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無論是麵對方無名還是葉真真,石子陵就算再怎麼艱難,自保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隻是方無名與葉真真也都是蘇芷柔很關心的人,蘇芷柔也不希望他們會受到損傷。
蘇芷柔說道:“我對夫君的實力很有信心,隻是,我也頗為擔心師父或是真真姐會有損傷,唉…….”
石子陵安慰蘇芷柔道:“我與葉仙子的對決還早,至於趙雄都統的事究竟如何處置,還要等了解清楚了細節才能知道,估計就算派我去中部營救趙雄將軍,也未必就一定會與令師發生衝突的。”
“退一步講,就算我與令師的如意門之間有了衝突,為了芷柔你,我也會盡量將事情化解,想來還不至於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
有了眾人的勸解,蘇芷柔總算稍稍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決定明天一早就去父親的城守府問清楚究竟。
至於葉真真與石子陵的對決,蘇芷柔明白擔心也沒有用,這一戰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約定了下來,屆時一定會是轟動整個明月大陸的一場對決,葉真真為了師門榮譽一定會全力以赴,隻希望石子陵與葉真真兩人都不要受傷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石子陵就與蘇芷柔一起來到了蘇柏仁的城守府,蘇柏仁見到女兒女婿來到,自然是頗為高興,不過也猜到了兩人這麼早過來,一定是聽到了關於趙雄在中部被抓的消息。
在一番禮數過後,蘇柏仁說道:“子陵,我本來還想要派人去找你過來的,你來了就好了,趙雄被抓的事你聽說了嗎?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石子陵道:“我聽馬鈺說過了,說是趙雄將軍突然被如意門的方不同所抓,具體細節我就不清楚了。”
蘇柏仁說道:“趙雄被抓的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太清楚,與他同時被抓的還有南宮世家派駐在中部的一名副都統南宮泰,估計是中部的唐家希望駐紮在那邊的各路軍馬能早早退兵離開吧。”
蘇芷柔問道:“爹,不是說我們派過去的軍馬隻是駐紮在那裏擺擺樣子的嗎?唐家為何要急著抓人逼著大家退兵呢?”
蘇柏仁說道:“我們派駐在那裏的軍馬雖然沒有動手的意思,但對唐家來說總也是個危險吧,況且最近朝廷那邊傳來消息,京城新組建的軍團已經籌建完畢,很可能會將自立為王的唐經天做為首個討伐的對象。”
“唐家可能對此有些擔心,所以才想早點將我們派駐在當地的軍隊逼退,這樣朝廷的軍馬沒有了接應,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吧。”
石子陵問道:“那依嶽父大人的意思該如何是好呢?”
蘇柏仁皺眉道:“這確實是讓人頗為頭疼之事。趙雄是我們東部資曆最老的名將,本來這個月我已經決定派顧飛去替換他回來了,沒想到突然被唐家的人抓去了。”
“若是聽任趙雄的安危不管,傳了出去,對我們的軍心一定是大大的打擊,可若是答應唐家的條件立即退兵,朝廷那邊恐怕又會責怪我的。我想來想去,還真的是有些為難啊!”
蘇芷柔嗔道:“爹,現在朝廷腐敗軟弱,很多地方大員都不把朝廷的政令太當回事,爹你又何必處處對朝廷惟命是從呢?”
蘇柏仁不以為然道:“別人不把朝廷政令放在眼裏是因為他們都有自立為王的野心,我們東部曆來富庶安定,我這個東部一品大員做得舒舒服服的,何必跟他們一樣想要吞並天下呢。”
“朝廷雖然腐敗軟弱,畢竟還可以名正言順的號令天下,除了李元、唐經天這些叛逆,大家表麵上總歸還是聽命於朝廷的。”
“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朝廷的財力物力軍力比起當今任何一個地方梟雄來都要強大,那些叛逆想要偏安一隅容易,但是想要推翻朝廷一統天下卻是極為困難。我能在有生之年好好的在東部做我的一品大員有什麼不好,何必費力不討好的去與朝廷對抗呢?”
蘇芷柔明白父親並無問鼎天下的野心,對能在東部安安穩穩的做個總督大員已經是很滿足了,想讓蘇柏仁公然違抗朝廷的命令是不可能的,當即也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