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一停,四周的城守軍將士們又漸漸圍了上來,後麵的孟德剛也已經帶著幾名高手拍馬趕到,石子陵不願與他們多做糾纏以免橫生枝節,當即挺身上前往李炎的咽喉抓去。
李炎手中的偃月刀舞出的層層刀影將石子陵所有的攻擊路徑完全封住,自信總可以擋個十招八式的,見石子陵還是不管不顧的空手往刀影中抓來,心中不禁大感詫異。他暗想石子陵雖然實力超群,到底也是血肉之軀,這樣空手切入自己的刀影之中,豈有不受傷之理?
雖然不明白石子陵意欲何為,但李炎始終全力催動著自身的真元於偃月刀中,力求自身的防禦圈做到滴水不漏。
眼看石子陵的手臂硬生生插入了自己的層層刀影中,李炎微一錯愕,隨即大喜,正要發力將石子陵的手臂絞碎時,眼前忽然一花,石子陵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隻覺手中一滯,一股炙熱無比的真元往他手上襲來,手中的偃月刀幾乎便要脫手飛出。
李炎大駭,終於知道之前切入的隻是石子陵的虛影,連忙全力運轉真元與那股炙熱無比的強大真元相抗。誰知他的真元才一湧出,那股炙熱無比的強大真元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全力湧出的真元一時完全沒有了方向著落。
李炎心知不好,正在他快速收轉自身的真元時,忽覺手三陽經脈一冷,一股陰寒無比的真元順勢襲來,與他正在收回的自身真元合成一股洪流,全速往他的心脈中攻去。
這股陰寒真元與之前攻來的炙熱真元屬性截然相反,卻同樣的強勢無比,李炎正在回收自己的真元,猝不及防之下被對手的陰寒真元攻入了手三陽經脈中,並全速向著他的心脈攻去。
大駭之下李炎再次強運自身的真元想要阻擋住這股陰寒真元的入侵,隻是這樣急劇的來回折騰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自身真元修為所能做到的範疇,雖然勉強阻住了攻向心脈的那道陰寒真元,但在急劇的來回轉換中,李炎自身的經脈連續大幅震蕩錯亂,一時之間體內的氣血翻騰不已,胸口一陣陣發悶,幾乎就要吐出血來。
就在李炎驚慌失措時,石子陵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冷風起處,一掌已按到了他的胸前。
李炎此時胸中氣血翻騰,全身的真元在經脈中來回衝突震蕩,已完全使不出一點真力招架,眼看著石子陵一掌按到,隻好閉目等死。
石子陵出掌在李炎胸口的膻中穴輕輕一拍,利用自己的三陰真火將他體內的主要血脈封住,這才輕輕籲了口氣。剛才他先是使出了移形換影切入李炎近身,隨後利用兩大真火巧妙無比的快速轉換,終於迫使李炎的經脈出現大幅錯亂震蕩,以致失去了抵抗能力。
此時孟德剛已經帶領幾名通天教高手拍馬趕到,看到石子陵出掌抵住了李炎的胸口,大驚之下舉起手中的宣花斧向著石子陵背後狠狠劈來。
石子陵隨手奪下了李炎手中的偃月刀,身軀一晃,已經來到了李炎身後。
孟德剛一斧劈下,忽見石子陵已經閃到了李炎身後,深怕傷到李炎,連忙用力止住攻勢,可是他這一斧劈得太狠,急切之下有些收勢不住,人不由得在馬上重重晃了一下。
石子陵見孟德剛失去了平衡,當然不願放過機會,隨手一記玄陰指淩空飛出,正中孟德剛的額頭。孟德剛大叫一聲,手中的宣花斧當啷落地,人也從馬上栽了下來。
好在石子陵擒住了李炎之後並不想再大開殺戒,這一記玄陰指隻是順勢而為,並沒有用上三陰真火,將孟德剛點下馬後也沒有上前追殺,而是將手中的偃月刀擱在李炎的脖子上喝道:“你們的城守大人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中,若是再有人輕舉妄動,別怪我手下無情!”
石子陵的每字每句都是用天外魔音喝出,聲音雖不甚響亮,但無論遠近,所有城守軍的官兵個個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炎經脈大亂後又被石子陵的三陰真火封住了主要血脈,知道就算石子陵不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已是插翅難逃,不由慘然道:“石子陵,你到底想要怎樣?”
石子陵道:“命你的手下放下兵器乖乖聽命,要不然我也隻有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