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龍冷虎以及身後的五千特攻師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一見石子陵的手勢,立即朝那兩萬援軍正麵攻來。
殷琦帶著四名副將衝上前來,見石子陵停在原地不動,連忙將他團團圍住,手中的兵刃一齊往他身上攻來。
石子陵手中丈八長槍起處,立時將正麵的兩名副將挑落馬下,隨即揮舞長槍左右橫掃,又將另兩名副將打得骨斷筋折栽下馬來。殷琦一愣神間見四名副將已經先後落馬,呆了一呆後大吼一聲,手中開山長刀往石子陵當頭劈到。
石子陵一拍胯下的黑玫瑰往旁一閃,剛好將殷琦當頭砍來的一刀閃過,隨手一拳揮出,正中殷琦手中開山刀的刀背。
殷琦隻覺手中劇痛,手中的開山長刀已經脫手飛在了半空,而石子陵也已經衝到了他的近前。殷琦長刀脫手,已經知道凶多吉少,卻並不轉身奔逃,反而抽出腰間的佩劍往石子陵攔腰砍來。
石子陵用手中的丈八長槍隨手格擋,當啷一聲已經將殷琦手中的佩劍擊飛,隨即槍尖一轉,抵住了殷琦的咽喉。
殷琦怒目圓睜,竟然揮臂將長槍擋開,探身向前,一拳往石子陵當胸轟來。
石子陵見殷琦悍不畏死,倒也是頗為佩服,當即收回長槍立掌橫劈,正中殷琦的脈門,隨即運起三陰真火連續兩掌拍在殷琦身上,將他身上的血脈封住。
殷琦脈門被劈中後已是無力再戰,被石子陵連續兩掌封住血脈後再也無法運轉自身的真元,隻能眼睜睜看著石子陵伸臂將自己從馬背上抓了過去。
殷琦怒道:“你為什麼不殺我,想拿我當人質嗎?我殷琦絕不會命令手下放棄抵抗的!”
石子陵笑道:“殷將軍的勇氣可嘉,正是石某所欣賞的良將,若是有意加入我的鬆湖軍團,我石子陵掌控彌景城後一定會予以重用。”
殷琦喝道:“你做夢!就憑你這區區五千人馬,也敢妄想拿下我們彌景城?你抓了我也沒用,我手下的兩萬援軍就足以擊潰你的五千人馬,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吧,免得到時候後悔!”
石子陵笑道:“殷將軍你看清楚了,你的兩萬援軍真的能阻擋我的五千特攻師嗎?”
殷琦一愣,轉頭四下看時,隻見石子陵帶來的五千特攻師已經向自己手下的兩萬援軍發起了強攻。這兩萬援軍雖然早早擺開了陣勢嚴陣以待,但在五千特攻師的衝擊下很快就已陣腳大亂,竟然一上來就被特攻師從正中衝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而特攻師的陣型始終保持的非常緊湊,在最前麵的武道高手順利將對方的陣型衝開一個缺口後,緊隨其後的特攻騎兵已經迅速衝殺上來,他們右手長槍用來遠攻,左手長刀用來近劈,很快就將兩萬援軍的陣型完全衝散。隨後的特攻步兵隊步步緊逼,對四散開來的城守軍展開了全麵掩殺。
在特攻師緊湊高效的陣型麵前,殷琦帶來的這兩萬援軍在陣勢被完全衝散後簡直成了烏合之眾,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陣型攻擊,隻能靠少部分軍士的單兵作戰來對抗特攻師的整體進攻,很快就出現了大麵積的傷亡。
這些援軍在得知本城的將領官員都已被擒後本來就鬥誌不高,等看到殷琦與四位領頭的副將死的死,被捉的被捉,更是方寸大亂。
他們原還以為仗著人多優勢可以抵擋一陣,誰知石子陵的特攻師攻勢極為銳利,每到一處總是先由一批武道高手開道打開缺口,隨即閃開讓裝備精良的特攻騎兵快速衝殺,在將他們的陣勢完全衝散後再由陣型縝密的步兵隊跟上來掩殺。
特攻師的這三個梯隊之間戰術配合極為嫻熟,相互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的恰到好處,所到之處擋者披靡,看似總人數上處於劣勢,卻總是能在局部區域迅速形成兵力優勢。
被衝得七零八落的城守軍完全無法形成合力,零零散散的抵抗也根本無法阻擋對方的團隊攻勢,很快就已潰不成軍。
殷琦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石子陵的這區區五千軍馬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眼看自己手下的軍兵一批批的倒下,而石子陵的特攻師損傷極少,而且始終保持著極為齊整有效的隊形,不禁駭然失色。
他顫聲問道:“你……你這是什麼軍團?用的什麼戰術?與兵力超過自己幾倍的對手正麵對攻竟然沒有多少傷亡?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