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真黯然道:“師父不用擔心,弟子仍在堅持用功,也許會有轉機也不一定。正如師父所說,弟子體內的經脈並沒有太大的問題,隻是有一股莫名的能量總是難以驅除。雖然我覺得這能量與我強力激發禦劍術可能有關,卻總是難以找出其中真正的關聯。”
“弟子最近一直在全力思索,若是能想通其中的訣竅,也許就可以痊愈了。萬一實在不行,弟子也會自行了斷,絕不會拖累師門的。”
公孫大娘與黃鶯等人都是大驚失色,公孫大娘叱道:“傻孩子,你說什麼傻話呢,師父正打算去請黃山的靜心師太來為你診治,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葉真真搖搖頭道:“弟子自己明白自己的狀況,每次發作起來一次比一次厲害,發作時頭昏腦脹,根本連門中的弟子也認不清楚,這樣下去必定會闖禍的,若是到了實在無法自控時,弟子一定不會拖累師門的。”
黃鶯與蘇芷柔大是心酸,忍不住上前抱住葉真真哭了起來。
石子陵輕歎一聲,說道:“葉仙子,其實我已經想到了你走火入魔的原因了。”
眾人一聽都是精神一振,公孫大娘與葉真真更是急切的上前幾步,想聽聽石子陵說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石子陵看了一眼葉真真,說道:“我曾兩次領教過禦劍術的厲害,知道當禦劍術全力運轉之時,之所以威力巨大,是因為可以在瞬間凝聚起大量天地之間的無名威能。然而這股無名威能威力雖大,對於你真元的損耗卻也是極大,之所以會這樣,我想是因為你們所修煉的禦劍術殘缺不全造成的。”
“我一直認為,真正可以利用天地之間無名威能的絕世武學一定會對自身的真元有益,而不是有害,而你之所以會被禦劍術所激發的無名威能所傷,主要是沒有做好這無名威能與自身真元的平衡互動,也就是沒有能真正掌控住無名威能。”
“具體而言,就是當你全力運轉禦劍術時,雖然凝聚起了強大的無名威能,但這威能在全力攻敵的同時,也有部分與你的真元混合後隨著你的真元心法共同流轉,並悄悄進入了你的經脈中潛伏了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後,你經脈中的這股無名威能現在已經變得有些似是而非,雖是被你用禦劍術汲取凝聚的,卻又並不能真正轉換成真元被你所用,反而隨著你修煉禦劍術的次數增加,在你的經脈中越積越多,最終導致與你本身氣血的衝突,甚至開始蠶食侵吞你本身的真元,進而使你氣血逆行神智不清。”
“你每次的發作其實都是由於這股無名的能量異動引起的,這股能量既然不能被你吸收消融,它就會想辦法吸收消融你的真元,自然會使你的身體氣血大受傷害。”
“而它之所以難以被外力驅除,是因為它經過禦劍術與你本身真元心法的流轉後,已經與你本身的真元屬性有些接近,這麼是似而非的能量屬性,外力難以將其單獨清除,否則會將你本身的真元也清除幹淨。”
經石子陵這麼一說,不僅是公孫大娘與葉真真,就連黃鶯與蘇芷柔也基本上明白了葉真真功力減退乃至走火入魔的原因了,歸根結底,是因為盲目運用禦劍術後汲取的無名威能進入經脈與自身氣血衝突而引發的。
黃鶯問石子陵道:“那師妹經脈中的無名威能真的就沒有辦法壓製清除嗎?你自創的那個什麼‘能動術’呢?”
石子陵道:“我的‘能動術’還隻是最初步的功法,在武道上暫時還無法全力應用。其實我剛才已經試過了,雖然用‘能動術’可以與那股無名威能有所聯係,卻難以影響或改變到這股威能的運行流轉。”
“由於這無名威能在葉仙子體內已經占據了上風,一旦發作起來,就連她本人也難以自控,激烈時甚至會衝擊她的頭腦精神,造成她出現神誌不清的狀況。”
葉真真慘然道:“那依石公子看來,我還可以支撐多久?”
石子陵想了想後說道:“以我觀察,若是葉仙子立即停止運行一切功法,也許還可以支撐兩個月左右,要不然的話,隻怕連一個月也堅持不到就會經脈爆裂狂性大發而亡。”
眾人聽石子陵說得如此恐怖,齊齊駭然變色。葉真真雖然不怕死,但一想到自己臨死前會狂性大發難以自控,也不禁有些心驚膽顫。她顫聲說道:“難道我真的就無可挽回了嗎?我自小投身劍道,沒有一天不在勤奮練功,若是讓我像一個廢人般等死,我還不如立即自行了斷的好!”
公孫大娘大驚道:“真兒,你千萬不要做傻事,都是為師不好,為師這就趕去黃山找靜心師太幫忙,也許以她的醫術可以救你的,你可千萬不能放棄啊!”