的細小經絡中穿梭運行,他的真元強大無匹,一番發功之下,很快就將臉上的醋滴蒸發幹淨。
等到反複運功逼迫完畢後,石子陵掙開眼來,感覺臉上熱熱的幹幹的有些麻癢,他看了看身邊的餘玉蘭與小蕙,又看了看美樹與美紀,問道:“怎麼樣,我的樣子是不是很奇怪?不會太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