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排妥當後,魏鬆與石子陵就各自帶著五千特攻師兵分兩路往城中進發了。
石子陵這次攜帶的人質是城守軍的正副都統李朔與郭鐵雄,他們一路往主城區方向進發,很快就遭遇上了一路守軍。
這路守軍的將領是城中的另一位副都統殷琦,他原本今日在北門當值,在聽說了城中發生騷亂後起初還以為隻是小股的搶匪流寇搗亂,直到聽說東門的城樓上也出現了敵情時才大吃一驚。
東門是彌景城聯通東南方向的門戶,那裏駐守了城守軍的近半人馬,還有都統李朔帶領著眾多通天教的武道高手親自坐鎮,想不到城樓重地也會出現狀況,顯然事情非同尋常。
殷琦連忙派出多人再去查探詳情,之後傳來的消息讓他更加震驚,說是城守大人李炎與守備大人孟德剛在趕去東門救援的途中也雙雙被人生擒,其手下的五千總營精兵則被喝令解散回營。
消息傳開後城守軍中人心惶惶,搞不清究竟來了多少敵人,隻知道此次來襲的敵軍領軍人物是當今武道上聲名如日中天的東部第一高手石子陵。
殷琦所在的北門隻有一萬多守軍,聽說情況緊急後連忙點起五千軍馬趕往了城守府。等到了城守府的總營,分散在城中的其他幾路將領也都先後趕到,眾人詳加詢問先前被石子陵勒令解散回營的五千總營軍兵,這才知道事情果然非常棘手。
這幾位將領經過緊急商議後立即四處召集城中可以召集起來的剩餘兵馬,一路由副都統殷琦帶領,另一路由另一位守備大人何青帶領,先後奔赴東門趕去救援。
殷琦的這路人馬有近兩萬人,是臨時拚湊起的救援軍的主力,他們匆匆出了主城區後沒過不久,就遠遠看到有一隊兵馬正往這邊快速進發。殷琦一邊讓人上前查探,一邊命手下在空曠地帶擺開陣型準備迎戰。
很快手下回來報告,說是有五千軍兵正在往這邊快速行進,看旗號似乎是哪裏的民團。
殷琦已經聽說了這次石子陵所帶來的人馬都是民團裝扮,心中一沉,知道遇上了敵人。好在聽起來對方人數不多,己方兵力占據絕對優勢,殷琦壯了壯膽,帶著幾名副將和五百弓箭手迎上前來。
石子陵讓冷龍冷虎押著李朔與郭鐵雄走在隊伍的最前麵,在看到趕來的城守軍已經就地擺開陣勢後,當即詢問李朔來人的情況。
李朔與郭鐵雄上前張望了一下,對石子陵說道:“來的是城守軍的另一位副都統殷琦,他本來是駐守北門的,大概是聽到了城中出事的消息,召集了一批人馬趕來救援了。”
石子陵道:“等一下還是由你們兩位先去勸降,如果不行,我們就隻好強攻衝殺了。”
李朔苦著臉道:“石將軍,現在東城那邊發生的情形一定已經傳開了,殷琦他們一定也已經知道了我們被擒之事,既然他們帶兵前來救援,應該是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案。現在的事態關係到整個彌景城的安危,恐怕僅憑我們兩個人質未必能阻止他們的。”
石子陵淡然說道:“我已經說過了,能勸降他們當然好,若是不能,我們隻有硬碰硬對攻了。隻不過你們兩位人質若是派不上用場的話,一旦雙方對攻起來,你們兩個就顯得有些礙手礙腳了……”
李朔大驚失色道:“石將軍,你……你說過隻要我們沒有異動作亂就不會殺我們的,怎麼……怎麼可以反悔呢?”
石子陵笑道:“我沒有說過要殺你們啊?隻是一旦打起來,我這邊的人手不多,我可不想再派專人看護著你們。你們兩個被我的三陰真火封住了部分血脈,十二個時辰之內若是得不到我的獨門手法推解,一定會血崩而亡,我隻是提醒你們兩位不要趁機逃跑給我們添麻煩而已。”
李朔與郭鐵雄相對苦笑,他們早在東門的城樓上就多次嚐試過想解開身上被封住的血脈,卻完全不得要領,石子陵的三陰真火與玄陰指手法與當世的任何宗派都不相同,又豈是他們所能輕易解開的。
他們兩人深知石子陵的厲害,一聽說十二個時辰之內若是得不到他的獨門手法推解血脈就會血崩而亡都不禁心驚肉跳,連忙表示絕不敢趁亂逃跑。
李朔苦著臉道:“石將軍,我們兩個一定會盡力勸殷琦放棄抵抗的,就算他不聽勸,我們也絕不會趁亂逃走的,將軍若是不信就先點了我們的穴道吧。”
石子陵道:“不用了,你們的血脈受阻,真元無法正常運行,我料你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的,我隻是再次提醒你們罷了。我這邊的兵力雖然較少,卻都是經過我親自精挑細選的精兵良將,並不會懼怕對方的這兩萬人馬,希望你們兩位能說動對方,以免徒增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