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利用長槍寶馬在亂軍從中的突擊優勢很快追近了李元,李元一邊跑,一邊不時回頭觀察著自己近衛軍的戰況,當看到近衛軍大勢已去時心中更是憤懣。
可是李元也明白就算他趕回去也沒有用,敗了就是敗了,自己的應對雖然並沒有疏漏,卻還是輸在了一個“快”字上。無論是石子陵還是李元臨陣做出的調配指揮都沒有明顯的錯漏,但特攻師贏了,最主要還是贏在了執行速度更快上麵。
這其中既有石子陵天外魔音的原因,也有特攻師平時的戰術訓練更為高明的原因,但結果就是特攻師的臨場應變更為快速準確,而近衛軍的應變卻總是慢了一拍,以至於最終慘敗收場。
李元心中無比憤懣,可又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一方麵想將石子陵引開,一方麵也想看看後營的戰況,所以一路飛奔來到了後麵的戰場。可是不容他仔細駐足觀看,石子陵已經追到。
石子陵長槍一指,喝道:“李教主,既然你要與我對決,何必又一路奔逃呢,我們就痛痛快快打一場好了。你的軍團敗局已定,再看也是枉然!”
李元雖看得不十分仔細,卻也看出除了南宮夏的援軍處於劣勢外,其餘兩路鬆湖軍團的援軍都正與自己的人馬鬥得旗鼓相當。隻是一旦特攻師殺到,無論是李準還是薛正陽都肯定難以抵擋。
到了此時,李元已經明白石子陵領軍統帥的能力隻怕還在自己的預計之上,若是任由石子陵親自率領特攻師攻來,李準與薛正陽隻怕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李元冷哼道:“石子陵,我隻是在尋找合適的決鬥地點罷了。這裏戰場上太過擁擠,你我的實力難以盡情施展,不如就到前麵龍馬道旁的小山坡上決一勝負如何?”
石子陵道:“好,你先請!”
李元一邊往前走一邊觀察著戰場上的戰局變化,當看到魏鬆正指揮鬆湖軍團與李準的人馬展開苦戰時,他心中一動,隨手將手中的重劍遠遠擲了出去。
緊跟在李元身後的石子陵始終緊緊注意著李元的一舉一動,一見李元朝魏鬆看了看後舉起了手中的重劍,知道不好,情急之下立即運起天外魔音大喝道:“魏鬆小心!”
魏鬆的一萬五千人與李準蒼狼軍團的一萬精兵對陣多時依然無法占到上風,正苦惱該如何是好時,忽然聽到了石子陵的魔音呼喝。
魏鬆對石子陵的聲音極為熟悉,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毫不猶豫的翻身滾下馬來。他剛翻身下馬,一支重劍已經從天而降,竟將他的坐騎生生一劈為二。魏鬆被馬血濺了滿頭滿臉,驚得目瞪口呆,一愣神之後才慌忙揮舞起佩劍護在胸前。
石子陵一見李元擲出重劍,立即揮動手中的丈八長槍直擊李元的後背,使得他不能連續攻擊魏鬆,同時叱道:“堂堂通天教主也是一代宗師,竟然偷襲我的手下,你還要不要臉!”
李元一擊不中後知道在亂軍中很難再有機會得手,運功擋開石子陵的長槍後悶頭就走。
石子陵深怕李元再次偷襲自己手下的將領,一邊緊緊跟隨,一邊運起天外魔音喝道:“所有人聽著,李元的近衛軍已經被我的特攻師擊潰,他惱羞成怒之下可能會隨時出手偷襲,不過大家放心,他傷我一人,我石子陵一定加倍奉還!”
說話間石子陵一邊緊追李元,一邊揮動手中的丈八長槍連續點擊,立時有兩名李準旗下的千總被他的長槍挑落馬下。
李元大怒,可他在亂軍中行動不如石子陵的寶馬迅疾,手中又沒有了稱手的兵刃,若是催動真元固然可以殺人於無形,可又怕消耗太多真元不利於跟石子陵的對決,當即轉身對石子陵喝道:
“要戰便戰,你囉囉嗦嗦這麼多幹什麼!我不殺你的人就是了,你也不要動我的人,就讓他們憑各自的實力決出勝負好了!”
石子陵笑道:“你這個教主要說話算話才好,要不然我手中的長槍可是不會客氣的!”
石子陵的每一句說話都以絕頂的天外魔音送出,字字句句都極具穿透力,在方圓數裏之內都清晰可聞。戰場上雖然極為嘈雜,但天外魔音還是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無論是李元軍團的人還是鬆湖軍團或水仙軍團的人都是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