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對石子陵倒是頗為欽佩,她勸道:“師妹,葉師妹與師父雖然曾幾度敗在石子陵手中,卻都是公平對決,外界也並沒有因此而小看了我們彩雲軒,你又何必一直耿耿於懷呢?石子陵現在已經是武道界的宇內第一人了,連師父也奈何不了他,我們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
黃鶯正要說話時,總管端木康在外敲門求見。黃鶯皺了皺柳眉,平常這個時候端木康很少會來敲門打攪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外麵出了什麼事。
等柳岩將端木康請進來後,端木康興衝衝的說道:“黃姑娘,有貴客來到,請你出來招呼一下吧。”
“貴客?誰啊?……”
黃鶯知道端木康見過不少大場麵,接待過很多宇內的知名人物,見他這麼興奮,一時有些疑惑,猜不到是哪位大人物光臨讓端木康如此興奮。
端木康笑道:“是當今的宇內第一人,我們鬆湖軍團的軍團長石子陵石公子來了!他可是好久沒有光顧我們同樂坊了,現在樓上樓下的客人也都很是興奮呢!”
“石子陵?”
黃鶯臉色一變道:“他來做什麼?我可不想見他。”
端木康為難道:“黃姑娘,石公子指名要見你,說是有事與你商量。你怎麼也要去應酬一下吧?”
黃鶯沉下臉來說道:“端木總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彩雲軒與石子陵的過節,我可不想見這個人,你去告訴他我有事在身不便見客。”
端木康大為著急道:“黃姑娘,現在的石子陵早已是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大人物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必定可以一統天下,我們端木世家與鬆湖軍團關係密切,怎麼可以讓石公子吃閉門羹呢?請黃姑娘三思。”
黃鶯怒道:“我說了不見就是不見,你不用多說了!柳師姐,麻煩你出去告訴石子陵,我不想見他!”
柳岩應了一聲,正要出去,端木康連忙將她攔住道:“還是我自己去說好了,要是言語中得罪了石公子,隻怕……隻怕是不好收拾,我自己去就是了。”
端木康知道黃鶯的脾氣,明白她發起怒來誰也攔不住,深怕柳岩出去會在言語上讓石子陵難堪,這才主動要求讓自己出去解釋。
石子陵今天是與蘇鬆義、馬鈺以及餘威一起來的,他很久沒來同樂坊了,見這裏依然是這麼熱鬧,心中頗為感慨。
餘威笑道:“得意樓就是這樣,哪怕是外麵在打仗,這裏也依然生意興隆的。你很久沒來了吧,我可是這裏的常客,現在這裏人人都認得我餘威,我早已經是得意樓的貴賓了。隻可惜很少能見到黃姑娘出來,至於她搖骰子的風情更是許久未見,希望今天能借你的光一睹黃姑娘的風采。”
馬鈺挖苦餘威道:“你才當上校尉不久,不好好在軍團帶兵操練,老是往賭坊裏跑怎麼可以?子陵,你可聽到了,這樣的校尉顯然很不稱職,你看是不是要對他予以責罰呢?嘿嘿……”
餘威叫屈道:“子陵你別聽他亂說,我每次可都是忙完了軍務才出來玩的,從來也沒有耽誤過正經事,我的武道實力也一直在不斷進步中。我哪裏不稱職了?難道我升了官就不許喝酒賭錢了?”
石子陵知道餘威這個人雖然說話總是大大咧咧,但在軍團中確實一直恪盡職守,在武道修為上也一直在進步,所以最近才會將他提拔為軍團的校尉的,馬鈺這麼說不過是故意逗他罷了。
石子陵笑道:“我知道你最近還算是賣力的,不過你記住,玩歸玩,千萬不能仗著是鬆湖軍團的大將就為所欲為。若是惹出了亂子,你知道我在公事上一向是不徇私的。”
餘威嘟囔道:“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嘛,我也就是說話隨便一點,其實我平時做事比誰都仔細牢靠的。”
馬鈺與蘇鬆義見餘威自吹自擂都暗暗好笑,正要嘲諷他幾句,同樂坊的夥計早已通知了端木康,端木康一聽是石子陵大駕光臨,連忙出來迎接,並親自將他們請到了樓上雅室落座,
一路上不少賭客見到石子陵都紛紛上前問候打招呼,很多人都興奮的表達了對於石子陵以及鬆湖軍團的支持,人群中甚至還有人大叫“石將軍萬歲”的,搞得石子陵很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