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英紅說道:“你們先打開城門,我們自會去城守府頒旨,不用勞動蘇大人大駕。”
馬岱說道:“不可!蘇大人吩咐過,現在是非常時期,明月大陸各地戰亂頻發,無論哪路人馬想要進城都必須驗明身份。就算各位真的是朝廷特使,一次也隻能有二十人進入,其餘兵力請全部後撤到二十裏開外,否則我們決不會打開城門。”
羅美鳳喝道:“豈有此理!朝廷特使的隊伍你們也敢阻攔,知不知道這是殺頭的重罪!”
馬岱在城樓上笑道:“不敢不敢,隻是我當官這麼多年,從來也沒有見過整整一萬騎兵營做為頒旨的特使的。更何況你們身後幾十裏外還有無數大軍更隨,這樣的頒旨特使,實在是好大的排場啊!哈哈……”
惠英紅微一皺眉,揚聲道:“這位大人,你也說了現在各地戰亂頻發,我們身為女流,從京城遠道而來,帶上一萬騎兵護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於你說的後麵的人馬,聽說是各地的民團前來投靠石子陵的,與我們無關。”
馬岱見惠英紅應對迅速,也是暗暗佩服。他在城樓上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可惜石子陵也不在城內,那些人馬就算是來投奔子陵的,一時之間我們也無法讓他們進城,至於你們的騎兵隊也是一樣。這樣好了,我還是去稟告蘇大人知曉,看看他會怎樣定奪吧。”
惠英紅見馬岱怎麼說都不肯放行,不禁暗自焦急。可若是隻能帶二十名隨從進入,在偌大的鬆湖城中也很難有所作為,僅一個端木世家就足以應付她們,更不要說鬆湖城中還有其他的高手了。
無奈之下惠英紅隻好說道:“那你們就速速通知蘇大人前來,我們就在這裏等候。”
隨後惠紅英命人去通知銀燕軍團的後續人馬,讓他們暫時按兵不動,保持在離城二十裏處分頭駐紮,暫時還是不要亮出軍團的旗號。
可是一直等到天色漸暗,鬆湖城中卻依然還是毫無動靜,惠紅英等人漸漸焦躁起來,羅美鳳忍不住在城下叫道:“蘇大人怎麼還不出來?這是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馬岱在城樓上不慌不忙的探出身來說道:“不好意思各位,蘇大人抱恙在身,一時無法行動,要不然就請各位特使命令你們的騎兵營退後到二十裏外,我讓各位特使先進城休息?”
惠英紅與兩位師妹麵麵相覷,想不到對方讓自己等了半天,居然假托蘇柏仁有恙在身無法出來,還是死活不肯開門。羅美鳳氣得大罵道:“豈有此理!你們鬆湖城麵對朝廷的特使居然敢如此怠慢,難道是要叛逆不成?你們再不開門我們就要攻城了!”
柏青霜忍不住喝道:“你們若真是朝廷的特使,就在城外頒旨也是一樣,若想以攻城威脅,分明是心懷歹意!”
惠英紅聽出柏青霜的聲音中蘊含的真元能量極為充沛,竟似與自己相差不遠,而看她身上的盔甲服飾顯然在鬆湖城軍中的職位頗高,忍不住問道:“這位女將是何人?為何始終不願相信我們的身份?”
柏青霜喝道:“姑奶奶是鬆湖軍團的左指揮使柏青霜,我夫君石子陵不在,由我全權負責本城的防禦。我不管你是朝廷特使還是銀燕軍團的惠英紅,隻要有我柏青霜在,鬆湖城就絕不容你等隨意進出!”
柏青霜身後的蘇柏仁父女以及馬岱等人都不禁莞爾,想不到柏青霜一著急把大實話全說出來了,還自稱是姑奶奶,實在是讓人有些好笑。
惠英紅與羅美鳳等人臉上齊齊變色,聽柏青霜的語氣,分明已經看出了她們的真正來意,一時間反倒有些驚疑不定了。
惠英紅略一思忖,一揚手中的聖旨,運起真元喝道:“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裏頒旨了!”
“城上的人聽著,朝廷聽聞鬆湖軍團軍團長兼城守軍都統石子陵擅自領兵北上,自作主張吞並了西北三大重鎮,顯然有叛逆之意,現特命銀燕軍團軍團長惠英紅率領人馬暫時接管鬆湖城,並革除石子陵的一切官職!”
“另外,東部總督兼鬆湖城城守蘇柏仁用人不當,與石子陵有同謀之嫌,特令立即革職查辦,聽候進一步發落。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