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練成攝魂大法後精擅觀人之術,看得出端木康是個穩重之人,料想他是不會對外亂說的。石子陵這麼吩咐到不是怕外界知道自己有太虛鏡這樣的至寶,而是擔心公孫大娘與玄空大師的紅塵往事傳出去不太方便,再加上大戰在即,石子陵要遠行的消息泄露出去也不太好,所以才特地如此關照端木康的。
蘇鬆義與馬鈺等人都猜想此事可能關係到公孫大娘或是元始天尊的隱私,他們自然也不會多問。
端木康再次來到了黃鶯與柳岩所在的書房內,黃鶯見端木康這麼快就去而複返,而且臉色凝重,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石子陵不高興了?你不用管他,我們彩雲軒向來不聽命於任何勢力,我才不怕他呢。他現在身為一代霸主,總不能用強逼我去為他們坐莊搖骰子吧。”
端木康搖頭道:“黃姑娘你誤會了,石公子並沒有生氣,也不是來找黃姑娘坐莊搖骰子的,而是真的有要事與姑娘相商。”端木康隨即就將石子陵交代的話說了一遍。
黃鶯聽到石子陵想去南海彩雲軒會見師父公孫大娘,也不禁有些吃驚,猜不透石子陵究竟想幹什麼。不過她並不願為石子陵幫忙,正想要一口拒絕,卻聽端木康提到了太虛鏡,一時又有些驚疑不定。
黃鶯之前剛剛收到消息,公孫大娘為了對付石子陵,前不久曾去了一次南方尋訪太虛鏡的下落,結果卻是空手而回。現在突然聽到石子陵手中有太虛鏡,還特意要帶給公孫大娘去看,不禁有些詫異。
黃鶯看了一眼柳岩,柳岩也同樣感到不解,輕聲說道:“難道師父這次去南方的事已經被石子陵知道了?可石子陵提起太虛鏡究竟想幹什麼呢?”
黃鶯略一沉吟,對端木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石子陵過來說說清楚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端木康一愣道:“黃姑娘的意思是請石公子到這裏來?”
黃鶯點頭道:“正是。我現在是同樂坊坊主,這間書房正可以做我會客的地方,石子陵若真想見我,就讓他來這裏好了。他若是想擺出貴賓的架子讓我出去招呼他,我才不稀罕見他呢!還有,他要來就一個人來,我可不想見他那些嬉皮笑臉的狐朋狗友。”
端木康無奈之下隻好再次來到石子陵他們所在的雅室,將黃鶯的意思說了一遍。
蘇鬆義聽到黃鶯隻肯見石子陵一個人,不覺大失所望,歎道:“以前難得見一次葉仙子,現在連黃姑娘也很難見到了,唉,莫非你們同樂坊的坊主都這麼忙嗎?”
端木康連忙陪笑道:“身為同樂坊的坊主,既要管理坊中的日常事務,還要處理彩雲軒在東部的各種事宜,可能……可能是忙了一點吧,請幾位公子見諒。”
石子陵聽到黃鶯肯見自己還是頗為高興,他起身說道:“我這就去會見黃姑娘,你們幾個若是等得不耐煩,盡可以先在賭坊中玩上幾手,不用管我的。”
餘威高興道:“那最好了,我本來就是來玩的,你去忙你的好了。”
蘇鬆義與馬鈺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既然黃鶯不肯出來見客,他們也索性跟餘威一起到賭廳裏去賭錢去了。
石子陵進入黃鶯所在的書房,見過禮之後,問道:“葉仙子還沒有回來麼?自從上次在神女崖對決後就一直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不知她現在近況怎樣了?
黃鶯冷冷說道:“托石公子的福,師妹受傷後一直精神不佳,不但受到了師父的責罰,連功力也出現了退步,虧你還掛念著她呢。”
石子陵微微一驚,詫異道:“我記得那次對決後葉仙子因為真元嚴重透支而暈厥了過去,可惜當時我也已是強弩之末,隻是勉強在葉仙子體內輸入了一道真元激活她的生機。不過料想以葉仙子的武道根基隻要好好加以調養,完全恢複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怎麼會出現功力退步的情形呢?”
黃鶯冷笑道:“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當時給師妹輸入的那道真元有古怪,你是魔門中人,誰知道你暗中使了什麼邪法。”
石子陵連忙否認道:“黃姑娘你誤會了,我對葉仙子一向尊敬有加,雖然與你們彩雲軒較量過幾次,卻都是正大光明的切磋,怎麼可能暗中搞鬼呢?那次若不是我的真元損耗極大,加上李元在暗中窺伺,我本來是可以為葉仙子當場療傷的,想不到她竟會因此而功力大損,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